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傅南瑾在關心自己,而且許清歌現在本來就有一些困,所以也并不想拒絕他的好意。
“好,那我去上樓休息一會,有什麼事你再我。”
“去吧。”
隨后許清歌撐著懶腰懶洋洋的上樓去了。
看著的背影,傅南瑾是久久的出神,但這不能影響他眼底的那火氣。
“敢我的人,還真的是找死。”
如果此刻董健和王磊在的話,一定能看穿傅南瑾在那副平靜的外表下藏著的滔天怒火。
這件事不止到了許清歌的底線,同樣亦是傅南瑾的逆鱗。
次日,春節前夕,許清歌同傅南瑾一起去了警察局,那名貨車司機見到許清歌來便開始痛哭流涕。
“我真的知道錯了,但是那個人我也不知道是誰,你就算讓我說,我也說不出來啊。”
許清歌冷眼看著他沒說話,傅南瑾和警察說完話之后回到了邊,同一起看著貨車司機。
許清歌轉頭看了他一眼,“說好了?”
見傅南瑾淡淡點了點頭,許清歌又轉頭看向被隔在玻璃窗哭個不停的貨車司機。
“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訴給警察,剩下的我們不會干預,你會得到自己的懲罰。”
這是最大的讓步,只因貨車司機的兒和溫溫時同歲。
“我……我真的錯了!我就是一時間鬼迷心竅,被錢迷了眼!我………我真的不想被關進來太多年啊!求求您們幫幫我吧,我無權無勢做不了什麼的啊!”
許清歌冷笑一聲,“是你見錢眼開,和我們沒有關系。”
說完這句話后,許清歌握著傅南瑾的手轉離開。
走到警察局門口的時候,傅南瑾停住了腳步,走在他前面的許清歌察覺到后也停住腳步轉看向他。
“怎麼了?”
“我再和警察說幾句話,你在車上等我一會。”
許清歌一愣,但還是點了點頭。
“好。”
隨后轉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上車后,傅南瑾才轉回了警察局。
而坐在車上的許清歌自始至終都看著傅南瑾的背影,知道他要去做什麼,不過不想攔著他。
警察局,看著傅南瑾去而復返,警察還以為是有什麼事,剛迎上去就聽見傅南瑾說。
“我找他說兩句話。”
“啊……”警察有些為難的看著他,“您不能說……”
警察話沒說完,就被傅南瑾打斷了。
“不能。”
警察聞言放心了,“那就行,他正好要被押送回去,你在走廊盡頭說兩句話吧。”
“謝謝。”傅南瑾點了點頭,雖然語氣平淡,不過卻也是真誠之話。
他往走廊盡頭走去的時候,警察有些驚訝的看著他的背影。
傳聞中的傅氏傅總好像并不是很高冷無啊……
坐在車上的許清歌靠著床上昏昏睡,等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傅南瑾回來了,外面的寒風從車門鉆進來,許清歌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傅南瑾見狀下了上的外套為披上。
“沒事,車里暖和的。”許清歌想還給他,卻被傅南瑾給拒絕了。
“我不冷,披著吧,回家。”
接著許清歌覺到自己被他攬懷抱中,悉的懷抱帶來的安全讓漸睡眠,香甜萬分。
次日早上,許清歌醒過來時,外面的太已經高掛在頭頂。
恰巧就在這時,外面傳來敲門的聲音,“清歌,起來啦,快出來和孩子們對聯。”
許清歌蹭的一下子坐了起來,瞬間清醒了過來,“來啦。”
隨后以最快速度下床穿好了服,簡單的抹了點水就下了樓。
“媽媽!你終于下來了,外婆非得等你下來才讓我們掛對聯!”溫站在那里控訴道。
許清歌笑了笑,“那是因為外婆還把媽媽當孩子看呢。”
“哦~!”
“嘖!你這臭丫頭!”許清歌有些臉紅。
溫時正在那里寫著對聯,字跡非常的工整有力,許母在廚房,許慕和安晚在不遠的沙發包著紅包,等等……
傅南瑾呢?
許清歌四下掃視了一圈,卻并沒有看到傅南瑾的背影,下意識的以為他在傅家自己過春節,一轉頭卻看到他拿著硯臺從樓上走來。
“爸爸,你終于下來了,這幅對聯還差個橫批,你快來寫,就等你呢。”
“來了。”傅南瑾臉上出淺淺笑容。
他向許清歌方向走來時,仿佛渾沐浴著一樣,燦爛而又溫暖。
走到許清歌面前,傅南瑾停住了腳步,臉上溫依舊。
“新年好。”
許清歌一愣,隨后笑著說道,“新年好,去跟小時寫對聯吧。”
“好,我寫,你。”
“嗯!”
許清歌帶著寫好的對聯和溫一起來到門口,回去的時候看著一室溫馨角笑容漸漸揚到最大。
——“真想時間一直定格在這里啊。”
在心里暗自想道。
傍晚,吃完年夜飯的許慕帶著安晚回安家去了。
許清歌臥室,站在臺上,看著萬家煙花齊放,似乎連迎面吹來的冷風都沒那麼冰冷了,下一秒,聽到后面傳來了開門的聲音,不用轉頭,都知道是誰。
“溫要放煙花,讓我來你。”
許清歌看了一眼樓下站著的兩個小家伙,隨后對傅南瑾點了點頭,“那我們走吧。”
“好。”
兩個人走到樓下,恰巧這時煙花綻放,溫開心的在那里蹦蹦跳跳,而許清歌和傅南瑾則是停在了孩子們后不遠。
“和好吧。”
傅南瑾突然開口不過恰巧一個巨大煙花綻放,所以許清歌并沒有聽清,轉頭疑的看著傅南瑾,“你說什麼?”
只見傅南瑾轉過來,正面看著許清歌,“你說的一切我都會改,我會無條件的信任你,如果再有下一次,我遭天打……”
傅南瑾還沒有說完,就被許清歌給捂住了,“別發毒誓,我信你。”
許清歌雙眼含笑,眉眼彎彎,隨后出手抱住了傅南瑾。
說,“和好吧。”
他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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