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對你、對我、對江家都是一件好事。”
江淮之眉梢上揚,神神地開口。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輕微的腳步聲,方姨的聲音也適時響起,“回來啦!”
宋禾頷首朝方姨淺淺地一笑,“嗯。”
“爸、媽。”
江淮之了一個懶腰,盯著宋禾的眼神盛著一晦暗不明的緒,清冷的嗓音在客廳里面響道,“噢,對了,這次我跟我老婆一起出差。”
這話一出,剩下的三個人目朝他投了過來。
宋禾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眉心,眼底夾雜著一抹疑,這種事還需要江淮之親自出馬嗎?
而江綏反應過來,原來這小子想培養一下夫妻,明白江淮之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心中的怨氣減了大半。
這結婚一年來,小兩口之間的不溫不火的,江綏一度以為自己的兒子本就不喜歡宋禾,這下開竅了,他當然是第一個支持。
如果江淮之和宋禾的更好了,退休抱孫子的事還遠嗎?
連一向挑刺兒的李雪棠今天都沒有為難他們,反倒是樂呵呵地表示支持,“去哪兒出差啊?”
“西鄉鎮。”
李雪棠若有所思地點頭,喜笑開,“這地方好啊,聽說風景很不錯,難得你們兩個能在一起工作,到時候也別著急回來,一起出去轉一轉。”
“就當散散心也好。”
江綏也附和著妻子,眼底染上笑意,“公司的事你就先別管,我和老二看著呢,你盡管去理你們的事。”
宋禾瞥了一眼江淮之,怎麼覺得哪里怪怪的?
這公公婆婆好像很著急把他們兩個打包去出差的樣子。
“那我們就先上樓收拾東西了。”
江淮之揚了揚下,示意宋禾跟他一起上樓。
— —
“這個案子很嚴重嗎?”
江淮之把服扔進行李箱里面,抬了抬眼眸過去,一瞬也不瞬地盯著床邊的那人,神淡淡的,并沒有開口說話。
宋禾接著開口,“不是,我的意思是——這種案子你要親自去?”
還以為江氏集團只是派下面的人過來跟一起去出差,沒想到居然是江淮之,公司的總裁,越想越覺得奇怪,再加上江綏和李雪棠的反應,怎麼覺江淮之是有意為之呢?
不會吧......
腦子里面出現一個可怕的想法。
“你不會以為我是故意想和你一起去的吧?”
男人扯了扯角,臉上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那你可就想多了,只是正好有個合作要去那邊談而已。”
聽了他這話,宋禾松了一口氣,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這才把包放到茶幾上,“這次要去幾天?”
江淮之又把另一件服扔到躺在地上的箱子里面,“三天。”
宋禾算了一下日子,也把白行李箱從柜子最下面拖了出來,因為經常出差,其實只需要放幾套換洗的服就行了,其他的東西一一俱全。
“你......”
江淮之瞥了一眼宋禾行李箱里面的幾件襯衫,雖說現在是夏天,但西鄉鎮早晚的溫度低的,這服本不抗冷。
宋禾蹲在地上,斜眼仰頭過去,“我怎麼了?”
男人目閃了閃,忽而挑一笑,“沒事,我就是想問問你那牙膏在哪兒買的,味道還不錯。”
隨即不聲地又從柜里面拿了一件黑的風放進箱子里面。
這話題未免轉換得太快,宋禾先是一愣,隨即恢復正常,“超市里面買的。”
“哪個超市?”
“隨便一家都可以。”
“行。”
兩個人一來一回的對話,宋禾把行李箱從地上收拾起來,全然沒注意到江淮之的小作。
— —
翌日清晨。
“干什麼?”
宋禾拎著行李箱準備下樓,江淮之朝出手,視線落在手上。
“箱子給我。”
“我自己能拿得起。”
這箱子又沒裝什麼東西,本一點都不重,況且以前出差的時候也是自己拎的,早就習慣了。
江淮之不再跟廢話,直接把行李箱搶了過來,“待會兒爸媽看見了不好。”
于是他一手拎了一個行李箱走下樓。
宋禾神一頓,跟著他后面一起下去。
“淮之、小禾,這幾天你們就在外面好好玩,不要老想著工作。”
李雪棠笑瞇瞇地把他們兩個送到門口,宋禾還有點兒寵若驚,不知道李雪棠這是了什麼刺激,這幾天的態度都極其溫。
宋禾臉上淡淡地笑了一下,“嗯,媽你就先回去吧。”
“那什麼,你先上車,我再跟淮之說幾句話。”
“好。”
江淮之把兩個人的行李箱都放進了后備箱里面,然后走了過來,“您想跟我說什麼?”
李雪棠神神地把他拉到一邊,“工作,多把心思放在你老婆上。”
“知道了。”
他懶懶地回了一句,李雪棠神復雜,猶猶豫豫地沒問出口。
江淮之低頭盯著自己的母親,“媽,您有話直說。”
李雪棠深吸一口氣,“我的意思是那個,你懂吧?”
“我不懂。”
江淮之裝傻,他心里面門清兒,江綏和李雪棠對于他和宋禾出差這麼支持,無非就是想抱大孫子。
家里面就他一個結婚的,不催他還能催誰?
李雪棠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支支吾吾地開口,“那什麼你們就別用了,年輕人還是要搞點年輕人的趣。”
“在外面就好好玩。”
江淮之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百達翡麗,低低地回了一句,“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走了。”
走之前,李雪棠還是沒有忘記自己的囑咐,“別忘了我說的。”
宋禾在副駕駛坐了好一會兒,才見江淮之上車,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上面,本不關心李雪棠跟他說了什麼。
江淮之瞥了一眼,隨即發引擎,“你就不好奇媽跟我說了什麼?”
耳畔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宋禾從資料上抬起頭,“我好奇你就會說嗎?”
“當然。”
隨即拉長了尾音,“不會。”
宋禾冷淡地扯了扯角,這才像江淮之平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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