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清決定隨楚天河回西周。
雍帝親自給他們舉辦了一場認親大典。
楚天河更是大手一揮,讓文大人頒布旨意,但凡來參加他和清認親大典的,無論是誰、無論男老、無論是哪一國的百姓,都能領取十兩紋銀。
十兩紋銀,夠普通老百姓一年嚼用了。
整個京都都沸騰了。
因此,大典這一日,京都幾乎萬人空巷,所有還有生命特征的老百姓,全部在一起圍觀楚天河與清的認親大典。
“嘖嘖嘖,沒想到這清和郡主竟然是西周公主……”
“從尚書府嫡一躍為郡主,現如今又變公主,這清怎麼這麼好運?”
“真沒想到離了陸嶠南,清竟然越過越好……”
“怪只怪他沒眼,放著嫡不要去和庶廝混,要是二沒和他和離,現如今姓陸的就是西周駙馬了!”
“人都死了還說什麼呢……”
百姓們看著大典上盛裝的清,羨慕不已。
議論間難免想起清的前夫——武安侯府世子陸嶠南。
“這武安侯府也是該,二多好的大樹?是被他們給砍了!”
“誰說不是呢,可惜二看不上我兒子,要不咱就是西周國君的老丈人了!”
“二要是在武安侯府,說不定那陸嶠南不會死呢……”
“可惜啊,一失足……”
“噓!別說了!”
突然,有人往后指了指。
只見一對著破舊的夫婦,臉沉沉地站在人群之后。
男人胡子拉碴,人臉疲憊,手中挽著一個破破爛爛的菜籃子。
“這是……”
“武安侯和侯夫人?”
“天吶,他們怎麼變這樣了!”
正沉盯著大典上清的李氏猛地收回視線,怨憤地瞪了人群,轉大步離開。
武安侯的臉也很難看。
二人回到武安候府。
自從清因嫁妝一事將武安侯府搬空后,武安侯府就變得落魄而蕭條,甚至連侯府牌匾都不知道被誰削了一塊。
李氏進門就看到一人在廊下曬太。
蹭地就火冒三丈。
將菜籃子扔給武安侯,李氏噔噔噔沖到廊下,抬手就揪住王明鈺的頭發:“賤東西,讓你在家掃個地都懶,你怎麼比豬還懶?”
王明鈺也穿著一舊。
自從被迫到武安侯府給陸嶠南那個死人守靈后,的日子就過得不太好。
武安侯又窮又破,連丫鬟小廝都沒有,當初來這里的第一天就氣得想走,但卻被武安侯夫婦給抓了回來。
后來皇后娘娘給來信,安心等待,待大事功再來接回宮。
王明鈺意識到即將有大事發生。
所以安靜了下來。
等著齊王和皇后娘娘來接。
年前的日子雖然清苦,但武安侯夫婦也不敢對怎樣,并不敢太怠慢。
但年節后,不知怎的,那倆夫婦像變了個人,不僅不給吃的,還將當丫鬟使喚。
不干就會被李氏打罵。
王明鈺哪過這等苦?
當然不依不饒。
——
經常和李氏撕扯在一塊,但李氏雖然年紀大,卻十分強悍。王明鈺從小便是錦玉食被人照料的縣主,哪里是對手?兩人打了幾架皆以王明鈺慘敗收場。
沒辦法,王明鈺只能暫且忍辱生。
這幾日天天被李氏磋磨,好不容易今日趁李氏不在,趁機休息一下,沒想到李氏一回來就發瘋。
王明鈺‘啪’的一下將掃帚扔了。
反手也抓住李氏發髻,怒道:“瘋婆娘!本郡主忍你很久了,再不松手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
李氏卻冷哼一聲:“你什麼時候客氣過?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還想懶?我告訴你,從今往后你要不好好干活,我打斷你的!”
“你放肆!”
王明鈺猛地推開李氏,怒眸圓睜:“等本郡主回宮,定殺了你這潑婦!”
李氏整了整自己被扯皺的角,冷笑:“還想回去?王氏都被連拔起了,你想回哪去?”
王明鈺愣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自己看吧!”
李氏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張布告扔到王明鈺臉上,諷刺道:“王家都倒了,皇后也死了,齊王也被關在宗人府,王明鈺,你還以為你是那個金尊玉貴的縣主呢?!
醒醒吧,你現在就是一個沒人要的蠢婦,我們武安侯府能收留你,你就該恩戴德為奴為婢,還敢頂撞?”
“什麼?”
王明鈺臉上被噴了一臉的口水。
下意識低頭,正好看到掉在地上的布告一角,“皇后薨逝”四字猛地刺進眼中。
“不可能!”
王明鈺臉大變。
驀地撿起布告展開。
這是在清和楚天河認親大典前,雍帝頒布的,布告中將皇后薨逝,齊王和王家勾結謀反一事簡單地說明了一下,齊王被關進宗人府,王家一干核心人等全部斬首。
這則消息是和清是西周公主一事一同頒布的,百姓們雖然震驚,但很快就因為楚天河要發銀子一事,將之拋到九霄云外。
雍帝因此還郁悶了許久。
不過謀反宮也不是什麼事,被人忽略倒是對他沒什麼壞,所以對于楚天河在他的國土高調顯擺的行為,睜只眼閉只眼了。
只有李氏想著家里有個王家人,才撕了布告。
王明鈺看著布告上的容,整個子都抖了起來。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激地看著布告,突然抬頭,瘋了般朝李氏撲去:“你在騙我對不對?你是騙我的!皇后娘娘怎麼會薨逝?齊王那般聰明怎麼可能失敗!還有王家……我王家幾百年基業,怎麼可能說沒就沒?這不可能!!”
王明鈺本不相信。
撲上去就和李氏扭打在一起。
因為憤怒,這一回李氏竟然不是的對手,被王明鈺按在地上瘋狂撕咬。
李氏尖道:“老不死的,你還不來幫忙!”
武安侯上前將二人分開。
看著來要不依不饒的王明鈺,他怒道:“你不相信就自己去外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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