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解毒,在最開始的時候毒素還沒有擴散。現在解毒是最好的時間,也是最簡單的。只要讓齊冉寧施針,不出五分鐘,方嵂為就可以藥到病除。
但是三天后,那可就難了——
陶昕就不知道事的嚴重,只顧著冷嘲熱諷,“齊冉寧,你別覺得你是神醫N了不起。我不會讓你靠近嵂為哥哥的,要救嵂為哥哥的命,只能是我來救。”
齊冉寧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方嵂為。
即便發紫,依然不影響他的俊。只是他那張生的臉如今毫無生氣地躺在那兒,實在讓齊冉寧覺得有幾分礙眼。
方嵂為……
他是被康振海害這樣的。
要不是自己,他吃不到這種苦。
齊冉寧必須救他!
“如果我非要救他呢?”
齊冉寧話音剛落,后面的何康平就帶了幾名保安過來。他看著齊冉寧,目里全是戒備和敵意,“齊冉寧,你上次給陶昕吃藥害吐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怎麼,你現在又想讓方嵂為也吐是嗎?!我告訴你,在這家醫院里,只要有我何康平在,你就別想靠近方嵂為半分。”
“你一個有過醫療事故前科的人,誰能相信你?齊冉寧,我勸你還是乖乖讓開。還有,你也別那麼自以為是,嵂為哥哥的病,我也能救!我就是要他醒來以后第一眼看見的人是我,我要他知道,是我救了他!”
齊冉寧瞧著陶昕跟何康平兩人那副樣子,便也猜到自己靠近不了方嵂為。真要是強行沖過去救他,說不定自己還會因此被關進去,到時候就更找不到機會救他——
倒不如,先走,到時候再想辦法找機會過來就是了。
齊冉寧攤了攤手,說:“好啊,那你救吧,這里就給你了。”
說著,也知識趣地走了。
何康平走到陶昕邊,拍了拍的肩,“放心,我那個朋友聽說了況,已經知道怎麼救了。現在他正在研制藥,相信馬上就有可以救下方嵂為的藥劑。”
“康平哥,謝謝你……”
陶昕地說著,隨即抹了兩把眼淚繼續照顧方嵂為了。
……
另一邊,齊冉寧已經回去準備研制給方嵂為的解藥了。
唐小雨這段時間一直鎮守公司,看著齊冉寧從醫院里出來,又地往的實驗室跑,不疑。
“老大,怎麼說?難道你又有新發明了?”
齊冉寧面嚴峻,“是方嵂為中毒了,我現在要給他配藥。對了,唐小雨,你去給我調查方嵂為這段時間的向,我要知道,康振海是怎麼給他下毒的。康振海竟然敢對方嵂為下手,我要他馬上進去!”
齊冉寧的雙眼著一堅定,看得唐小雨呆了呆。
見他沒有行,齊冉寧疑不解,“唐小雨,你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
“……不是老大,我第一次看到,你為了別人的事那麼認真!而且……你好像生氣了?”
生氣?
有什麼好生氣的?
齊冉寧收回目,心虛地看向別。
“我生什麼氣?再說了,這怎麼別人的事?康振海是殺死我媽的仇人,本來也就是我的事。”
“不是,我是說……你關心方嵂為的。老大,換了以前的你,真要去幫方嵂為解毒,肯定得收錢的。而且,就我知道的,陶昕在救他。要是以前的你,你肯定就讓陶昕去救了。怎麼會自己那麼急急忙忙一回來就制藥?”
唐小雨只是覺得,齊冉寧過于敏了。
要是真的不在乎方嵂為,肯定一回來先去查康振海的事。然后第二天再制藥也不遲,如今卻一回來先惦記著救人……
不過唐小雨說的也確實沒錯。
方嵂為的況,有三天的機會。第三天是最危險,但是對于這個神醫N來說,確實也犯不著一回來先往實驗室趕。
齊冉寧心里好像被石子激起的湖面,頓時激起層層漣漪。
不肯承認,只是別扭地說:“唐小雨,我平常怎麼教你的啊?難道救人不重要麼?方嵂為再怎麼樣,總歸是一條人命不是?”
“話雖如此,但我總覺得哪里奇怪。”
“你才奇怪,你個白癡,連人都看不明白,哪有資格說我。”
“我……”
唐小雨臉漲紅,卻無從反駁。
但是他暗暗心想,早晚有一天,他會向他的老大證明,陶昕絕不是以為的那種人!!
兩人說了一會話,齊冉寧就把唐小雨往外“趕”了。他正要去查康振海,卻因此到十月。十月聽說自家爺出事,正要去查清楚這個事。
兩人撞見,唐小雨像個社牛一樣搭了上去。
“反正都要查,不如一起查?”
十月想想,多個人辦事總歸輕松,兩人就一起查到了偵探社。
另外一邊,齊冉寧制好了藥,就地往醫院趕。
明明時間寬裕,卻萬分張,好像自己……生怕方嵂為會出什麼事似的。
算了,一定是因為他是幫自己而出事,自己不想他有事。
等在病房門口,還沒靠近,就被何康平攔了下來。
“齊冉寧,今天已經說得夠清楚了,不知道你為什麼還要來?”
齊冉寧冷哼,“我只是巧經過,又沒想管他的事。”
“但愿如此。”
齊冉寧走開了一會,又饒了回來。何康平本來看到齊冉寧就煩,這會更是發了火,“齊冉寧,你到底什麼意思?”
“怎麼,就許你在這當門神,不許我在門口閑逛啊?”
“可以,你要真的是閑逛,那倒沒事。怕就怕有人不死心,想做什麼害人的舉。”
“哈?害人的不是你們麼?方嵂為要是因為延誤治療而死,你們就是真正的兇手。”
“厲害有什麼用?你放心,我已經找好了國外的藥劑專家幫他解毒。不需要你,一定是小昕救活方嵂為,而你,是個只能見死不救的廢草包罷了。”
何康平得意至極,畢竟他找來的藥劑師是業界出了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