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聽了趙月霞的話恍然,漫不經心的附和著。
“許小姐這話說得對,打狗要看主人,那你先我告訴我,這個狗人的主人是誰?”
眾人嘩然,安瀾這人也太囂張了吧?居然說趙月霞是狗人?
應該中年貴婦忍無可忍,當即揚起掌就朝安瀾撲過來。
“賤、人,今天我不抓破你這張臉,看你還敢不敢.....”
顧云兮手朝著聲音方向推過去:“你打試試?”
雖然沒有功的推到撲過來的婦人,但那婦人聽到的聲音還是明顯的怔了下,接著有暴怒。
“顧大小姐,你眼睛看不見,我不跟你計較,但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更加不要手我的家務事?”
安瀾聽到家務事幾個字當即震驚;“不是,阿姨,我就打了這狗人兩掌,怎麼就你家務事了?這里是你家嗎?這不是顧家嗎?”
“你勾引我兒子,打我兒媳婦,難道不是我的家務事?”佟夫人憤憤開口。
安瀾愈加的懵了:“我勾引你兒子?請問你兒子誰呀?”
這一下,佟夫人氣得臉都歪了:“佟振宇!”
安瀾聲音淡淡:“不認識!”
旁邊有沒忍住的,直接笑出聲來,然后又趕捂住自己的。
佟夫人惱怒:“你連我兒子都不認識?”
安瀾只覺得莫名其妙:“你兒子又不是人民幣,我為什麼要去認識?”
“來人,給我把這個賤、人拖下去掌五十個掌!”
旁邊有人走上來,只是,下一秒,就聽到顧月笙的聲音傳來。
“你試試?”
佟夫人邊的人趕悄悄的退了下去。
見顧月笙來了,佟夫人即刻理直氣壯,用手指著趙月霞紅腫的臉就告狀。
“顧大,你看看,我這兒媳婦臉上的掌,就是這個人打出來的。”
佟夫人想著顧月笙跟安瀾不,于是隨口胡編造:“云深,這個人是混娛樂圈的,今天來這就的釣金的,結果一圈下來沒釣著......”
“還用得著釣金?”
顧月笙沒等啰嗦完就把話接了過來,然后看向安瀾:“說說你打佟夫人的理由?”
“滿噴糞,太臭了,我聞不慣,不想跟口,就只能對手。”
眾人聽了這話倒吸了口涼氣,這個安瀾,太囂張了吧?
偏榮家二還在一邊點著頭附和;“安瀾這個辦法雖然激進了點,但效果還是很明顯的,至佟夫人沒敢再噴糞了不是?”
眾人:“......”
雖然佟家實力強,但跟榮家比起來還是差那麼一點點呢?
榮二雖然在榮氏不擔大任,但人家今天是代替榮大過來的,他的態度,也代表了佟家的態度。
佟夫人對榮譽此時出頭非常不滿:“榮二,這不關你事,麻煩你不要多好嗎?”
“啥不關我事啊?”
榮譽撇:“安瀾是我朋友,也是我帶來的這場宴會,而你那兒媳婦的確滿噴糞,安瀾連你兒子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兒媳婦卻說安瀾勾引他,這加之罪何患無辭?現在都什麼時代了,還想以強弱?”
眾人聽了榮譽的話紛紛點頭,雖然趙月霞的臉的確被打得很慘,但如果冤枉安瀾是小三什麼的,也的確該打。
佟夫人已經自知理虧,狠狠的瞪了兒媳婦一眼,然后又強詞奪理。
“說不認識就不認識?萬一撒謊的呢?娛樂圈的人向來都是滿謊言的,混娛樂圈的人,別說當小三了,就是談被曝了,不也是否認的嗎?”
“我要撒謊就死全家。”
安瀾搶在榮譽前面接話,目一眨不眨的盯著佟夫人:“我要沒撒謊,你們就死全家,可以嗎?”
“你——”佟夫人被氣得臉紅一陣白一陣又青一陣,跟調盤一般彩紛呈,卻是不敢回答安瀾的問題。
榮譽笑了,角是毫不掩飾的譏諷:“佟夫人,你現在還想說什麼?”
“我想讓我兒媳婦把兩掌還回去。”
惱怒的佟夫人瞪著安瀾:“我佟家人的臉,沒那麼好打的,你打兩掌,我們就要加倍的還回來,把你的臉過來讓我們打!”
“好啊!”安瀾回答得非常干脆。
這一下,不僅佟夫人怔住了,就連旁邊吃瓜的人都怔住了。
這個安瀾,榮二都已經為撐腰了,為何在這個時候又慫了?
佟夫人見慫了,瞬間得意起來:“那你趕把臉過來啊讓我打啊,我打了然后我兒媳婦還要打!”
安瀾真就把臉乖乖的過去了,佟夫人揚起手卻在下一秒看到顧月笙黑沉的臉又遲疑了下。
“是安瀾自己把臉過來讓我打得,我不打還覺得我是不給面子呢?”
顧云兮出聲:“趙月霞臉上兩個掌印,一個是我打的,一個是安瀾替我打的,佟夫人想還回來,還不如直接打我的臉好。”
眾人這才知道趙月霞不是跟安瀾起沖突,而是跟顧云兮起的沖突,而顧云兮跟趙月霞之間,原本就有奪夫之恨在里面。
佟夫人雖然頭鐵,在顧云兮出聲后也不敢再囂張了,畢竟佟家當年在得知顧云兮眼睛失明后退婚就已經讓圈里人不齒。
趙月霞見婆婆也不能為自己出頭了,趕知趣懂事的開口。
“媽,剛剛是鬧了一場誤會......現在已經沒事了,我們走吧。”
佟夫人順坡下驢,趕瞪了兒媳婦一眼:“既然是誤會,為什麼不早說......真是的,回去我讓振宇收拾你。”
婆媳倆說著趕轉出人群,灰溜溜的離開了。
而眾人看向安瀾的眼神卻變得復雜起來。
一個混娛樂圈的小糊咖,不僅榮二為出頭,顧家姐弟兩甚至不惜得罪佟家都要為出頭。
這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