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那些可疑的人是誰的人,周昀瑾和顧晚心里都有數。
周昀瑾說:“好的,我們會注意。”
之后顧晚帶著周昀瑾和周溫瑾去了書房,周昀瑾面凝重:“小晚,現在是有人想要傅總的命,說不定那些人也想要你的命,要不你跟我走吧,我會保證你安全。”
顧晚拒絕了:“謝謝昀瑾叔,不用了,我還有其他事要做。”想了想,又道:“我想問您一件事,我爸到底是自殺,還是他殺?”
周昀瑾嘆口氣:“我也不知道,但小晚,你爸不是壞人,他沒有做過傷害別人的事,當年小桑那臺手,是別人安排的,小桑知道真相后,不愿意做那臺手,你爸也尊重了的想法。”
他看了周溫瑾一眼:“你爸在監獄找過溫瑾,還有你姐姐的事,溫瑾都跟我說了,我查到了你姐姐的死因,是我們周家欠了你們顧家一條人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爸也是查到了你姐的真正死因,想要為你姐姐討回公道,才遭來橫禍的。你爸爸為了你們兩姐妹和你媽媽,什麼都愿意做,我希你不要怨恨他。”
顧晚得到了這樣的答案,紅了眼眶,將眼淚憋了回去,才開口:“我沒有怨恨他,他是一個很好的父親,如今我也相信他沒做過壞事。
昀瑾叔,謝謝您告訴我這些。四年前,你們沒有參與這件事,四年后,我也希你們不要參與。我已經連累了傅驍霆,不想再連累你們。”
周昀瑾卻道:“在聽到老顧死訊的時候,我很后悔當時沒有出面,小晚,這次無論如何我會幫你的。我大概知道傅總為什麼會被抓走,可能跟我二弟有關。
傅項浩的事我二弟有手,當時傅涉南死在金三角,我二弟剛好也在那邊,我會把我二弟找出來,問清楚的。”
居然跟周宏瑾有關,顧晚張的問:“是不是問清楚了況,傅驍霆就可以出來了?”
“況誰也不知道,小晚,傅項浩的事可能沒什麼問題,但傅涉南怎麼死的,確實疑點重重。”
顧晚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一些事。
沒提,只道:“麻煩昀瑾叔了。”
周溫瑾從始至終沒說話,只是在臨走前,向顧晚保證:“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幫你救傅驍霆的。”
“謝謝。”
沒一會,何媽的飯菜做好了,顧晚帶他們下樓吃飯,餐桌上,都沒提傅驍霆的事,只是聊著以前顧家和周家走時候的事。
等周溫瑾和周昀瑾回去后,何媽上樓找顧晚:“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有。”顧晚怕連累何媽:“何媽,這幾天驍霆和小王子都不在,要不你先鄉下住些日子,等他們回來,你再過來?”
何媽沒回答,眼神飄忽不定,顧晚看出端倪,問道:“怎麼了?”
“小晚……”何媽言又止。
顧晚看著何媽,等待著的下文,過了許久何媽才說:“上次你跟姑爺去我家,我給了姑爺一份合同,我騙姑爺說我和太太沒看過,其實我和太太看過了,太太知道那是什麼,那個東西可能會給姑爺帶來危險。
先生代的是如果他出事了就把東西給故意,但后來先生去世,你跟姑爺結婚,姑爺向太太保證會護你周全,太太也知道你喜歡姑爺,所以把東西下來了。
去醫院的時候才代我,只有你問起小桑,才能把這個給姑爺,太太說如果你知道小桑的存在,說明你在調查當年的事,當年的事跟傅家有關,先生是想讓傅家人自己去解決。
太太也清楚先生不想讓你嫁給姑爺,但太太說,如果離世,最你的人只會是姑爺,于是和姑爺改了先生的囑。”
其實那天在醫院從傅項天里知道爸爸沒想讓嫁給傅驍霆,顧晚就已經猜到了該囑這件事跟媽媽有關,即使爸爸不讓媽媽管外面的事,關于婚嫁,爸爸肯定會跟媽媽說的。
只是沒想到合同是何媽給傅驍霆的,但傅驍霆把合同給了周宏瑾。
如果找到周宏瑾就有轉機,那麼即使挖地三尺,也要找到周宏瑾。
“我知道了,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些事。”
看了看天,天漸漸黑下來,又對何媽道:“你現在就回鄉下吧,我讓人送你回去。”
“小晚,顧家就這麼點了,讓我留下來吧。”何媽不想走:“我想替太太好好照顧你。”
顧晚很,但這不是小事,傅老爺子的人怕是像周溫瑾舉行婚禮那天一樣,在什麼地方蹲著了。
何媽肯定是第二個周溫瑾,會因為傷。
堅持:“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你必須要離開。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你在我會分心。”
何媽被說服,只得收拾東西離開顧家,回鄉下了。
顧晚一夜沒怎麼睡好,總是夢到小時候在這個家里發生的事,一覺醒來,了個外賣,吃過早餐,去了花好。
找了法務部的人,想看有沒有人脈找到不錯的律師,因為秦帆說需要找幾個打這種司經驗富的人一起討論一下。
得到了幾個聯系方式,顧晚和秦帆都聯系了一遍,有些甚至登門拜訪,但沒人愿意接這個案子。
一連幾天,去了很多地方,腳后跟都被鞋子磨出泡來,沒有一個好消息。
從床頭柜的屜里拿出了游老夫人給的玉佩,看了很久,最終起了。
陳立和秦帆正在樓下。
對陳立說:“去游家吧。”
陳立現在都聽的:“好的,顧總。”
當他們到游家的時候,游深在大門口等著,像是輕松自在的沒事人,他見到顧晚,迎上來說:“怎麼今天才來?”
“前幾天有事?”顧晚回了句,往游家別墅里面走。
游深跟上來:“找律師沒用,這場司不好打。”
顧晚總覺得游深知道些什麼:“為什麼這麼說?”
停下來,等著游深答話,游深卻走到了前面:“有人想要驍霆哥死,我爸都沒法子,你又有什麼辦法?”
游鴻朝都沒辦法?
顧晚心跳很快,繼續快步往前走,跟游深并排了:“難道他就眼睜睜的看著傅驍霆去死?”
游深聳聳肩:“這些事我也不清楚,我爸不想我參與到這些事里面去,你問我還不如去問江璽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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