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請問您的孩子是幾歲呢?”
許清歌笑著回復道,“六歲半。”
服務員熱的介紹道,“是這樣的,因為馬上就快過年了,所以我們店鋪有很多的優惠活,而且我們家本來主打的就是小孩子的禮品,對了,您的孩子們育里面有做手賬的習慣嗎?”
“手賬?”許清歌有些疑,“那是什麼東西?”
“其實就是一個小本子,上面可以隨意的進行涂,自己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現在的孩子們都特別喜歡哦。”
聽到服務員這麼說,許清歌倒是有點好奇了,“那你讓我看一眼吧。”
“好的,小姐,請跟我來。”
隨后服務員帶著許清歌看了一眼手賬,雖然看不懂,不過這一看就是溫會喜歡的東西。
“你給我拿兩本吧,我看這里還有飾品什麼的,你也都幫我拿著,最好是每個種類都有一樣。”
“好的。”
買好了禮品,許清歌又在商場里面閑逛了幾圈,本來是想再買兩件服的,但是看了半天也沒看到自己喜歡的類型,于是就直接回了家。
晚上,許清歌剛洗完澡躺在床上,就接到了傅南瑾發來的視頻通話,調整了一下坐姿,接通了電話,屏幕上立刻出現了傅南瑾的容。
看穿著睡,傅南瑾便立馬問道,“準備睡覺了?”
“當然沒有,剛洗完澡而已,距離睡覺還早著呢,你在做什麼呢?”
“我在辦公室呢,等董健去拿文件。”
“這樣啊,那他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呢?他如果再不回來的話,你豈不是還要等好長時間?”
“應該是快了,不過他那個子倒也是不一定,有可能我這輩子都等不到他回來了。”
他突然的這句玩笑話,讓許清歌有一些愣住,也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男人似乎變得更加有人味了一些,不過這樣的他卻讓許清歌越來越喜歡。
說來也巧,傅南瑾這句話剛說完,那邊董健就回來了。
“老大,你要的文件我已經幫你取過來了,不過現在有一個很棘手的事。”
董健說這話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傅南瑾手中的手機正在視頻,語氣聽起來有一些夸張,就連傅南瑾聽著也忍不住皺起了眉。
“什麼棘手的事?”
“老大……那個人他又來了,簡直像個狗皮膏藥似的,怎麼讓走都不聽。”
人?
一聽到這里,許清歌瞬間睜大了眼睛,耳朵也變得靈敏起來,生怕錯掉一的細節。
傅南瑾瞪了他一眼,“哪里來的人?你在胡說些什麼?”
“不是,老大,就是之前纏著你的那個人又來了,現在就在樓下,保安怎麼趕都趕不走,簡直就像是個狗皮膏藥似的。”
許清歌知道董健一向是一個不會說謊的人,所以他口中的這個人應該就是真實存在的。
不過看著傅南瑾這副鎖眉頭的樣子,倒看起來也不像個真事似的。
“之前纏著我的那個人?”
傅南瑾似乎是腦海中回憶了一遍,然后臉瞬間變化了一番,這讓許清歌幾乎可以確定,是有這個人沒錯。
只見男人在回憶了一番之后,看向董健冷聲說道,“那就讓保安來的,或者直接報警,這麼簡單的事,難道還需要我教你嗎?”
“可是……你如果真的這麼做的話,那接下來我們和薩姆的合作,不就告吹了嗎?”
董健滿臉寫著擔心,不過對此傅南瑾卻不屑一顧。
“我難不還真的需要一個合作來鞏固勢力嗎?告訴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許出現在傅氏或者我的視野里,你現在就去。”
“好吧。”
董健離開辦公室之后,傅南瑾便重新拿起了手機,然后就看到了許清歌在那好笑的看著他,臉上仿佛寫了三個大字——“說說看?”
傅南瑾張了張,無奈的解釋道,“我和沒什麼,就是從我來了之后,便纏上了我,不過天地可鑒,我一直都是采取最強的手段拒絕的接。”
看著他這副慌解釋的樣子,許清歌笑了笑。
“男孩子一個人出門在外,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見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樣子,傅南瑾一時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好啦,我很放心你,所以你不用這麼張的,畢竟你長得這麼帥,有很多小姐姐看上你也是理之中的事,我一點都不吃醋。”
說的倒是很認真,傅南瑾角勾起了一好笑的笑容。
“既然你一點也不吃醋的話,那要不然我請上來坐一坐?怎麼說也是這邊大公司的千金小姐,總是這樣不給人面子也不好。”
瞧他這副風輕云淡開自己玩笑的樣子,許清歌卻也順著他的意思,有些惱火。
“你想都別想,要是你敢把帶上來的話,你這輩子就別想進家里的大門了!”
“放心,我就算是有這個賊心也沒這個賊膽,肯定是不敢把人放進來的。”
“哼,這還差不多。”
不過兩個人對視之間,又突然默契的一同笑了出聲,仿佛是都覺得彼此有點好笑。
良久之后,傅南瑾開口說道,“現在國的時間應該也不早了,你既然已經收拾好了的話,就早些睡覺吧。”
“我有些睡不著哎,要不然這樣吧,你把手機放在一旁立著,我就這樣看著你,估計一會就能睡著了,而且也可以當我陪著你,這樣也就是一舉兩得了。”
傅南瑾心中自然清楚,許清歌又怎麼可能睡不著,無非就是想多陪陪他,多看看他罷了。
“好,那我就放在旁邊,不過一會我要理事,可能會有一些吵,你適當的調低一下音量。”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的溫,再加上他給許清歌展現出來的是側臉,棱角分明冷嚴峻,給人的完全是一種極致的反差。
“好,那你就把手機放在這里,不用管我,我一會就睡著了,不會耽誤你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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