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真正的盲婚啞嫁,但是兩人先前確實都不怎麼了解對方。
只不過因為王麗芳的家里一共六兄弟姐妹,力很大。
而趙家就兄弟兩人,家庭條件還可以,娶王家他們能拿出在當時較為可觀的彩禮。
所以王家父母在沒有問過王麗芳的意見前提下,很是痛快的答應了這場婚事。
兩人雖然結婚了,但是一開始是比較生分的,在后續的磨合中漸漸在意上了對方。
趙家村太窮了,那時候興起了打工流,趙建軍只有初中學歷,而王麗芳則是連小學都沒有畢業。
在家鄉是不會有更多的可能的,只能埋頭做農活,所以兩人便一同去了海市打工。
一開始的日子是過的很苦的,兩個人一起在一個二十平方米的昏暗出租房里整整待了兩年。
期間王麗芳還懷了一次孕,但是整天跟著趙建軍上下卸貨,自己都沒有注意。
在卸貨的過程中發生了意外,導致流產。
后來他們的經濟況終于好了一點,從二十平米的出租房搬去了一個一室一廳的房子。
他們也開始了自己做生意,這時候兩人依舊十分忙。
結婚四年了,除了那個意外流產的孩子以外,王麗芳再也沒有懷過孕。
他們沒有多大的生活力,便想著要個孩子,可是越想要越難懷上。
最后兩人覺得這種事還是需要靠緣分,就不再強求。
生活漸漸過的有滋有味,但是不等他們兩人好好規劃未來的好生活,一場大火無的把王麗芳帶走了。
他們兩人的文化水平雖然不高,但是都有做生意的頭腦。
他們是靠著服裝起家的,不到三年的時間便有了自己的廠房。
當時趙建軍去隔壁市考察新的布料,留王麗芳一日在家。
至今王麗芳都還記得,那天風和日麗,但是卻因為之前連續在廠房熬了好幾天,有些吃不消。
便想著回家休息一下,可這時候大姨媽突然造訪。
肚子疼痛難忍,想著煮點紅糖水緩解緩解。
廚房里咕嚕咕嚕的煮著紅糖水,但是客廳里的王麗芳已經疼的暈了過去。
因此也沒有注意到廚房因為線路老化,板已經開始冒火星子。
‘滋滋滋——’
板的地方滋滋滋的火星子越來越大,最后終是徹底起了火。
但是客廳沙發上的王麗芳已經疼得不省人事,對這事毫無知覺。
等王麗芳被熏醒的時候,火勢大的已經無法出去。
看著自己被大火包圍,自知出不去的王麗芳心中格外絕,同時也越發的想見見趙建軍,但終究沒有見到。
當遠在外市的趙建軍知道消息趕回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回來后只見一片廢墟,以及一被燒的已經看不出人樣的尸。
“麗芳,都是我的錯,我就不應該離開,當時你該有多絕啊。”
王麗芳在說起過去的時候倒是一片平靜。
畢竟已經過去三十八年,所有的傷痛都已經過去了。
這三十多年來雖然趙建軍并不能看見自己,可卻是始終陪在他左右的。
更心疼的是這些年來趙建軍的孤獨和獨自忍思念的酸楚。
“那已經都是過去的事了,這麼些年來你怎麼也不找一個伴,一個人在家暈倒了也沒個人知道。”
“所以,那次是你幫我的救護車。”
趙建軍在五年前曾經暈倒過一次,后來他是在醫院醒來的。
當時照顧他的侄子說幫他請個保姆,被他拒絕了。
“當時強國就說不會每次都有這麼好的運氣有人幫忙救護車。
我迷了好久,家里門我也是關好的,別人是怎麼知道的。
我還讓他找到幫忙救護車的那個人好好謝謝,但是卻不知道是誰,沒想到就是你。”
王麗芳一直帶著笑容溫的看著他,“你邊沒個人照顧,當時應該聽強國的話,請個保姆的。”
“除了你,我不習慣我的生活中多出任何一個人。”
趙建軍從來沒有和說過一件事。
其實在他們結婚之前,他便對一見鐘了。
只是當時怕力太大,也怕不自在,所以一直埋藏在心里面,后來也沒機會再把字說出口了。
“我們還會再相見嗎?”
趙建軍看著的越來越明,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勉強,他心中就越發的慌。
“別難過,好好照顧自己,替我再看看這個世界,我是鬼魂狀態,不能在大白天出去,也沒有機會看看這祖國的大好河山。
你一定要開開心心的好好活下去,幫我一起把那些好的景都記錄下來。”
王麗芳的話音落下,明顯比方才更加明了。
“小姑娘,你能不能幫幫麗芳?”
趙建軍的握著王麗芳的手,滿臉著急期盼的看向卿硯。
“別給小姑娘添,閨,你不用管。”
雖然王麗芳的外表看起來只比卿硯大不了多,但是畢竟一直是跟在趙建軍邊的。
看著他一點一點的老去,就算外表沒有變,但是心境始終是不同的。
卿硯也從來沒有這經驗,王麗芳的魂是一點一點被消耗的,不是能用氣就能修復的。
“上次的鬼淚帶在上了嗎?”
坐在側的褚汀白突然開口問道。
“沒有。”
那東西暫時沒什麼用,而且可遇不可求,卿硯便它放在了道觀。
“用鬼淚能行嗎?”
“可以,不過需要馬上,再遲一步,就毫沒有辦法了。”
“等等。”
卿硯拿出手機給自家祖師爺打了個視頻過去。
“卿丫頭,怎麼了?”
電話那端的卿云低垂著頭滿臉認真的在打游戲,頭也不抬的輕飄飄的問道。
“您別打游戲了,幫我把觀里面的鬼淚拿到我這兒來。”
“行。”
卿云也不多問,掛了電話看著自己才剛開局五分鐘的游戲有些苦惱,他還從來沒有掛機過。
“小見一,這就給你了,我去去就來。”
卿云飄到見一老道長的邊,把他的耳機給摘下,再把自己手中的手機扔給他,不等他回答轉眼便消失在原地。
見一道長看著懷中的手機愣了一瞬,但是隨即想到這是自家祖師爺的游戲,便趕拿起手機開始手足無措的作著。
【打野你這是手突然殘了嗎?怎麼這麼下飯啊。】
“下飯什麼意思,下飯菜嗎”
見一道長看著頻道上的消息,疑的喃喃自語道。
但是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雖然自家祖師爺從來不罵人。
但是四大判經常來這兒和祖師爺一起打游戲,崔判三人最喜歡說罰惡司鐘馗菜。
那這不就是和方才那句下飯是一個意思嗎?
完了,還從來沒有人說過自家祖師爺菜,不管是游戲還是道。
這祖師爺是信任他才把手機給他,他一定不能辜負祖師爺的信任。
見一道長給自己加油打氣完以后便開始全心的投到游戲中去。
也還好他現在是鬼不是人,不然這手速和眼神一定跟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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