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語一臉郁悶。
二嫂怎麼又不干人事?
明知道家里人對堂叔堂嬸避之不及,爸媽更是不喜歡堂嬸,偏偏大嫂去送人。
利用的還是族里最小的妹妹。
邢母自己臉也不好,裴悠悠既然知道們的事,還要故意拿出來刺,有這麼做兒媳婦的嗎?
駱槐不省心。
裴悠悠也不是省油的燈。
這麼優秀的兒子,怎麼就娶了裴悠悠這麼個惹事的媳婦。
“媽……”裴悠悠追過來了,“語,你們聽我解釋啊,真的不是我!我不知道堂嬸的兒為什麼撒謊。”
邢語說:“那麼小,怎麼撒謊?”
“小孩子最會撒謊了,我有經驗的。再說,怎麼昨天不來找我?要到今天才來?”裴悠悠憤憤不平地解釋,“肯定是堂嬸教的,堂嬸見不得我們一家好,又要挑撥我們婆媳關系呢。”
邢母猶豫了。
邢語不信道:“我們幾乎不和堂叔堂嬸家打道,們為什麼要見不得我們一家好?大家都不喜歡們,們也該是見不到所有人好啊。”
“這……”裴悠悠可就不敢當著婆婆的面前說什麼了。
也才知道,原來邢語對自己爸媽的事一點不知道啊。
瞞得真好。
不過也是,要是這次祭祀會遇到,爸媽也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給提個醒。
裴悠悠只好假裝“我知道但我不會說”來討婆婆歡心。
邢母并不打算告訴兒,只說:“你去找你爸跟你哥,說差不多該回去了。”
“哦。”邢語被支開。
邢母認真地問:“真不是你?”
“真不是我!”裴悠悠舉手發誓,“媽,我是不喜歡駱槐,但我不會因為這個上趕著讓媽不高興啊,我媽總跟我說,婆婆也是媽,兒要向著媽。”
邢母臉上多了抹笑。
裴悠悠見狀挽起的手,親昵地喊媽。
邢母徹底信了的話,說:“唐竹確實不想我們家好過,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嫁給你們堂叔,為了膈應我們,費盡心思進邢家,不過也是旁支。”
“可惜,他們家在邢氏已經沒有份了,你們堂叔當初為了娶,和邢家所有人為敵,老爺子和老太太拿份說事也沒能阻止。”唐竹就是個狐貍,把一個個迷得暈頭轉向,邢氏的份說不要就能不要。
裴悠悠心中松口氣,總算騙過去。
就是語那兒。
婆婆不肯提起往事,怕是語對心懷芥。
不過沒關系。
還有老公。
政嶼哥親手把邢語帶大,這個家邢語不聽誰的都會聽政嶼哥的。
……
另一邊。
邢父再三叮囑邢政嶼:“看著點裴悠悠,裴悠悠要是真惹出什麼大事,我在邢氏也保不住你。”
“爸,是我的錯。”
“你看,娶個自己的人,始終會給自己添麻煩。”邢父自從昨天見到唐竹,就一直反復告誡自己,他當年沒做錯。
娶了現在的老婆,他大權在握,依然兒雙全后繼有人。
老婆在能教出優秀的兒,在外做事面端莊,給他賺足面子。
不的,到最后都變親人。
唐竹四五十歲還在老公長老公短,那個堂弟也是老婆長老婆短,一大把年紀也不嫌惡心人。
“爸,這次的事不一定是悠悠。”邢政嶼試圖挽回一下裴悠悠在父親心里的形象。
邢父并不買賬:“是不是我還不清楚嗎?唐竹敢敢恨,不是什麼后宅里的小人。”
唐竹是張揚明艷又帶刺的紅玫瑰。
當年親自來問他是不是真的要和別人結婚,他點頭以后,唐竹不拖泥帶水一個好字,轉更是毅然決然。
投娛樂圈事業,也是大紅大紫。
要不是他那個堂弟不要臉,狗皮膏藥似的追到劇組,又是當拎包助理,又是當司機,唐竹胃不好,又請來專門的營養師學做菜,生生把唐竹的養好……也不至于能得唐竹一個回眸。
唐竹一代明艷神,終究在他那不的堂弟上。
娛樂圈那麼多花花草草,這兩個人竟然誰都沒劈一下,真是稀奇。
邢父不由得冷嗤。
他本不信。
父子倆說到這,邢語正好來了,聽到的又是父親稱贊堂嬸,說二嫂不是,心里更加覺得,二嫂的話果然不能真信。
那是個滿謊話的人。
那之前二嫂說大嫂的那些,豈不是也真真假假?
邢語不由得渾一激靈。
難怪大哥說被當槍使。
“爸,二哥。”邢語上前去,“媽說差不多該回去了。”
父子二人說好,往外邊去。
邢父率先上了車,邢語也要躬進去,但被邢政嶼住。
“語和我們坐一輛。”
邢語有些排斥,“我想和爸媽一塊。”
邢政嶼一愣,打趣道:“怎麼我結個婚,妹妹反而和哥哥不親了?”
“不是,我當然和二哥最親,可是……”邢語看見母親和二嫂過來,收回目,還是決定提醒二哥,“二哥,二嫂說的話你不要太相信了。”
邢政嶼就沒信過。
裴悠悠什麼德他很早就知道了。
“語,你二嫂……”眼下父親還在車里,邢政嶼不好幫著裴悠悠否認,只說,“謝謝語關心,哥哥會注意。”
“嗯。”邢語一笑,還是坐進父母的車。
邢政嶼先上自己的車,車門開著,等裴悠悠進來。
裴悠悠高高興興地靠在邢政嶼肩膀上,“政嶼哥,我跟媽解釋清楚啦,媽相信我,你也會相信我的對嗎?”
邢政嶼微笑:“當然,你可是我老婆。”
“老公你真好!你是除了我爸媽我哥哥對我最好的人,不,我哥不算了。”裴悠悠一想到親哥就不高興,“我哥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喝酒就給我打電話,兇我。”
一遍又一遍質問,怎麼可以做出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
哪里就傷天害理了?
裴家給出去的錢,那些人恐怕半輩子都賺不來。
著樂吧。
最煩的是,還問為什麼要做出那麼多傷害駱槐的事。
駱槐傷了嗎?
比起其他人不是活得好好的。
不僅活得好,還嫁得好,還拿下一大筆嫁妝,都是沾的。
裴悠悠越想越氣,“政嶼哥,你比我哥對我好多了。”
“是嗎?”邢政嶼閃過一抹鷙的笑,他不止要這樣,還要裴悠悠覺得世界上只有他對最好,心甘愿把裴家所有的資源都奉上。
裴家,是他早就想好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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