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的咖啡館,是席沐萱名下的。
這里高檔消費高,所以平時人很。
席沐萱很喜歡喝咖啡,這個店面主要是為自己準備的。
平時談生意也好,下午茶也好,都會選在這里。
這個咖啡館如今已經升級了行業的標桿,很多貴婦都以在這里下午茶為榮。
傅景珩對這個地方還是反的。
之前他跟席氏集團有一些小合作。
但席沐萱這個人高冷還倨傲。
他有些看不上此人的做事風格。
“不如換個地方。”他看著祁墨許,心里面也在推敲。
說起來,就算祁氏的兩個兄弟有矛盾,但人家打斷骨頭連著筋,他稀里糊涂就跟著來了,萬一有什麼陷阱呢?
如今的傅氏集團被沈寒星分走了一個分公司,也算得上傷筋骨。
本承擔不起任何的變故。
祁墨許低笑一聲,打了個響指。
門被打開,兩個服務員走出來,很是恭敬地對著傅景珩鞠躬。
“傅總,我們席總等您很久了。”
傅景珩不由蹙眉,轉頭看向祁墨許。
祁墨許低笑一聲。
“你應該知道,席總跟我哥之間的關系。”
“巧合的是,席總不想讓別的人出現在我哥邊。”
傅景珩豁然開朗。
不由被氣笑了。
“你們想算計寒星,還想利用我?”
他猛地上前,手拽住了祁墨許的領。
上的戾氣幾乎化了實質。
能瞬間割開對方的管。
“我警告你,若你敢對寒星出手,就算是我拼了這條命,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祁墨許抬手掰開了他。
后退了兩步。
輕輕拍了拍自己剛才被拽住的位置。
“傅總,看來你已經知道我的意思了,沒關系,你現在想不明白,早晚會來求我。”
他邪魅地一笑。
“只是,我的耐心有限,傅總,你盡快。”
傅景珩已經走出去幾步,聽到這話,氣的還是轉過來警告他。
“我這輩子都不會算計寒星!”
“你最好也死了這條心!”
“是嗎?”祁墨許臉上的笑容反而更濃郁了幾分,“聽說,沈寒星以為,你是的救命恩人?”
傅景珩的神一僵。
“傅總,我的話還算數,我等你來求我!”
……
沈寒星恢復單的判決書下來之后,第一時間就是拍照發朋友圈。
好消息,自然是要廣而告之。
這件事在圈子瞬間引起了一陣轟。
第二個朋友圈,就是傅氏分公司的分割協議。
在離婚的第二天,就在祁墨勛的陪同下去收公司。
巧合的是,韓木就是被下放到這里。
今天來收拾東西,抱著箱子離開的時候,卻被人攔住了。
韓木抬眸看了一眼分公司負責人,冷笑一聲。
“曹營,我已經辭職了,你還想如何?”
曹營穿著一黑西裝,頭發后梳,全都用頭油做了定型。
臉上還帶著猥瑣的笑容。
油膩又惡心。
“你也知道我跟傅總的關系,你若是服個,你就還是這個公司的ceo。”
韓木看他要過來拉,立刻后退了好幾步。
“麻煩你有點自知之明,我現在哪怕跟你呼吸同一片空氣,都會無比的惡心。”
曹營的臉頓時黑沉下去。
“說白了,你就是山村出來的,離開傅氏,你信不信我會讓你混不下去?”
韓木已經打算離開這里,找一個海邊城市,買一套房子,好好度過自己接下來的人生。
“不管你如何,都改變不了我對你的厭惡!”
曹營頓時滿臉的惱怒,大步上前,想要直接抓住。
然而下一刻。
他的手腕傳來一陣刺骨的痛。
臉瞬間慘白。
額頭上的冷汗都滲出來了。
“誰!”
他盯著自己的手腕上的手。
眼底火四濺。
惡狠狠朝著邊看去。
“祁總?”
他忍著疼,聲音都是抖的。
祁墨勛當即將他甩開。
曹營踉踉蹌蹌,差點摔倒在地。
沈寒星已經走到了韓木邊,“沒事吧?”
韓木沒想到他們會出現,有些錯愕。
“沈小姐,祁總?”
“你們……”
頓了頓,反應過來。
“你們是來接公司的?”
沈寒星點點頭。
韓木頓時笑起來,看著扶著墻,還因為手腕的疼齜牙咧的曹營。
“曹總,忘了告訴你,總公司已經發文,咱們這個公司已經隸屬于沈寒星名下。”
“今天你是總裁心高氣傲,明天你就會被掃地出門,流落街頭,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耐讓我待不下去!”
雖然這公司跟沒關系了。
但看到這個惡心的男人也遭到了報應,就高興!
恨不得放個煙花慶祝。
曹營好不容易才緩過來,聽到這麼說,錯愕地朝著沈寒星看來。
他其實知道沈寒星鬧離婚的事。
但這件事持續了很久,他還以為就是人胡鬧呢。
而且……
怎麼是祁墨勛陪著來的?
難道……
沈寒星冷淡地打量著曹營。
曹營跟曹明都是曹桂芝的侄子。
是當初曹桂芝轉正之后,安到公司的。
其實一開始是不愿意的。
但人已經安排到公司崗位上,若是直接辭退,反而是讓人抓住了把柄。
在公司的那段時間,一直都將這兩個人放在不怎麼重要的位置。
但很可惜,全職的那些年,這倆個人在公司風生水起。
如今,曹營已經是分公司負責人,曹明也在公司負責采購,賺的盆滿缽滿。
“沈寒星。”
曹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語氣極為冷淡。
“真是沒想到,我兜兜轉轉混了這麼多年,居然還能落在你手中。”
“不過就算是你接管了公司,也不能隨便辭退我!”
“哼,這公司里面大大小小的事都是我理的,沒了我,這公司也得完蛋!”
雖然這麼說,但心里面還是很慌。
這個公司的效益還不錯,但都被他塞到了自己的口袋。
雖然孝敬了曹桂芝一點,可若真調查起來,他得去坐牢啊!
沈寒星看著他,冷笑一聲。
“我當然不會辭退你,不過公司倉庫現在沒人看,就勞煩曹總親自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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