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德不可置信,錯愕地看著齊冉寧逃跑的方向。
眼看著齊冉寧溜走,陶昕氣憤不已,“都怪你,跑了!”
趙承德愧疚得要命,尤其當陶昕臉上彌漫出失的表時,他心里難得要命。
“乖兒,是爸爸的錯,你放心,爸爸一定幫你把抓回來,替你殺了!”
“我也去。”
“你不能去,你有心臟病,你不能跑路。昕昕,你等著爸爸的好消息,明天的報紙頭條,定是那齊冉寧死狀凄慘,橫尸街頭!”
趙承德說著,眸子里出一狠,朝著齊冉寧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他把齊冉寧關到他名下的一家工廠,這家工廠今日休息,本不會有人過來。齊冉寧向來反應機敏,也循著記憶逃到了大門口。
眼看著就要逃出生天,趙承德卻追了上來,一把抓住齊冉寧的頭發,猛然將一推。
“賤人,還想跑!?”
齊冉寧一步趔趄,本來是可以和對方拼死決斗,奈何……
死死護著肚子。然而的背上砸中了一塊石頭,整個人生疼。
“趙承德,你這個殺人犯,你害死方嵂為的母親,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趙承德在那冷地笑了起來,“你既然知道我是殺人犯,就知道我也不怕再多添一條命了。”
是啊,反正趙承德都已經背了一條命了,他自然不在乎多背一條。
可齊冉寧真的不想死,要是死在他手里,那是折了兩條命。
陶昕這對父也真的是瘋了,竟逮著機會就來害。
不行,決不能死在這里!
得想辦法。
對了……趙承德的弱點,就是陶昕。
齊冉寧冷哼,“你以為殺了我,你兒就能幸福麼?你兒了方嵂為那麼多年,我要是死了,方嵂為就會永遠恨,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幸福快樂的了。”
“你在那邊妖言眾,我兒那麼善良好,怎麼可能不會幸福?倒是你,等你下地獄的時候,再看看你會不會幸福吧?!”
趙承德高大的影朝著齊冉寧近,影子的影幾乎籠罩在的全。
如此仄,直教齊冉寧的心快跳出了嗓子眼。
“呵呵,趙承德,你真是天真。自打你害死方嵂為母親的那一刻開始,你兒就再也不會幸福了。你們的計劃天無,想要給你們兒幸福的生活。但到頭來,有了優渥的生活,卻沒有。你以為什麼發瘋似的喜歡方嵂為?不就是因為父的缺失麼?”
齊冉寧似乎說到了趙承德的心尖上,他赫然頓住,那抬在半空中的拳頭也僵在那兒,半點沒有落下。
齊冉寧繼而接著道:“都是因為你們的計劃,害的沒了父。所以把那份缺失的父全部投在方嵂為的上,以為方嵂為。這麼多年,你遮遮掩掩東躲西藏,但是有關陶昕的向,你應該也知道的不吧?你應該知道,方嵂為,為了方嵂為做出多可怕的事來。或者,你不知道的話,你也可以去問問何康平?”
趙承德說不出話來。
對,他知道,他什麼都知道。
這麼多年,他最對不起的就是他的兒!
都怪自己沒本事……!
齊冉寧見他搖,便又開始信口胡謅,“方家待遇不薄,你在方家做了那麼多年,應該還是能賺到點錢的。怎麼,陶昕的病,不夠用麼?我告訴你,我是神醫N,的病,我能治好。”
這話,猶如強心劑,直接在趙承德的心上打了一針。
趙承德這才反應過來。
“世界上還有什麼事,比你兒的命更重要的麼?”
齊冉寧聲幽幽,著蠱。
天知道,還是個談判高手。在這種景下,已經幾乎掌握了趙承德的所有弱點。這些話,足以讓他潰不軍。
“趙先生,要不要嘗試一下呢?”
趙承德忽然反應過來似的,朝后退了一步,冷哼道:“齊冉寧,你會有這麼好心?你把我兒害這樣,你現在竟然還想騙我?”
“哈?我把你兒害這樣?你告訴我,我把害什麼樣了?不過就是被方嵂為冷落了而已,但你看嫁人嫁得不錯,也有好歸宿,也算健康,那心臟的病還有錢能一直去醫院里看,哪里不好了?”
這事,齊冉寧想想也覺得委屈。
比起陶昕,更慘的其實是和方嵂為吧?
方嵂為養了仇人的兒那麼多年,多大的心理影啊?還有齊冉寧,被陶昕陷害不知道瀕死多次了,相依為命的致死,也有陶昕的手筆。
到底誰在害誰啊?
總不能會裝無辜可憐弱的才能害人吧?
“就是不好!齊冉寧,不好就是你害的。”
“我害什麼了?就算可憐,也都是自個兒作的。”
齊冉寧不經意這麼說出口的話,卻徹底激怒了何康平。他突然反應過來,抓著齊冉寧的頭發,幾乎將的頭皮都要撕下來似的。
他一路將拽到工廠的樓頂,將扔在了臺邊上。
這邊的工廠全是矮房,四層樓高。齊冉寧看著不慌,心里卻也知道,從這種地方摔下去還真不一定能摔得死,倒是一定會折磨。這趙承德是瘋了,今天就想讓齊冉寧死。
不對,他們陶家一家都瘋了。
“趙承德,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就想做讓我兒高興的事,只要想要,我這個做爸爸的,星星月亮都要給。齊冉寧,你說你可以救?你把藥方寫下來,我自己會找人去檢查。”
但是寫完,也得死。
齊冉寧又不是腦子有問題,怎麼可能真的給他寫?
不過,確實得拖延時間。
產檢的時候和方嵂為約好了時間,正常來說,方嵂為是會來接的。
而算著時間,距離接的時間已經超過半個小時了,方嵂為也不知道能不能趕得過來。
算了,也別無他法,只能這樣拖延下去。
“行,你拿紙筆給我,我這就給你去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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