“麻煩你不要再跟著我了,可以嗎?”
楚韻覺自己的耐心已經被耗干了,轉看向傅海晏,又迅速收回目,臉上的表能看出來這會非常生氣。
而傅海晏則是繼續裝作沒聽懂的樣子,他撓著后腦勺,一臉無辜的說道:
“妹...楚小姐,話不能這麼說,雖然你現在已經和我們傅家沒關系了,可是畢竟當初,爺爺幫了你很大的忙,要不是爺爺的話,你到現在都還沒和傅庭州那個渣男離婚呢。
現在爺爺的一天不如一天,他很想你,想再見見你。你做人可不能這麼狠心啊!”
楚韻深深吐出一口氣,心里難得慌,其實并不想去看傅老爺子。
不是因為不懂得恩,而是怕去了之后會像上次那樣再也回不來。
畢竟整個傅家,除了老爺子之外,其他人都對楚韻有不同程度的心懷鬼胎。
尤其是傅海晏,楚韻已經發現,這個人看上去大大咧咧,狂無比,可實際上對小細節把控得非常好,對待別人尤其喜歡道德綁架。
“我...”楚韻剛一開口,才說了一個字,就被季晏禮打斷。
“嗯。傅總,有什麼事等市慶結束之后再說。之后我會調配時間,親自帶我的朋友去看看之前的‘救命恩人’,你覺得呢?”
說罷,季晏禮瞇起充滿危險的眸子,似是在警告傅海晏。
傅海晏秒懂,于是立馬主退開幾個位,著干的,出一個不太完的微笑。
“如果季總您親自來的話,那真是我們傅家的榮幸。您剛剛喊我傅總,我這還有點不習慣呢,您瞧瞧我...這樣子...也不知道將來有沒有機會能和您的云鼎合作呢。”
這諂的勁兒,是傅庭州上所沒有的,卻在傅海晏上全部都是。
季晏禮冷漠地掃了傅海晏一眼,隨后拉起楚韻的手腕,“合作的事,看你們倉廩的表現。”
聞言,傅海晏立馬一拍手,“必須的啊季總!您放心,只要你愿意跟我們倉廩合作,我們一定給您做出最大的讓利!到時候,我們就可以一起......”
他的話還沒說完,季晏禮和楚韻早就走遠了。
快要大廳的時候,楚韻突然停下了步子。
季晏禮轉問:“怎麼了?”
“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我要去找李經理一趟。”
“找?最近你和李白桃關系好得有點過分了,連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都想著要找。”季晏禮看上去有些吃醋。
楚韻無奈地點頭,眸子轉向窗外,捂著口道:“我要去找借一下化妝品補妝,你看我的臉,晚宴的時候怎麼見人?”
旋即,季晏禮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出手輕地掐了掐楚韻的臉,隨后微微彎腰。用鼻尖抵著楚韻的額頭。
“小楚,我發誓,以后絕對不會再讓你流一滴眼淚,真的。”
“不信。”
楚韻輕輕推了推季晏禮,雖然這次用的力氣也不大,但是卻將季晏禮往后推了好幾步。
“快去吧。回來之后要是找不到我,就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我又不是傻子,還找不到人了?”
和季晏禮貧幾句之后,楚韻板著一張臉,去了李白桃的休息室。
李白桃對出席這種活并不興趣,往往這種時候,都是主選擇擔任幕后工作。
除非有什麼對自己工作上有幫助的大佬出現,才會盛裝出席,去和大佬結識。
顯然,這次市慶上并沒有李白桃想要認識的,對自己工作有幫助的人。
所以當楚韻見到的時候,連工作服的都沒換,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追劇磕瓜子。
這種時候,是對于平時二十四小時都在忙碌的李白桃來說,難得的清閑時間。
“來了?來吃點瓜子。”李白桃招呼著楚韻,揮手讓趕過來,“這服真不錯,還有這項鏈,看來季總的眼不錯嘛,每次給你挑的服都很適合你。”
“你怎麼知道是他?”
“我當然知道,你這服是我采購的啊,幾天前季總讓我去的。他還特意囑咐了,讓我不要把這件服和其它的混放在一起。”
“這樣嗎...”
旋即,楚韻突然意識到,原來在和季晏禮冷戰不說話的那幾天里,他還不忘給自己專門準備一服。
“對了,李經理,你這里有底嗎?我想補一下妝,時間快來不及了,我今早出門的時候,包里沒帶化妝品。”
“可以啊,我還有腮紅眼影之類的,也都借給你吧。”
李白桃很爽快地從包里翻出一大堆化妝品,指著說道:“你隨便用。”
“謝謝。”
補完妝之后,李白桃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隨后抬頭道:“小楚,還有十幾分鐘呢,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好了。這晚宴一直要到十二點才能結束呢,我怕到時候你扛不住。”
“可以嗎?”楚韻驚訝地抬頭,肚子不控制的咕咕了起來。一整天沒吃東西了,這會確實得發慌。
李白桃點頭的時候,已經挽住了楚韻的胳膊,“這有什麼不可以的,走吧。我帶你去餐廳,我記得里面有壽司之類的速食,先別管好不好吃了,填飽肚子再說。”
餐廳在這棟大樓的第十三層,楚韻一邊和李白桃聊天,一邊走出了電梯。
這會的樓層里安靜得很,除了偶爾上來送東西的服務生和工作人員之外,其他沒什麼人。
而就在楚韻走到餐廳門口時,突然聽到了‘吱呀’的關門聲,是從右前方傳來的。
直覺告訴楚韻,那里怪怪的。
于是楚韻抬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而就在此時,親眼看到陳云從前面的房間里走了出來,隨后雙手在兜里,頭也不回地鉆進了電梯。
“你在那邊看什麼?”李白桃了楚韻的胳膊。
楚韻立馬回過神,沒把看到陳云的事說出來,指著那扇陳云走出來的門問道:
“李經理,那個房間是做什麼的啊?”
李白桃回答道:“那個啊,那個房間我記得是這棟大樓的總電力控制室吧。一般沒什麼人會閑到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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