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嗎?
秦遲晏深深地表示懷疑,他對自己的面部表控制得這麼沒有水平,竟然能被葉歲一眼看穿,他低頭笑了笑,眼神里全是寵溺。
周圍的人嗑他們嗑得臉都快笑爛了。
葉歲地別開視線,靠在秦遲晏的肩膀上小聲地說道,“下次在我工作的時候,你還是別來了,他們的注意力完全都不在我的上。”
聞言,秦遲晏不由得挑起眉梢,淡淡地掃了眼他們。
于是,大家都很知趣地背過,秦遲晏很滿意,手抬起葉歲的下,低頭一吻,嚇得葉歲想避開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被秦遲晏吻了一個正著。
“你越來越沒有正形,這樣會破壞你在大家心中的形象。”葉歲的臉都快紅了。
此時,來接他們的姜書正好聽見葉歲的話,冷不丁的說道,“爺在我們心中的形象早就崩塌了,現在大家都給爺重新取了一個外號。”
葉歲好奇地問道,“什麼外號?”
“寵妻狂魔。”
葉歲哭笑不得,秦遲晏則淡然一笑,甚至還不要臉地點評一句,“取得不錯。”
姜書心想他們還取了一個外號,腦!
秦遲晏在還沒有遇見葉歲的時候,冷冰冰的生人勿進,認識葉歲之后,不僅打破他許多規矩,甚至還可以改變他的決定。
并且在有些時候還可以讓秦遲晏放下重要的事只為了葉歲。
種種跡象顯示他們威武的爺其實也有一顆腦。
秦遲晏牽著葉歲的手在公司招搖過市,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有多恩,姜書跟在后直呼沒眼看,無奈他又是秦遲晏的書。
看著爺那一臉驕傲的模樣,他真的好像拍下來發給司馬。
同樣是有朋友的人,他和司馬就顯得悲催多了,賀忙得沒時間陪他,路梨是知道司馬的心意卻遲遲不肯接。
葉歲沒事做的時候就在公司陪秦遲晏工作,倆人幾乎是形影不離。
這天,葉歲如往常一樣老實地待在秦遲晏的辦公室里看劇,突然有人敲響辦公室的門,沒等開口,只見那人直接推開門走進來。
來人穿著鮮艷的子,濃妝艷抹,打扮得十分的致,金的長發將的皮襯托得更加的白皙。
葉歲上下打量著,可以確定,在和秦遲晏認識的時間里,從來都沒有見過。
同樣,人也在打量著葉歲,不屑的眼神從葉歲的臉上快速地閃過,扭著纖細的腰,風萬種地來到葉歲的面前。
葉歲不拍戲的時候并不喜歡化妝,基本都是素出門。
兩人對比就是截然不同的風格,一個嫵,一個清純優雅。
“你就是葉歲?”人率先開口,大概是想搶占先機,看著葉歲弱弱的模樣,就以為是一個很好拿的白蓮花。
葉歲淡淡地睨了一眼,“你找我有事?”
“我找你沒事,但你讓我很好奇,居然能讓秦遲晏甘愿為了你走進婚姻的墳墓,甚至讓秦遲晏公開承認你的存在。你看起來很單純,實則心機深沉。”
葉歲不可置否的笑了笑,“你對我的評價似乎有點高,你是在說我有手段嗎?”
人冷哼一聲,“沒點手段怎麼可能讓秦遲晏做到如此的地步。你難道就對我的份不好奇?你沒發現我可以隨意地出秦遲晏的辦公室?”
葉歲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并沒有發現你可以隨意地出秦遲晏辦公室,你現在闖進來,秦遲晏并不在,你的目的應該是找我。
門口沒有人守著,你進來不是很容易的事?你故意說這種話給我聽,不就是想暗示我,你和秦遲晏的關系匪淺?”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這麼淡定?”
葉歲更是無語地笑道,“秦遲晏這麼優秀,長得又帥又有錢,每天不知道有多人都想得到他,在外面造謠的人也不在數,如果我把他們的話都放在心上,那我不累死?”
“呵呵,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人甩了一下頭發,冷冷地看著葉歲。
“你既然是來找秦遲晏的,那他現在不在,你是打算在這里等他回來還是待會再來?或者需要我幫你給他打電話嗎?”葉歲怡然自得地著人。
人的表有些難看,葉歲就像是中了的心窩似的,看著葉歲的眼神越發的發狠。
瞧見這幅模樣,葉歲好像就有點明白,“算了,我看你現在是聯系不上秦遲晏,那我就當個好人,幫你把他回來。”
葉歲是說到做到,直接拿起手機給秦遲晏打電話。
秦遲晏在電話里聽見有一個人來找他,還有點懵,他邊什麼時候出現過其他人。
秦遲晏掛斷電話就讓姜書開快點。
聞言,姜書有些為難地看著秦遲晏,小心翼翼地提醒,“爺,那我們不去王家了嗎?”
“改天再去。”
秦遲晏把自己認識的人在腦子里過了一遍,也沒想到葉歲說的人到底是誰。
姜書加速往公司趕。
此刻,葉歲已經被人盯了快四十分鐘,拿手機的姿勢持續得太久有點累,索換一個姿勢,眼角的余瞥見對方,角止不住地上揚。
看出對方的表不經意間表現出膽怯,也沒有點破,而是靜靜地等著秦遲晏回來。
門,再次被推開。
秦遲晏邁著大長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直奔葉歲,連一個眼神都沒有落在那人的上。
葉歲從秦遲晏的手里出自己的手,嘟著,示意秦遲晏看看旁邊都快眼穿的人,“要見你的人在旁邊,你不看看?據說是你的故友。”
秦遲晏不明所以,在葉歲的提示下,他才轉看過去。
人激地著秦遲晏,好像很怕秦遲晏會忘記,不等秦遲晏有其他的表示,就直接沖過來,撲進秦遲晏的懷里哭了起來。
這戲碼……
怎麼說……
葉歲看著覺就像是突然離開的白月又突然地回來,兩人激地抱在一起,下一秒就應該要親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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