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去宣城的第二天,安若特意起了大早做早餐,想著沈星要是過來肯定也來不及吃早餐,順便一起準備。
安澈因為期待雪,大冬天的老早從被窩里爬起來,麻溜的把自己行李收拾好,跑下樓報道。
男人起床同樣很早,他先是換好服去書房召開一場視頻會議,把手上較為著急的工作理好,確保這一個星期沈氏集團再無破事來煩他。
院子里響起汽笛聲,安若招呼傭人把煮熱的牛端上桌,看到客廳門口進來兩道影。
沈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以前看見安若理都不理的,現在乖乖的點點頭:“大嫂。”
安若笑著頷首,目繼而落在復雜人設的何速上。
男人撞上的視線,禮貌得的笑道:“沈大早。”
安若臉上的笑意保持不變,只不過對他沒有之前那麼親切,自從看到他和沈廷風勾肩搭背,心里把他們倆列為一丘之貉,對他就沒有了好印象。
但是他曾經在最無助的時候出過援手,這點安若沒齒難忘,所以念在恩的份上不當著這麼多人給他難堪。
淡淡的回道:“你好。”
男人坐著椅從樓梯軌道下來,看他們都站在客廳,礙于安若在場,他與何速換眼神,輕笑一聲:“何醫生這麼早前來拜訪,可是有什麼事?”
沈星雙手環,提起這事一臉不悅地道:“他才不會有什麼事,只不過是人家臉皮厚,聽說我要跟你們去雪,他非要恬不知恥的跟過來。”
“說話注意點啊。”何速冷冷的瞥一眼,面對他們夫妻時隨即又換了張面孔,笑著道:“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這麼久,欠下的賬單一大堆,我不跟了,拍拍屁跑了怎麼辦?”
“笑話,本小姐像是那種吃霸王餐的人嗎?”
“你現在不但吃了霸王餐,還想霸王住!”
“你……”
“行了。”沈驍行蹙了蹙濃眉,一大清早被吵的頭疼,好好的心快被他們磨了。
何速也真是的,這麼大年紀了還跟小丫頭計較!
話說,他是真的缺那點錢怕沈星卷鋪蓋走人?
只要他說一聲,別說沈家,就他這個被喊大哥的人也會雙倍賠償。只怕何速這小子有其他目的吧?
沈驍行一副看他的表,眼神似有若無的瞥了何速一眼,對方接到他的示意,有點懵圈。
“你們還沒吃早餐吧?”安若打斷他們的互掐,笑了笑:“我讓人給你們準備了,快來吃,不然待會就涼了。”
跟著何速連口熱乎的早餐都吃不上,一聽傭人準備了盛的午餐,沈星第一個沖進餐廳。
“哇!大嫂,這些都是你張羅做的?”
傭人在旁邊忍不住解釋:“這些都是親手做的,我們還沒起床就在準備了。”
沈星這下徹底對安若佩服,對于自己以前的不懂事,表示很愧疚,這人有兩把刷子,看來大哥跟著不會吃苦了。
呸呸呸!
應該是跟著大哥才對。
何速剛坐下來,沈星立即沒好臉的嗤聲:“何醫生,你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讓你坐下了嗎,怎麼這麼不懂規矩。”
這丫頭仗著他們沈家的人都在這,對他齜牙咧,信不信找個沒人的地方他能把給活埋了!
安若擔心他們倆又吵起來,趕充當和事老,輕笑道:“沒事,早餐準備多了,不吃也是浪費。”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是你手做的麼,瞎什麼心。”
“你以為你是誰啊,敢這麼說我,在你家口不遮攔的罵我也就算了,在這算哪蔥?”
男人重重的咳一聲,兩個加起來頂多三歲的人這才后知后覺的看向他。
“不想吃離席。”沈驍行拿出大家長的氣勢,嚴肅臉:“食不言,寢不語!”
沈星冷哼一聲,不再跟他斗,品嘗這來之不易的味早餐。
……
宣城,一座極旅游勝地的城市。
他們一行人乘坐直升機來到韓沖提前讓人預定的度假酒店。
宣城比申城要冷,雖然申城零下時也會下一場雪,但這里一到冬季最高氣溫才零下兩度……
剛下飛機,即使做好心理準備的安若還是被這冷空氣,凍得一哆嗦,手在口袋微微打。
男人給韓沖使了眼,后者拿出超大羽絨服,畢恭畢敬的遞到面前:“,穿上這個吧,暖暖子。”
安若沒有立即接來,而是看了一眼男人,輕聲問:“你冷不冷?”
“我不冷,你趕快穿上。”男人接過羽絨服要給披上,因為坐在椅上不方便,孩懂他意思,順勢彎下腰讓他把服蓋上來。
沈星在他們后,戴著小熊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垂下圍巾正好可以把手放進去。
愣愣的著面前恩的兩人,從沒見過這麼溫的大哥。
就算小時候救下,安的時候也只是冷著臉,現在他看向安若的眼神溫的能掐出水來。
“走不走,杵在這當門神?”何速不耐煩的看盯著人家撒狗糧。
這麼溫馨的一面,被人冷不丁的打斷,沈星大為惱火:“這麼寬的路你非要走我這邊?”
他們這麼一鬧,濃意恰到好的兩人,此刻完全沒了恩的氣氛,男人惻惻的瞪他們一眼。
早知道就不該帶這倆人來!
度假酒店挨著雪場,他們趕到的時候臨近中午,打算吃過飯暖暖子再去雪場。
下午一點鐘,雪場有不人穿戴護在每個坡道一躍而下,很刺激,又很酷。
安若突然想起,早知道應該讓周明月過來,為雪一事纏了顧朝好久,這段時間他和宋薇薇的緋聞遍布各大,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想什麼呢?”男人握住戴著手套的小手。
安若搖了搖頭,輕笑:“我在想這麼多人,待會摔倒會不會被人笑。”
“我不能親自教你。”男人輕輕嘆息一聲,語氣惋惜:“待會給你找個專業的教練教你。”
“好……”
“請什麼教練啊,大哥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讓我教大嫂,再怎麼說我也有好幾年的雪經驗,教肯定沒問題。還可以省一筆錢呢。”
沈驍行睨一眼,“你什麼時候這麼勤儉持家了?”
“……”沈星干笑兩聲:“我是覺得那幫教練都是男的,躁躁,嚇著大嫂就不好了,我是自己人,大嫂不會有那麼重的心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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