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監的聲音從正廳傳進室,傅錦玉和妙茵對視了一眼,兩人便趕往外面跑去。
端王世子不過只有4歲而已,卻在正廳整整跪了一夜,昨晚又下了半宿的冷雨,這會兒早就已經凍僵,整個人蜷在地上。
傅錦玉瞧見這般可憐的端王世子,心中也跟著痛不已,立刻把這孩子從地上抱了起來,快步走回室。
把端王世子平放在榻上,妙茵趕從箱底找出針灸包,雙手遞到皇後娘娘面前,“公主,端王世子不會出事吧?”
“不要在這說晦氣的話!”
傅錦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妙茵,便趕從手中接過針灸包,找出一細長的針,直接端王世子頭頂的會和。
此乃渾經絡彙集之所,人的氣全部都被吊在這一大,只用銀針稍稍刺激,便立刻讓端王世子的臉重回。
瞧見端王世子小小的子了,雖然眼睛仍舊閉,但站在一旁的妙茵,總算是松了口氣。
若端王世子在這個時候有個三長兩短,就算是這孩子自己作的,與皇後娘娘并沒任何瓜葛,仍舊還是會被人在背後脊梁骨。
但此刻,皇後娘娘妙手回春,竟是一針,就把端王世子的氣封住,妙茵也無需再擔憂。
可是…
“把這孩子給本宮帶到暗室去,一會若是醒了,就讓他在暗室裏好好呆著!本宮倒是要讓這混小子知道,這宮中子的險惡心機!”
棲宮共有四暗室,兩是在前院的枯井之下,直通宮外,只為應急而設。
而另外兩暗室,一在書房,為的便是藏傅錦玉師傅的古籍,而另外一,便是在室的大木
箱後面。
這一暗室,主要便是用來“聽”的,有些話無法當著面說,那就必須要避到之所,這才能真正探明對方的真實用意。
傅錦玉原本并不想讓端王世子知道棲宮的,這幾暗室,就連一直伺候在棲宮的普通宮太監,都是全然不知的。
只有皇後娘娘邊的這幾位紅人,才知道這幾的房間,對外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知曉,這可是棲宮最大的之一。
“是,奴婢知道了,可你一個人對付齊妃,定是要小心些。”
“本宮知道。”
傅錦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便示意妙茵抱著端王世子進暗室,自己則踱步到正廳去。
在心中算了算時辰,這會兒,蔣瑤應該帶著齊妃到棲宮了,傅錦玉穩坐于正座之上,一副霸氣淩人的樣子。
一、二、三!
剛數到三,就見蔣瑤帶著齊妃從前院走進正廳,那人果然是長了一張不出衆的臉,否則,在宮中這麽久,也不會不知,還有這麽一位嬪妃。
“臣妾見過皇後娘娘,給皇後娘娘請安。”
齊妃剛踏棲宮的正殿,側行禮,可謂是盡了這宮中的規矩。
像是這種中規中矩的人,原本也不該活在心計之中,傅錦玉倒是對齊妃多了一興趣,便是示意蔣瑤賜坐。
齊妃剛坐于桃木椅上,傅錦玉便拿起一側茶杯,沖著擡了擡胳膊,這才繼續說道,“本宮向來清減,宮中也沒什麽好東西賞給你,這是咱們姐妹第一次見面,便只能請你喝上一杯茶,你可千萬別埋怨本宮怠慢了你。”
“皇後娘娘這是說的哪裏的話,臣妾有幸能夠與您喝上一杯茶,那可是臣妾前世修來的福分。”
齊妃一邊說著,一邊拿起放在桌案上的茶杯,這剛喝了一口,便被這冰涼的茶激到渾抖了一抖。
剛剛還是一臉笑盈盈的模樣,此刻,便立刻沉了一張臉,手中持著的茶杯放也不是,拿也不是,一時之間,還真是尷尬的很。
而傅錦玉則深款款的從正座上起,端著手中的一杯溫熱茶水,緩步走到齊妃的邊,沉聲說道“好妹妹,這是不喜歡本宮為你準備的茶水?”
“不!臣妾很喜歡。”
齊妃趕從椅子上站起來,一腦,把杯中的冷茶全都喝下肚。
雖然在宮中一直不出衆,估計皇上都不知,自己的後宮之中,還有這麽一位齊妃娘娘。
但自小生慣養,京城衙門的兒,可以說得上是衆人捧在手中的明珠,不知有多人家,都想把這人娶回家中做媳婦。
因此,這人從未過一丁點兒的罪,更別說喝這些會鬧肚子的冷茶了。
可這會兒,皇後明擺著就是想要罰,齊妃自然知道,自己與端王世子的事兒,估計是已經敗了。
但這人還算得上是從容淡定,并沒有因此而自陣腳,而是繼續與傅錦玉周旋,雖然心中忐忑不安,卻要強裝出一副從容。
“皇後娘娘這兒的茶,可是臣妾喝過最好的。”
“我家主子最不喜歡這些苦的龍井,既然齊妃娘娘喜歡,一會兒奴婢給你打包帶去,免得放在棲宮發黴。”
蔣瑤在一邊細聲細語的說著,似乎是在恭維齊妃,但這字裏行間,無非就是在告訴,這宮裏最好的東西,向來都是皇後娘娘的。
而們這些嬪妃,最多也就只能得到娘娘不喜歡的,可若是想要與皇後作對,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蔣瑤姑姑客氣了,本宮平時很會喝茶水的,就不必麻煩了。”
“這茶水是最洗污穢的好東西,妹妹可得多喝著點,免得這心腸裏藏污納垢,便是要壞了心思!”
傅錦玉一邊說著,一邊品了品自己手中的熱茶,便又重新回到正座上坐下,也不等齊妃再言語,就直奔正題,“齊妃,本宮已經聽說了,端王世子與你很是有緣,便是想要認你為娘親,不知你有什麽想法呀?”
齊妃一聽這話,便是心中一,也沒敢多猶豫,立刻開口說道,“臣妾只是偶然間與端王世子了一面,覺得這孩子倒是蠻玲瓏的,就把人帶到自己的宮中玩了一小會兒,誰知世子與臣妾這般投緣,便想長久住在一起,也好有個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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