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徐照轉移贓款的視頻,現在網上到都是,都說……都說徐照才是幕后黑手,陷害寧總。”陳書聲音越來越小。
傅沉一把甩開陳書,抓起手機,打開網頁,鋪天蓋地的新聞標題映眼簾——“驚天反轉!徐照網吧虛擬貨幣轉賬實錘,陷害寧南雪證據確鑿!”“徐之茹‘綁架案’再反轉,幕后黑手竟是枕邊人弟弟!”“傅氏集團總裁被蒙蔽,錯怪寧南雪,豪門恩怨再升級!”
傅沉臉煞白,手指抖著點開視頻,畫面里,正是徐照在網吧鬼鬼祟祟作電腦的場景,旁邊還附有詳細的虛擬貨幣易記錄。
“不可能!這不可能!”傅沉嘶吼著,一把將手機砸在墻上,屏幕四分五裂。
醫院VIP病房。
徐之茹依偎在傅沉懷里,聲安:“阿沉,別生氣了,網上那些人都是胡說八道,你別放在心上。”
傅沉抱著,語氣沉:“之茹,你放心,我不會相信那些謠言,我知道,你才是最委屈的人。”
徐之茹眼底閃過一得意,語氣更加溫:“阿沉,我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頓了頓,狀似不經意地說:“對了,阿沉,我弟弟……小照,他最近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網上那些視頻……”
傅沉臉一沉,語氣冰冷:“我會理好一切,你不用擔心,好好養病。”
徐之茹乖巧地點點頭,眼底的謀卻愈發濃稠。
傅氏集團財務審計部。
審計組組長著額頭的汗,看著電腦屏幕上麻麻的數據,焦頭爛額:“陳書,寧氏集團的賬,真的太干凈了,查不出任何問題啊。”
陳書站在一旁,面平靜,眼底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笑意:“正常審計就好,傅總要的是真相,我們如實匯報。”
審計組組長苦笑一聲:“如實匯報?傅總現在只想看到寧南雪有問題,這份報告上去,怕是要挨罵。”
陳書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做好我們該做的,其他的,就不是我們能管的了。”
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寧南雪坐在辦公桌后,翻看著審計報告,角微微上揚:“陳書,做得不錯。”
電話那頭,陳書語氣恭敬:“寧總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
“傅沉那邊,有什麼靜?”寧南雪問道。
“傅總很生氣,但審計那邊,沒有任何進展,他似乎更急躁了。”陳書匯報。
寧南雪放下報告,看向窗外:“讓他更急躁些,好戲才剛剛開始。”
華云集團頂層辦公室。
江廷琛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屏幕上跳著復雜的代碼。
“傅氏集團的票,我已經開始收購,目前進展順利。”江廷琛語氣沉穩。
宋司理坐在他對面,挑眉道:“大手筆啊,江大爺,看來這次是真格的了。”
江廷琛目專注地盯著屏幕,角勾起一意味深長的笑:“對付傅沉,當然要真格的。”
寧氏集團,一間私的會客室。
寧南雪優雅地坐在沙發上,對面是幾位寧氏集團重要的商業伙伴。
“各位,最近公司遇到了一些麻煩,想必大家也聽說了。”寧南雪語氣平靜,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寒意。
一位合作商皺著眉頭問道:“寧總,網上那些傳言,是真的嗎?徐照真的在陷害您?”
寧南雪微微一笑,語氣坦然:“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各位都是商界英,應該明白,有時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相。”
另一位合作商試探著問道:“寧總的意思是……”
寧南雪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意味深長:“徐照的公司,最近財務狀況似乎不太好,各位不妨多留意一下。”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傅沉再次摔了手里的文件,怒吼道:“廢!都是廢!審計了這麼久,連個屁都查不出來!寧南雪那個賤人,真是滴水不!”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腦海中突然閃過和寧南雪曾經的點點滴滴。曾經,寧南雪也這樣坐在他對面,溫地為他煮咖啡,細心地為他整理領帶……
“不!不可能!”傅沉猛地搖頭,將那些回憶甩出腦海:“寧南雪是惡毒的人!綁架之茹,陷害我,我絕對不會原諒!”
徐照得意洋洋地坐在電腦前,看著銀行賬戶上又多了一筆巨款,角咧到了耳:“姐,這次真是大獲全勝!寧南雪那個賤人,徹底被我們踩在腳下了!”
徐之茹慵懶地躺在病床上,臉上也出了得意的笑容:“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徐照興地說:“姐,等扳倒了寧南雪,傅氏集團就是我們的了!到時候,我們姐弟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徐之茹眼底閃過一野心,但很快又被冷所取代:“傅氏集團……我要的,可不止這些。”
雨夜敲窗,城市如同浸在墨水缸里。
“洗錢舉報,發吧。”寧南雪掃過屏幕,指尖輕點發送鍵。
江廷琛坐在對面,語調沉穩:“如果有商會介,徐照那邊,蹦跶不了幾天。”
宋司理晃著椅子湊過來:“商會那幫人,鼻子靈得很,聞到味兒,蒼蠅一樣撲上去。”
寧南雪笑了笑,端起咖啡杯:“徐照的空殼公司,百出,一查一個準。”
“傅沉那邊呢?要不要點風聲給他?”宋司理問。
寧南雪搖頭,眼神微冷:“不用,讓他慢慢品嘗,溫水煮青蛙的滋味。”
金融監管部門,氣氛肅穆。
“匿名舉報,徐照洗錢?”組長放下舉報信,推了推眼鏡。
“查。”他語氣簡短,不容置疑:“調查,不要走任何風聲。”
商業圈,咖啡廳。
“聽說了嗎?徐照的公司,好像被查了。”
“真的假的?哪個徐照?”
“傅氏集團,徐之茹的那個弟弟。”
“不會吧?前幾天還風無限,這麼快就……”
“誰知道呢,商場如戰場,翻臉比翻書還快。”
傅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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