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鶴又怎麼會聽不懂,不過他哪怕是知道的意圖,也沒辦法沖岑黎安發火。
可是云箏的朋友,他要是敢給岑黎安擺臉,那無異于是自己把在云箏那兒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那丁點兒的好扼殺在搖籃里。
他才不會干這樣的蠢事!
為了老婆他能忍!
“岑小姐要是喜歡那有空了就過來,想吃什麼讓廚師給你們做,也可以多陪陪我太太。”傅凌鶴角掛著一抹淡笑,將手里剛剝的蝦放進云箏面前的小碗中。
“好哇,那就多謝傅先生了。”
岑黎安角掛著一不失禮貌的微笑,可那笑意卻不達眼底。
飯桌上,有些說不出的火藥味兒,不過火藥味兒再濃,也沒有火星子引燃,所以自然不會立刻開!
可即使餐桌上的菜肴再致可口,三個各有心事的人坐在一起吃起來也沒有什麼味道。
他們剛用完餐,傅凌鶴訂的蛋糕也送了過來,是云箏最喜歡的抹茶慕斯蛋糕。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云箏其實也沒有什麼胃口吃,不過岑黎安說了是們倆的紀念日,不管怎麼樣也不能掃了的興。
看到桌子上擺著的蛋糕,云箏整個人都愣了一下,居然是最喜歡吃的那家蛋糕。
快步走到桌子旁,蹲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蛋糕,眼底滿是欣喜,“我記得這家蛋糕店不是下午3點就關門了嗎?你是怎麼買到的”
傅凌鶴看著,寵溺的勾了勾,巧妙的轉移了話題,“這家蛋糕店是我媽最喜歡的,我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口味的,就定了他們店的經典款,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胃口。”
云箏看著蛋糕忙不迭的點了點頭,喜歡怎麼可能不喜歡,這可是最喜歡吃的那款蛋糕。
但是賣的異常火,不是有錢就能吃得到的,而且這家店幕后的老板脾氣古怪的很,別的店的老板都是開門做生意,顧客是上帝。
可這家店的老板不一樣,他是想營業的時候營業,不想營業的時候立馬關門。
而且還說什麼蛋糕只賣有緣人,他看不順眼的人,他是堅決不會把蛋糕賣給對方的。
哪怕對方出的錢是這個蛋糕原價的10倍,他也不會賣!
岑黎安看著盯著蛋糕滿臉笑意的云箏,眼底多了一讓人看不懂的緒。
“安安,快過來點蠟燭!”
聽到云箏的聲音,岑黎安的思緒迅速回籠,快速調整好自己的緒,笑著朝那邊走了過去,“好,這就來了。”
岑黎安走到桌旁,看著那的蛋糕,還是云箏最喜歡的口味,角微微上揚,“箏箏,你看這蛋糕多漂亮,傅先生還真是有心了。”
的話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酸。
有閨被人搶了的醋意,混合著云箏終于有對好的人了的激。
兩種緒混合在一起,自己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云箏這顆一直陪伴著長大的白菜,怎麼被豬拱了!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頭豬倒是完全配拱云箏這顆白菜的!
云箏注意到自己側的閨一直在發呆,拆蛋糕的手不由得一頓,有些擔心的轉頭看向,聲開了口,“安安,你怎麼了?是心不好還是哪里不舒服?”
岑黎安看著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看這蛋糕太好看了,沒忍住看呆了。”
說著順手接過云箏手里的蠟燭輕輕在了蛋糕上。
一直在不遠站著的傅凌鶴也拿起打火機朝們那邊走了過去,將蠟燭點燃。
燭搖曳,映照著云箏幸福的臉龐。
云箏輕輕閉上眼睛,雙手合十許愿。
岑黎安站在一旁,眼神有些游離,沒人知道在想什麼。
許完愿后,云箏睜開眼睛,笑著邀請岑黎安,“安安,我們一起吹蠟燭吧。”
岑黎安點頭,兩人一起吹滅了蠟燭。
云箏把切蛋糕的塑料刀遞給岑黎安讓先下刀,岑黎安雖然不在狀態,但還是接過刀切下了第一塊。
云箏趕拿小盤子揭了一小塊蛋糕,遞給一旁的傅凌鶴,“這家蛋糕店的蛋糕真的很好吃,你嘗嘗看。”
手中的蛋糕都遞出去了,才想起來傅凌鶴貌似不喜歡吃甜食,出去的手不由得僵了僵。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把自己的手收回來了。
“抱歉啊,我忘了你不喜歡吃甜食。”
正要把手收回來,盛有蛋糕的小盤子卻被傅凌鶴接了過去,他用小叉子挑了一小塊蛋糕送到了口中,細細品會過后才沉聲道,“沒有不喜歡,偶爾吃吃也好吃的。”
云箏:
短短兩天傅凌鶴已經讓震驚了好幾次了,一會兒是嘗遍棠溪軒所有的點心,只為挑出味道好的點心。
現在居然又吃給他切的油蛋糕!
云箏看著面前吃蛋糕的男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開了口,“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放在一邊就好了,沒必要勉強。”
“不勉強,我是真的喜歡的。”傅凌鶴為了證明自己沒有騙,又拿勺子舀了一小塊放了口中。
別說是蛋糕,只要是云箏遞過來的東西,哪怕是往里加了鶴頂紅,傅凌鶴也會毫不猶豫的送口中。
“沒想到傅先生和我家箏箏居然連口味都這麼相似,這可是我家箏箏最喜歡吃的蛋糕。”岑黎安淡淡的出了聲,讓人聽不出喜怒來。
傅凌鶴把手里吃了一半的蛋糕放在桌子上,垂眸看向岑黎安,眼底帶著幾分深意,“看來我和箏箏還有緣分的。”
岑黎安抬眸對上男人那雙清冷的眸子,冷哼了一聲,“是啊,怎麼能不算有緣分呢?”
側頭看了一眼云箏,輕輕勾了勾,語氣中還帶著些許撒的意味,“箏箏,我覺得有點冷,你房間里有沒有外套?可不可以幫我拿一件?”
“當然可以啦~”云箏也沒有多想,笑著起了,“你在這兒坐一會兒,我這就上去幫你拿。”
云箏說完后便立馬起了,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傅凌鶴,才轉上了樓。
見云箏的影已經完全消失在了2樓樓梯口,岑黎安才將視線從上收了回來。
“要是沒緣分,傅先生也不會才跟我家箏箏認識兩天,就能順利取得的信任,讓跟你閃婚了。”
傅凌鶴的眼神微微一凜,但仍保持著那份從容淡定,“岑小姐,我對云箏是真心的,這一點毋庸置疑。婚姻并非兒戲,我自然會用心對待。”
岑黎安雙手環,角勾起一抹略帶嘲諷的弧度,“真心?傅先生,真心這東西可不是靠說的,得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箏箏單純善良,我作為的閨,自然要多留個心眼兒。”
“當初云家哪個不是把云箏寵上了天,只有云箏想不到東西,就沒有他們買不到的!”
“還有當初的周聿深,一直都是我們家箏箏的小跟班,也是箏箏的青梅竹馬,云箏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敢往西。”
“可到頭來,他們還不是都一個二個傷最深!”
忍了一晚上了,岑黎安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其實有些事還是直說的好!
“我不知道你傅凌鶴為什麼會選擇云箏,也不知道你對云箏是否另有所圖,畢竟人心隔肚皮,就是朝夕相了20多年的親人也能背叛,更何況你和云箏才認識不到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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