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怎麼信你?去深城之前你明確說過追悼會結束就會回來,昨天我等了你一天,結果你發消息告訴我又不回來了,我原本就覺得你既然去了一定要參加完葬禮,可是你親口保證回來的時候,到頭來又變了,我心經歷過多次失,你本無法想象。”
“還有微信消息,你說你想當著我的面回復,你真的是那樣想的嗎?就算你是,你那麼想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也一直在等你的回復?”
“四年前的你,從來沒有讓我這麼失過。你現在已經變了,變得讓我實在提不起信心。”
秦意說完這些,錯開了他的視線,忍不住溢出低低的嘆息。
盛經綸卻愣住了。
他緩了好幾秒,才克制著自己心的喜悅開口:“原來你已經開始在意我了,你會想我,也會期待我的回復,還想對我重拾信心。”
秦意,“……”
重點是這麼抓的嗎?
明明一直在埋怨他啊!
“不管怎麼樣這次讓你失,讓你等待,讓你期待落空,都是我不對,我會改的,好不好?”
“隨便你。”
話落,撥開了他的手,打算去洗手間。
可而過時,手腕被扣住了。
秦意無奈地看著:“我睡到現在連早餐都沒有吃,現在要去洗漱下樓吃午飯,你一直拉著我干什麼?”
“這樣麼。”
他忙松開了:“我以為你生氣了,想哄你。”
“該說的都說完了,沒什麼好生氣的。”
“那我等你,待會兒一起吃飯。”
男人說話時,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
秦意忽然覺得他有點可憐。
小心翼翼的,哪里還有半分叱咤商場的霸總樣子?!
突然就心了,低“嗯”了聲算是回應。
盛經綸臉上牽出幾分笑意。
……
餐廳。
秦意和盛經綸相對而坐。
空腹的時間因為早上睡懶覺而延長了很久,所以此刻吃起午飯來格外津津有味。
盛經綸在時隔一周后再次和坐在一起吃飯,眼睛仿佛粘在了上,一秒鐘都不想離開,全程一邊吃東西一邊看,眼底的視若珍寶幾乎要溢出來了。
等午餐吃到一半,他突然開口:“小意,我們去復婚吧?”
秦意吃東西的作微頓。
緩了兩秒,毫不留地拒絕:“不去。”
男人擰眉:“為什麼?”
“覺還不是時候。”
“怎麼覺的?”
好笑道:“還用問嗎?你出差一周剛回來,還惹我不高興,我現在心平氣和坐在這里和你吃飯已經是不計前嫌了,我打從心底不覺得這是可以復婚的狀態,總覺日后我們之間還會生出什麼變故。”
“不會有變故了。”
“未來的事說不準,所以現在你也不用做保證,以免日后事實和你上說得不符。”
言盡于此,人舒了口氣:“我不想更加失。”
盛經綸突然就閉了。
他不是對自己沒信心,而是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也怕真有自己掌控不了的萬一。
只是……復婚的提議就這麼被駁回,他不死心。
男人再次開口:“那你覺得,什麼時候才是復婚的時機?”
“說不上來,這是一種覺吧。”
“畫餅充的前提,得先有個餅,你連希的不給我,就讓我這麼漫無目的地等?”
秦意面無表地道:“你不樂意的話,也可以不等。”
見這副態度,他立刻改了說詞:“我不是這個意思。”
男人眼神溫,語氣也變好了:“我的意思是,可不可以給我點希?”
“其實,你應該知道的。”
盛經綸連忙追問:“我應該知道什麼?”
秦意無奈地嘆了口氣:“我覺得我們之間沒到可以復婚的地步,可能是我沒有完全放下你把我當小三欺負的那段不好經歷,也可能是因為你和黃薇仍舊存在于外人心中的未婚夫妻關系,又或者,我從你這段時間的所作所為中,看不到讓我安心的東西。”
“前兩個理由我接,你說我不讓你安心,是為什麼?我做什麼了?”
“可能是因為你出差去深城之前,我其實是打算讓你陪我去醫院產檢的。可當時你說黃總過世了,我又覺得,黃總那邊的事比較重要,所以我沒跟你說我的需求。還有你說追悼會結束回來了,但你變卦了,你不回我微信,就算你想當面回是事實,但不影響你并不了解我想第一時間得到回復的心。”
他臉不怎麼好,有無奈也有歉疚:“所以出差之前,你就對我失了?”
“那次沒有對你失,只是自己有點緒不高,不過你放心,我沒想跟你算這個賬,我理解你。”
“好。”
男人鄭重地落下一個字:“我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你做決定,我都改,你下一次產檢是什麼時候?”
“三周之后吧。”
“我會記住,到時候一定陪你去。”
點頭:“嗯。”
盛經綸著餐的手了:“視頻通話的時候,我說回來后可不可以不再分房睡了,當時你說回來再說,那今晚……我可以去你房間睡嗎?”
“隨你吧,不過我們做不了什麼。”
“其實已經滿三個月了,可以做點什麼。”
秦意瞪他一眼。
男人失笑,忙著改了說詞:“我開玩笑。”
也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我很好奇,像你這種需求這麼強,又有份地位的男人,是不是很多小姑娘免費倒啊?”
“你有興趣?”
“沒興趣就不會問了。”
盛經綸眼底多出幾分興趣:“這是你的占有麼?還是什麼?”
“算是好奇心吧。”
秦意直勾勾地盯著他:“我很好奇……我們分開四年,你睡過多人?”
“你希我睡過多?”
“我沒希。”
男人循循善般道:“那你好奇的點在哪里?”
毫不客氣地接話:“了解一下你多臟。”
“怎麼?我跟其他人發生過關系就臟了?”
“偶爾談個朋友,之所至不算臟,但隨便找個人就上,可不就是臟嗎?”
言盡于此,人稍稍勾:“不知盛總,屬于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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