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真的要擔心自己的下半生了!
上霧心里這麼想著,角卻是不由自主的上翹,
忽然手機鈴聲響起。
上霧拿起手機一看,是吃飽后力旺盛的男人打來的。
接聽了,有氣無力的說:“本人已死,有事燒紙。”
手機里傳來男人的一聲低笑:“吃飯了,需要我上樓幫忙麼?”
幫什麼忙?
上霧反應過來,很想呸他一聲,但忍住了,輕飄飄的口吻說:“哪需要你上來幫忙呀,我現在就是跳一百個跳繩也沒問題。”
手機那端的男人沉默兩秒。
“上霧,你下來試試。”
男人低沉的嗓音讓人辨不出喜怒。
但他被挑釁了,肯定不爽。
不爽就對了。
上霧眼珠轉了轉,一邊慢悠悠的起床,一邊控訴的說:“老公,我發現你對我特別不友好。”
手機那端的顧云臻按了按眉心,重復的話:“我對你特別不友好?”
上霧毫不猶豫的肯定道:“對啊,你抱著人家的時候,就人家霧寶,現在你爽完走了,就連名帶姓的我上霧了,你說你是不是對我特別不好?”
說到最后,臉頰氣鼓鼓的像一只生氣的河豚。
雖然顧云臻看不見,但他到了。
顧云臻深邃的眸瞇起,薄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你覺得我為什麼會連名帶姓的你?”
上霧的水眸里劃過一抹狡黠之,一字一頓的說:“我、覺、得、你、不、喜、歡、我!”
顧云臻:“……”
他握著手機的手了兩分,而擱在上的另一只手則握拳,手背上青筋畢現。
遲遲沒有聽到他的回應,上霧的臉上有著顯而易見的失,但轉瞬而逝。
撇了撇小,故作輕快地說:“我猜對了吧,你就是不喜歡我這個人,只是饞我的子嘛,我懂,老鬼!不過沒關系,我喜歡你的人,我也喜歡你的,我們來日方長哦!”
說完后,上霧主掛了電話。
走進臥室洗臉,用打的巾捂著眼睛,直到將眼眶里的熱意退,才把巾拿下來。
知道,當務之急是治好他的!
顧云臻心里有。
覺得出來。
如果沒有,哪怕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多看一眼,甚至還會嫌污染了他的眼睛。
但他為什麼一而再的拒絕?
能想到的唯一的顧慮,就是他的傷了。
而有絕對的把握治好他的雙!
所以他們之間只是時間問題。
上霧收拾好心好,角含笑著下樓吃飯。
通話結束時,顧云臻太突突的跳了跳!
竟然罵他是老鬼?
分明是穿得那麼暴來他!
到底是誰過分?
這是顧云臻出生以來,第一次被人罵老鬼,他俊臉上晦暗不明,還好周圍沒有人,否則聲譽不保。
顧云臻控椅朝電梯走去。
電梯門打開,上霧一眼看到顧云臻,眨了眨眼睛,朝他出雙手:“老公,我,走不路了,要抱抱。”
顧云臻眸深沉如墨,低沉開口:“我看你是真的想。”
上霧角一,瞪了他一眼。
走出電梯,繞開他,率先往飯廳走去。
顧云臻不不慢的跟在后。
飯廳里,餐桌上的佳肴琳瑯滿目,撲鼻而來的香味,勾得上霧食大開。
是真的了。
坐下后,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魚片,魚鮮,味道酸辣可口,瞬間口香四溢。
又嘗了紅燒,好吃得眼睛瞇了一條。
顧云臻看吃得特別香,不知不覺的多吃了一碗飯。
***
翌日上午九點,長藤市一年一度的全國招商盛會如期而至。
韓家家主剛到現場,就被主辦方請到了會議室。
“韓總,實在是抱歉,韓氏將全面退出此次招商會,您時間寶貴,我們就不耽誤您了,您請回吧。”
韓家家主皺眉道:“韓氏報名時,是符合招商會的所有條件的,韓氏也沒做任何違法的事,我想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是W集團取消了韓氏參與所有項目的資格。”
主辦方的負責人故意道:“我也是打聽很久,才知道是貴公子昨天得罪了W集團的總裁……唉。”
一聲嘆息,一切盡在不言中。
韓家家主:“……”他有一種被人同的錯覺。
“耀文不可能得罪W集團的總裁,他都不認識對方。”
“就是不認識才會無意中得罪而不自知啊!你兒子結婚的前天晚上,你沒出席沈家舉辦的宴會,但我在宴會上見過W集團的總裁,他是上家的婿,你兒子曾經也是上家的婿,也許是因為這點,所以才對韓家不滿吧!”
韓家家主:“…………”
“你確定W集團的總裁是上家的婿嗎?”
“當然!我親耳聽到他的保鏢稱呼上四小姐為四夫人。”
韓家家主一臉難以置信的表。
主辦方負責人同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如果他兒子沒和上大小姐離婚,現在就是W集團總裁的連襟,多麼好的一飛沖天的機會啊,太可惜了!
韓家家主也覺得可惜!
回家的途中,韓家家主越想越憤怒,同時也非常后悔!
他就不該同意兒子離婚!
兒媳婦不能生,肯定會把耀文的孩子當做親生的疼,如果不是夫人整天蛋里挑骨頭,兒子和兒媳婦也不可能離婚。
回到家中,韓家家主又聽到夫人在罵人。
“你給我住!”
韓家家主厲聲一喝。
韓夫人被他嚇了一跳,扭頭就想質問,但看到丈夫的臉,拍了拍口,走近丈夫,關心的問道:“你不是去參加招商會了嗎?怎麼這會兒就回來了?”
韓家家主怒斥道:“你是不是要攪得整個家不得安生,你才會高興啊?”
韓夫人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恰好這時,安蕾帶著兒子下樓來了。
被兒媳婦和孫子看到,韓夫人臊得滿臉通紅,氣急敗壞的手撓丈夫:“好啊,你在外面了氣,就回家拿我來撒氣,我這輩子是造了什麼孽……”
啪的一聲!
韓家家主抬手一掌扇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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