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勞斯萊斯緩慢從車庫駛出。
蘇綿綿蹲在車庫門口,看清楚車牌后,眼睛一亮。
將最后一口雪糕囫圇吞下,頭也不回的反手將雪糕棒丟進了后兩米的垃圾箱里。
伴隨著雪糕棒掉進垃圾箱時哐當的一聲,蘇綿綿一個飛躍,跳到馬路中央,準確的堵在了勞斯萊斯的車前。
刺啦!!!
剎車聲猛的響起,車子堪堪在距雙不過10CM的位置停下。
負責開車的張揚被嚇壞,氣急敗壞的搖下車窗大罵:“你有病啊!找死還想拉墊背的?!”
蘇綿綿被罵了,卻半點不生氣。
慌忙將頭發和服整理了一遍,笑瞇瞇的道:“抱歉抱歉,嚇到你了。這車里坐的是封司衍麼?
眼前的蘇綿綿一洗的發白的牛仔長,一件純白T恤,腳下一雙了膠的白板鞋,肩上掛著個很大的布包。
頂著張嬰兒臉蛋,看起來就像個未年。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認識天子驕子封司衍,就連知道他的名字都很奇怪。
張揚回頭看了眼一貫高冷無比的BOSS,有些遲疑的道:“BOSS,找你的。”
封司衍瞥了眼窗外,與一直踮著腳好奇朝車看的蘇綿綿對上了眼神。
蘇綿綿忙激的揮手,出燦爛的笑容。
封司衍移開視線,語氣冷漠:“不認識。”
張揚探頭,語氣不佳:“我們老板很忙,你有事找他先去前臺預約。”
“可是我去前臺預約,他們把我趕出來了。”蘇綿綿有些委屈。
張揚可管不了這些:“讓開,別擋道了,BOSS還有晚宴得參加。”
蘇綿綿著急的道:“不行哦。我有急事找他!”
說完,直接一手撐在汽車前蓋上,借力,一個后空翻,直接越到了車后門,而后一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坐在駕駛座的張揚目瞪口呆,驚恐的掃了眼前方,又回頭掃向已經坐在了封司衍旁邊的蘇綿綿。
這還是個高手?!
蘇綿綿直到靠近了封司衍,才紅著臉道:“你……你比照片看起來還要好看。你等等我哦。”
翻開隨背著的大布包,手在里面掏了老半天。
直到封司衍神不耐的將丟出去,面一喜,猛地將手從包里出,拿著一個小盒子,雙手遞到他的眼前。
臉上滿是的:“這麼多年沒見,你不認識我了吧?我就是你如假包換的未婚妻,蘇綿綿!初次見面,這是我送你的禮。”
坐在前座的張揚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未婚妻?!”
倒是天降未婚妻的封司衍淡定的挑了挑眉:“蘇綿綿?”
他的記憶中,爺爺確實是打小就給他安排了一門娃娃親,似乎就是蘇家的兒。
只不過,他從未承認過這門親事。
而且,這蘇綿綿看起來……未免有些太……與眾不同了些?
封司衍面有些冷:“這婚約取消。”
蘇綿綿面一變,著急道:“取消婚約?為什麼?”
封司衍皺眉,不耐的道:“蘇小姐,現在是自由時代。16年前的娃娃親,算不得數。”
蘇綿綿著急的抓住封司衍的胳膊:“可是師父早就推演過許多遍我們的八字,我們兩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而且我下山之前,師父叮囑,你必須在明日24時之前和我完婚,才可以避開日后的一次大劫,不然恐有命之憂。”
張揚:“……”
封司衍:“……”
好像腦子有點不正常。
封司衍皺眉:“蘇小姐,年紀輕輕,不要搞封建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