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爸又不是傻子。他向來重利,要面子,你讓他丟了那麼大的臉,他不可能還容得下齊雨燕。”
話雖如此,齊冉寧卻也沒那麼堅信了。
因為魏艷芳說得太篤定了,反而不像假的。
憑什麼這麼篤定呢?
“這跟是不是傻子沒關系,齊冉寧,你不來見我沒關系,我就來找你。我知道你在哪里,你等著,我馬上過來!哈哈哈,等過幾天你就會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無功,除了我死了,其他的一切都不會改變,一切都不會……”
魏艷芳說著,已然掛斷了電話。
方嵂為全程聽著,劍眉蹙起。再看對坐的齊冉寧,他又是一陣心疼。
沒想到的家庭,會是如此復雜。
的父親這樣讓小三登堂室,任由魏艷芳跟那個浮夸的兒欺負。當年小小年紀的齊冉寧,也不知道會在這樣的家庭里吃多苦。難為今天變這個樣子,要真是那種可憐兮兮的循規蹈矩的人,只怕早就骨灰了。
而齊冉寧越是平靜,方嵂為就越是心里不好。
“我派人過來把這邊擋住,不讓進來就行。我要跟你吃飯,沒任何人可以打擾我們。”
“不用了,方嵂為,我改變主意了。”
“什麼?”
“我想看著死。”
魏艷芳要是真的不活了,得看著死。
就像小小年紀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死在自己面前那樣。
要把魏艷芳的死,刻在自己的眼里。跟自己母親死去的記憶融合在一起,也算是對自己的過去有個完整的代。
方嵂為見模樣堅定,眸子深了深,終于答應下來。
不出半個小時,魏艷芳已經全副武裝,到了齊冉寧的病房門口。全上下都是被齊振偉毆打的傷痕,因此才要全部遮蓋起來。
齊冉寧打量著,雙眼難掩快意,“好,你現在這個樣子,還好看的。”
“齊冉寧,你這個賤人!”
魏艷芳在電話里還能保持冷靜,然而此時此刻看著齊冉寧那副樣子,終于再也控制不住。
“你跟你媽一樣,都是個賤人——!你放心,我死,你也好不了!你媽那個賤人是怎麼死的,你也會跟一塊去死。哈哈哈!還有,你白忙一場了,我的兒,永遠都是你的妹妹,振偉他可以放棄我,卻不會放棄我的兒。”
魏艷芳說著,朝著齊冉寧沖了過來,揪著的領,各種糾纏。齊冉寧拍開,還沒反應過來,魏艷芳突然朝著窗邊沖了過去,隨即從窗戶那兒跳了下去。
一瞬間,整個醫院凌的尖聲瞬間發出來。
“啊——!”
“有人,有人跳樓了!!!”
“什麼人在醫院想不開自殺啊!”
“哪里跳下來的?”
而正在這個時候,齊雨燕帶著警察正巧過來。的雙眼通紅,滿眼都是憤恨。
以往的齊雨燕也是裝扮得致,一臉英干練。今天站在這的滿臉憔悴蒼白,一看就知道這幾天也過得不好。
“齊冉寧,是你——!是你把我媽推下了樓,是你——害死了!”
齊雨燕發瘋似的指著齊冉寧,宣泄一般地指責著。
后還帶著警察,警察頓時上去,手銬銬住了齊冉寧的手腕。
“齊小姐,麻煩跟我們回去調查一下。”
齊冉寧也無所謂,從病床上不不慢地爬起,“好啊,我會全力配合的。”
以往如此,齊雨燕早就開心得意了。今時今日,因為魏艷芳的死,的角怎麼也扯不起來。只是痛哭,因為再怎麼恨齊冉寧,哪怕齊冉寧今天真的死了,的母親也回不來了。
失去了這個世界上最自己的人。
——但沒關系,的失去,會讓齊冉寧來償還!
千倍、萬倍,都要讓齊冉寧不得好死!
齊冉寧跟著警察出去,等在走廊的方嵂為急的要命。
“要我跟他們說一聲麼?”
齊冉寧本來就還在養病,前些日子的車禍,都還沒好。現在去警察局里,也不知道對有沒有影響。他不想看如此,而他在海市的人脈,這種事應該還是說得上話的。
齊冉寧卻搖頭,“放心,沒事。”
不止會沒事,還會很快回來的。
魏艷芳死了,還想拖下水。這事,早就猜到了,所以早就做好了準備。
而事,正如齊冉寧所料。
跟著警察到警局調查,一番查探下來,果然因為證據不足當日釋放。
原因很簡單,齊冉寧的確沒有推魏艷芳下樓。
齊雨燕等在門口很久了,等來的卻是這麼個消息。雙眼瞪得老大,全是不可置信,“不可能!警察,你們能不能再好好查一查啊?跟我媽有過節,肯定是推我媽下樓的!!一定是,絕不可能有錯。”
面對緒激的齊雨燕,警方萬分有耐心地解釋道:“齊小姐您放心,我們在檢查的時候驗證過死者上的指紋了,不過很可惜,死者的上并沒有找到齊小姐的指紋,因此證據不足。”
“不可能!”
“但是真的是我們的驗證結果。”
齊冉寧走到齊雨燕的面前,角掛著冷笑。
早就猜到了魏艷芳的手段,因此提前在的手指上了明膠。魏艷芳以為過,義無反顧地跳了樓。但事實上,的手就不會在的上留下任何指紋和證據。
“你是不是在想,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你跟你媽媽已經商量好了,用你媽的死想污到我上來,結果付出了生命,卻半點結果都沒有?”齊冉寧的聲低,在齊雨燕的耳邊附語,“因為……本來就不是我推下去的。天網恢恢疏而不,真相從來就是真相,不會被謊言掩蓋。”
說著,齊冉寧輕輕拍了拍齊雨燕的肩膀,留下一句“好自為之”,隨即就先走了。
看著瀟灑的背影,齊雨燕氣得雙眼幾乎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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