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各自在畫像上題了一首詩,也各自署了名。
他們是姐弟。
蘇睿林沒想到的是,燕落絮的尸蠱會不控制,竟然危害到風鈴鎮的百姓,讓他們丟掉了命。
對此,他自責不已。
蘇央不相信有人能活數百年,他第一次跟提起了長生蠱。
又在機緣巧合下,蘇央得知有人正在嘗試著煉百年前的長生蠱,幕后之人跟長安有關,因此不顧父親的阻擋,來到了長安。
煉長生蠱的辦法太毒了。
不該再被煉出來。
蘇央想揪出要煉長生蠱的人,竭盡所能地阻止對方,若不知道還好,可老天爺偏偏讓知道了此事,蘇央無法坐視不管。
近日有些眉目了。
今天要過去查找線索,沒太多時間與賀歲安、祁不硯詳聊在燕王墓遇到的事,只能改日。
賀歲安目送蘇央離開。
祁不硯去找客棧,長安城別的可能不多,客棧倒是數不勝數,過來長安城做生意的商販、外族人比比皆是,他們得找地方住下。
有需求就有供應。
長安有一條街,被人稱為客棧街,那條街全是客棧,他們到一長安,隨便向人打聽,往那去,都不用花時間到找客棧。
賀歲安初次來長安,自是不知道有這麼一條街。
是問人家才知道的。
他們去了客棧街。
祁不硯沒怎麼挑,直接挑了左邊第一家客棧,原因是比其他客棧一點人,賀歲安無所謂住哪家客棧,跟著他就進去了。
聽到價格那一刻,合不攏。要一兩銀子一晚,其他客棧都是兩百文左右,足足貴五倍。
住這家客棧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他們也不想到人多的客棧。
祁不硯掏了塊金子出來。
這是他要付給掌柜的租金。
賀歲安記起祁不硯說的話,他以前幫人煉蠱,收的都是金子,他還不是輕易煉蠱的,要興趣,再答應煉,一次收取千金。
金子無論在何時何地都是流通的,毫無疑問的可當銀錢使。
掌柜收了祁不硯的金子。
他笑問他們需要開幾間房。
祁不硯單手拎著包袱,環視客棧:“要一間。”
掌柜喊小二帶他們上樓,長安客棧的房間劃分跟別略有不同,但大同小異,長安的客棧一般分為:天號、地號、人號等。
這家客棧沒地號、人號供人選擇,只有天號房。
賀歲安隨小二進房間,才明白這家客棧的價格為何那麼高。
此的天號房很像大戶人家住的宅房,柜擺陶瓷,墻掛著畫,角落里立有裝滿書的架子,左側是貴妃塌,右側是紅木拔步床。
南側是供客人放包袱的柜,北側置有一面落地屏風,落地屏風對面是一面落地鏡,鏡面清晰,足有一人高,可照全。
賀歲安放下包袱。
打開窗,往外看,發現這家客棧背靠著長安的主街。
祁不硯隨手扔下包袱,也站到窗前看外面,時辰還早著,長安主街人山人海,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半晌,回到房中間坐下。
一坐下,那些藏他上的毒蠱就紛紛爬出來了。
它們很。
主人已很久沒喂過它們了。
祁不硯手微,毒蠱立刻沿著房間的隙爬出去,自己出去尋吃的了,賀歲安回頭看他。
想了想,問:“你這次要找的東西是什麼?”
“一塊千年紅玉。”
祁不硯緩緩地下護腕,戴護腕只是方便手殺人,平時,會盡量減護腕束縛的機會。
護腕被他放到桌上,出手腕,在紅葉村割三次腕割出來的傷口好了,只剩下幾道淡的疤,在白皙皮上還是很明顯。
蝴蝶銀鏈遮了一部分的疤。
賀歲安坐到另一張木椅子上:“找千年紅玉?”
一聽千年紅玉,便知道這樣東西的罕見、珍貴了:“那你可知它現在在誰的手上?”
房間里的茶水是小二新換上的,祁不硯提起青瓷茶壺,倒了兩杯茶,將其中一杯推到賀歲安面前:“下山前便打聽到了。”
賀歲安喝掉他給倒的茶。
不知道祁不硯要找那麼多東西,是想干什麼。
自賀歲安認識祁不硯后,他找到的東西有尸蠱母蠱、萬草花,如今還要找一塊千年紅玉。
在認識他之前,祁不硯有沒有找到其他東西,賀歲安暫時不知道,但說句心里話,還想知道他找這些東西做什麼。
想知道歸想知道。
賀歲安依然沒有問出口。
可祁不硯似乎能看穿心思:“我找這些東西是為了煉蠱王,我也是為了煉蠱王而下山。”
蠱王?
是蠱中之王麼,賀歲安瞬間明白了,祁不硯素來煉蠱,尤其煉難度極大的蠱,既然是蠱王,那煉養的難度肯定會更大。
賀歲安懶懶地趴到桌子上,長發墜到側:“蠱王是別人花錢請你煉,還是你自己要煉的?”
祁不硯看了一眼發梢的小銀飾:“我自己。”
“煉完之后呢?”
賀歲安的腦袋枕在手臂上,抬起眼看他,滿眼好奇:“找到那些東西,徹底煉蠱王之后,你是不是要回苗疆天水寨了。”
小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