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不太相信周靳言會出軌,就算是生病的那段時間,他很回來,也還是相信他。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就算有再多的理由,都百口莫辯。
可就像說的,事到如今,也真的沒有必要去追究了,各自安好,也許就是最好的結果。
好像除了對沈煙的恨,其他的事,都可以不在意。
周靳言沒有放過沈煙,也讓付出了代價,這對于沈綿來說,就已經滿足的了。
其他的,真的不重要。
慈善宴會接近尾聲,周靳言才終于有了片刻空閑。
他往甜品區了,那邊已經沒有人了。
雨點趴在他懷里,有些昏昏睡。
“爸爸,阿姨去哪兒了,我怎麼看不見了?”
即便困得睜不開眼睛,雨點依舊惦記著沈綿。
“很喜歡那個阿姨?”
“嗯。”
“那我們去找找。”
……
宴會結束的時候,單語棠坐蘇姚然的車先走了,林時遇過來接沈綿。
今天的天氣不好,冷,溫度也低。林時遇系了條圍巾,看見沈綿出來,又穿得單薄,他就順勢把圍巾取下來,給沈綿系上了。
“冷不冷?”
“有一點。”
怎麼能不冷呢,是穿了禮服過來的,一出門就覺到了陣陣寒意。
“那快上車。”林時遇說著,便牽起了沈綿的手。
離得近了,沈綿便聞到了淡淡的煙草味。
“林老師,你怎麼又煙了,不是跟你說過煙對不好嗎?”
林時遇窘了窘,就是作畫的時候突然沒了靈,了一支,沒想到讓沈綿發現了。
他抱歉地對沈綿笑了一下,帶著一種被管束的心甘愿,說道,“下不為例。”
“下次你要是再犯啊,我就不讓你去畫室了……”
沈綿正說著,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道冰冷的目。
周靳言就站在前方,小小的人兒趴在他懷里,已經睡著了。
也不知為什麼,沈綿突然就生出了幾分心虛,但表面上還是繃住了,握著林時遇的手沒有。
甚至,還對周靳言出了一抹微笑。
然而,在沈綿看來的各自安好,落在周靳言眼里,卻是無盡的諷刺。
尤其是提醒林時遇不要煙的時候,那種滴滴的模樣,真的折磨人。
沈綿以前,很管過他煙,只偶爾說過幾回,或許是那時候還有些怕他,不太敢說。又或許是要哄他高興,萬事都順從他,即便知道煙對不好,也不會說。
可對林時遇卻是會的,會主關心他,真實地表達自己。
這時,雨點在他懷里了,乎乎地輕哼了一聲“爸爸”,將周靳言的思緒拉了回來。
如今,為了這個小東西,他已經把煙戒了。
周靳言調整了一下姿勢,讓雨點睡得更舒服一點,然后抱著,與沈綿而過。
沈綿站在原地,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走了。”直到林時遇拉了一下,才回過神。
上了車之后,林時遇并沒有立刻發。
“怎麼不走呢?”沈綿問。
林時遇轉頭著,“沈綿,其實你在我面前,不用這樣掩飾。你可以不開心,也可以哭,我會陪著你。”
“林老師……”
林時遇了的頭發,“那畢竟是你的過去,你不可能無于衷,有些緒起伏也是人之常。我沒那麼小氣,連你這點權利也要剝奪。”
“可是你不會生氣嗎?”
以前周靳言就會生氣,而且后果很嚴重,弄得沈綿現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所以就會條件反地以為,林時遇也會不高興。
林時遇當然明白的意思,“人和人是不一樣的,理方式也不會相同。我不會生氣,你也不用這麼小心翼翼。”
林時遇的寬宏大度,讓沈綿放松了許多。
同時,又有點好奇,“那林老師,有沒有什麼事,會讓你很生氣啊?”
在意國的三年中,好像從來沒見過林時遇發脾氣。
除了繪畫,他好像對什麼都不在意,無無求似的。
這個問題,林時遇還真是認真想了想,“有肯定是會有,不太多倒是真的。”
“比如呢?”沈綿一瞬不瞬地看著林時遇,似乎非要他給出一個答案來。
林時遇就滿足的好奇心,“比如,要是有人欺負你,我會生氣。”
沈綿愣了一下,很快就轉過了頭去。
林時遇呵呵地笑,大概是害了。
周靳言抱著雨點回到檀園的時候,樂薇迎了出來。
“周先生,雨點睡著了嗎?給我吧。”
說著便出了手,周靳言也沒有拒絕,而是小心地把孩子遞給。
樂薇抱著雨點去了兒房。
雨點的房間是系的夢幻公主房,造價高昂的歐式公主床上擺滿了各種限量版的洋娃娃。
樂薇第一次踏進這里的時候,就被房間里的裝修震撼到了。
想著,這小姑娘可真會投胎,這樣一間房,大概是所有小孩的夢想吧。
就連這個“大”姑娘,都跟著羨慕。
樂薇是雨點的家庭醫生兼啟蒙老師,也正因為漂亮的學歷,以及雨點愿意跟親近,才讓周靳言選擇了。
最開始,是早上來過來,晚上離開的,后來因為有一次雨點發熱,晚上鬧著不讓走,便在檀園住了一晚。
再后來,天氣越來越冷,雨點的又不太好,需要人寸步不離地照顧,便在檀園住了下來。
樂薇住的客房,離雨點的房間不遠,就是為了在雨點有突發況時,能夠及時做搶救。
每天晚上,會在雨點房間待上一會兒,等雨點睡著了,才會回到客房休息。
這晚,剛剛離開,雨點就醒來了。
著眼睛爬下了床,懵懵懂懂地走到門口,然后往書房那邊走去。
周靳言坐在書桌旁,正著眉心,便見房門被推開了。
接著,小小的人兒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甕聲甕氣地了一聲,“爸爸。”
自從雨點住進來之后,周靳言便不再鎖門了。
雨點膽小,有的時候會在夜間驚醒,找不到他會害怕。
周靳言起,走過去一把將雨點抱了起來。
“怎麼醒了?”
“爸爸,我想跟你睡。”雨點摟著周靳言的脖子。
“是不是又做噩夢了,嗯?”
小家伙不說話,只是摟著他的手又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爸爸,我夢見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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