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帝云咬了一口豬蹄,味道著實不錯。
李夢溪拿豬蹄了他的手,挑了挑眉笑問:“我不會真猜對了吧。”
江帝云睨了一眼,語氣淡淡地說:“是前妻。”
“這麼誠實。”李夢溪手撐著下,看他:“我看你長得這麼帥,上不管是服還是腕表,都是價值不菲,人也還不錯,怎麼連老婆都留不住,你還記得喜歡吃豬蹄,那說明變心的不是你,你老婆變心了?哇塞,那得多優秀的男人才能把你老婆勾走。”
江帝云:“……”
有人這麼赤的幸災樂禍別人老婆跑了嗎?
江帝云目定定地看著李夢溪:“你長得也是不錯,口才又了得,怎麼你的男朋友還娶別人了。”
互相傷害啊。
李夢溪癟癟:“大叔,你真沒風度,我痛。”
江帝云哼了一聲:“彼此彼此。”
“我錯了。”李夢溪舉手,模樣十分委屈,認錯態度良好:“我請你吃羊串,算是賠罪。”
說著,李夢溪就躥到了賣羊串的攤位前,讓老板來十串羊。
江帝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也覺得自己不可思議。
他了眼買羊串的李夢溪,從側面看,真有那麼幾分像秦笙。
李夢溪很快買回來,兩人吃了羊串跟豬蹄,又繼續往食街前面逛,一路走一路吃。
江帝云喜靜,斂寡言。
李夢溪是個嘰嘰喳喳閑不住的子,兩人走在一起,大多數都是李夢溪在說,江帝云安靜的聽著。
李夢溪見著燒烤攤,又將江帝云拉去吃燒烤,要了啤酒。
江帝云看著李夢溪的酒量,一個人干了半箱啤酒,有點錯愕:“孩子還是喝點。”
“今天我高興,沒事,酒逢知己千杯,大叔,你看啊,我們兩次不期而遇,你說是不是緣分?”李夢溪打了個酒嗝:“來,干杯。”
江帝云酒量不行,加上做過手后,酒也戒了,見李夢溪一個孩子喝,他也不好不喝,也就意思意思喝了點。
起風了,夜里很涼。
李夢溪醉倒在桌上,江帝云搖頭笑笑,結了賬,將李夢溪帶回了酒店。
他并不知道李夢溪住哪,只能在酒店他的房間旁邊再開一間給。
江帝云剛安頓好李夢溪從房間里出來,就上了從江城趕來的吳心怡。
“你怎麼在這?”
吳心怡自然不能說是跟著江帝云來的,笑著扯謊:“明天有一個學論壇會,我就過來了。”
是知道江帝云每次來北城都是住這家酒店。
江帝云也不多心,正要關上房間門,里面忽然傳出哇地一聲,李夢溪吐了,難的從床上滾了下來,里喊著:“大叔,我口,給我倒杯水啊。”
一個人的聲音從房間傳出,吳心怡心一沉,立馬看向江帝云。
江帝云卻并沒有毫覺得有需要解釋的必要,折回房間,見李夢溪已經躺在了地毯上,他將人撈起來放回床上:“不許,我給你倒水。”
吳心怡跟著江帝云進了房間,見到床上果真躺著一個人,而且江帝云還溫的倒了水,親自喂水,除了秦笙,從未見過江帝云對誰這麼溫過。
完全將忽視掉了。
李夢溪一點都不安分,喝了水,抱著江帝云的腰就不撒手,里嘟囔著:“大叔,再喝一個。”
江帝云看李夢溪的目確實有些溫,雖然他分得清李夢溪跟秦笙,卻還是忍不住被床上這個孩的與眾不同所吸引。
他羨慕上的活力。
但也只是如此。
吳心怡無法忍這種忽視,臉有些發白的開口:“帝云,這是誰?”
江帝云沒有向解釋:“心怡,時間不早了,你不是說明天有學論壇會,那你先去休息吧。”
“帝云,我……”
面對江帝云的無視,吳心怡后面的話也說不口了。
走出了房間,就算是沒了林暖,沒了秦笙,卻還是會有別的人。
吳心怡心里有些抓狂,為什麼這些人都要朝江帝云上撲。
江帝云等到李夢溪徹底睡著了,也就回了自己房間。
翌日。
天亮了,李夢溪了一個懶腰醒來,面對陌生的環境,還是有點慌,立馬先檢查了自己是否有什麼異常,再看房間里有沒有什麼可疑。
服還是昨天穿的服,房間里也沒有別人。
李夢溪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嘀咕:“怎麼就喝多了。”
不過沒想到他還是個正人君子。
李夢溪洗漱后出門,正好江帝云也從隔壁出來。
李夢溪笑著打招呼:“大叔,早上好啊,謝謝你昨晚的收留。”
“嗯。”江帝云只是語氣淡淡應了一聲就朝樓下走。
李夢溪跟上:“大叔,你有事要忙嗎?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跟一個男人出去喝酒喝醉了,以前我都很有分寸的,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見江帝云神這麼冷淡,李夢溪真怕江帝云想歪了。
江帝云在等電梯:“你常跟男人出去喝酒?”
“啊?”李夢溪反應過來:“沒有沒有,只是偶爾,業務需要嘛,對了,以后大叔你有什麼要幫忙的,也可以找我,我給你打八折。”
“謝謝,不過我想,你的專業我用不上。”
李夢溪干笑一聲:“買賣不仁義在嘛,這是我的名片,要是你哪天需要我幫忙解決外面的小三小四小五啊,我都在行,效率高,業務能力強,你不會吃虧。”
李夢溪真將自己的名片強塞給江帝云。
江帝云看著名片上寫著‘沒有打不倒的小三,只有不努力的正室’,眼角狠狠一。
轉眼間。
秦笙已經失蹤了一個星期。
秦笙每天的活范圍就是地下室,大概是秦啟明料定跑不了,也就沒有再對用藥,也恢復了力氣。
不過走哪,紅纓都跟著。
秦啟明倒是好幾天都沒有來過了。
就算來了,也給不了秦啟明好臉。
秦笙看了眼床頭掛著的日歷,只能通過時間,日歷,才能知道過去了多久。
難道真要被關在這里了?
“秦笙小姐,該吃飯了。”紅纓端了飯菜進來。
秦笙從未想過用絕食來威脅秦啟明,該吃就吃,該喝就喝,只能養足了神力氣,才有可能逮住機會逃跑。
秦笙走到餐桌旁,拉開椅子坐下來,每天的伙食倒很是不錯,秦啟明這一點沒有虧待。
除了自由,也沒有失去什麼。
“秦啟明呢?他怎麼不敢來見我了,是沒臉嗎?”
秦笙端起米飯,剛夾了一塊菜,還沒有放進里,聞著味道,胃里就忍不住一陣反胃。
“秦笙小姐,怎麼了?”
“這豬肝太腥了。”秦笙瞥了眼紅纓,立即將這不適了下去,不聲的將菜放在碗里,給自己盛了點湯。
紅纓也沒多想,將豬肝給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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