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個字將秦晚嚇得趕退了出來,不帶一點猶豫關機了電腦。
哪怕退了出去,秦晚還是尷尬得頭皮發麻。
這種事來一次不就夠了嗎,居然還能讓撞上第二次。
秦晚已經想象到晚上回去要面對的是什麼場景。
所以秦晚一直挨到了晚上十一點半才開車回了老宅。
本來以為傅冷夜要麼睡了,要麼在書房辦公,卻沒想到直接就在大門口遇上了。
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彌漫著尷尬。
秦晚沒彈,目卻左右掃著,想要找條地鉆進去。
但沒等秦晚找到,傅冷夜就朝著走了過來。
秦晚慌張一瞬,打起勇氣抬頭看向傅冷夜,抬手揮了揮,“你怎麼也這個時候下班的,好巧啊。”
“是啊,好巧。”傅冷夜語氣平淡聽不出緒,但就是傅冷夜這種冷漠讓秦晚更加不知所措。
“那……我們進去吧。”
秦晚實在是待不下去,著頭皮說完就逃也似的溜了進去。
傅冷夜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跟著秦晚走了進去。
回到臥房里,秦晚還想要逃避,拿了睡就想要往浴室里鉆。
卻被傅冷夜堵住去路,強勢地摟住的腰,將壁咚在了角落。
傅冷夜輕輕著秦晚的下抬起,眼里帶著狡黠。
“這麼喜歡當人爸爸,讓我看看有沒有那能力?”
說著,傅冷夜的手不老實往秦晚子中去,嚇得秦晚失聲尖,一把推開傅冷夜溜進了廁所里,
進去以后還鎖上了門。
傅冷夜忍俊不,無奈搖頭。
這些時間他算是把秦晚給了,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上吵吵嚷嚷著說要跟他做點兒不宜的事,可真到了做那件事又害得不行。
拿這件事逗逗秦晚,看紅的臉和慌的眼神,傅冷夜一天下來的疲憊都煙消云散。
他坐在椅子上等著秦晚出來。
但秦晚是在廁所里面磨蹭了一個半小時才出來。
著漉漉的頭發走出來見傅冷夜還在,神有些不自在走過去,說道:“都快一點了,還不睡?”
“不是等你出來嗎?”
“你說話又不是沒有浴室,干嘛要等我?”秦晚撇撇,想到剛才傅冷夜不老實的手,面上再次一紅。
傅冷夜拉著秦晚的手,讓坐在了自己上。
“你今天侵傅文呈的電腦做什麼?”傅冷夜問道。
“挖人唄,剛跟人聊上,你就闖進來一腳把他給踹了。”秦晚氣憤地哼了兩聲。
只要想到自己痛失一個人才,就氣得不行。
“挖人?”傅冷夜疑。
“就是傅文呈手底下的黑客,他蠻厲害的,之前我去找王琴醫生那次,就是他反追蹤到了我的人,才導致傅文的人追殺我們。我覺得他是個人才,所以我想把他挖過來為我所用。”
一邊說著,秦晚一邊勾住傅冷夜的脖子。
忽的,秦晚想到什麼,又坐直子說道:“我查到那個人的位置,就在老宅里,會不會傅文呈的人還沒被清理干凈,還有人殘留在老宅。”
傅冷夜搖頭,“他的人里里外外查了三遍,是不會再有殘留的。他手底下那個黑客我會過,的確厲害,我覺得以他的能力招不到這樣的人。”
“你的意思不會是……那個人是爺爺的人?”
傅冷夜沉默著沒有說話,但是結果已經明了了。
秦晚嘆了口氣,重新勾住傅冷夜的脖子,用鼻子蹭了蹭他。
傅老爺子對傅文呈的偏不是一星半點,不僅給傅文呈勢力還給傅文呈靠山,這會兒連自己的人都給傅文呈。
如果不是因為傅冷夜自己的能力夠,恐怕要就被傅文呈吃得骨頭都不剩了。
“那你侵傅文呈的電腦做什麼呢,我看你似乎把他的犯罪證據全部都給拷貝了一份。”
傅冷夜摟著秦晚纖細的腰肢,將臉埋了的懷中。
整個人都著疲憊,只有在靠著秦晚的時候,才覺得稍微好些。
“我打算把傅文呈送進去,如果一直留著他,那他就有卷土重來的機會,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可是這樣做的話,我們還怎麼找母蠱?”秦晚輕輕著傅冷夜的頭發,聲音淺淺溫。
“母蠱自然會有辦法,不過先將傅文呈送進去為好,免得惹出其他是非,主要是……這幾天你得罪了他不事,我怕他會對你下手。”
“原來是為我著想,辛苦你了。”秦晚笑著輕輕了把傅冷夜的臉,那手別提多好。
而換來的代價就是傅冷夜一掌拍掉了的手。
兩人嬉笑一陣后,傅冷夜重新將臉埋秦晚懷里。
秦晚看著時間不早,便掙扎了一下。
但剛彈就被傅冷夜摁了回去,“別,讓我抱會兒。”
聽著傅冷夜的聲音,秦晚都覺到了他的疲憊。
索也不彈了,就任由他抱著。
抱了不知多久,傅冷夜忽的說道:“明天爺爺一定會我去見他。”
“他肯定得知你拷貝走傅文呈犯罪證據的事,你是覺得爺爺不想讓你舉報他,所以想讓你妥協?”
“嗯,但我這次不會讓了。”
說完這句話,傅冷夜便沒了聲音。
他多次想要查傅文呈,但是總是查到點上都被擋了回來。
他心里一直都有覺,但是他不想去驗證。
直到現在,他終于下定決心不管那邊的人怎麼擋回來,他都要徹查到底。
而越把傅文呈查得徹底,傅冷夜發現了越來越多關于傅老爺子的痕跡。
哪怕安排傅文呈去國外的那幾年,也都有傅老爺子的手筆。
他開始查到心累,但又不得不查下去。
傅冷夜也做過心理掙扎,要是真徹底推翻傅文呈,傅老爺子一定會跟他翻臉。
掙扎過后,傅冷夜還是選擇了推翻傅文呈,哪怕會讓傅老爺子傷心。
一邊想著,傅冷夜嗅著秦晚上的淡淡清香,所有的煩惱在這一刻被推翻。
他松開了秦晚,拉著的手輕輕挲。
“你先睡吧,今天晚上我可能在書房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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