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然被那一下嚇得思緒都了,“外公,我……”
“不說實話是嗎?”許老爺子眼中迸發的怒意讓本無遁形。
顧言然這些年來第一次看到許老爺子對發那麼大火。
“難不你想要我親自去溫家問嗎!”老爺子說到溫家兩個字時,聲音都有些抖。
顧言然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外公,您……怎麼……”他怎麼會知道跟溫家有關?可是跟許亦琛都沒有說起過。
顧言然想過千萬種可能,但唯獨沒有想過外公知道事的真相。
“我老了,但是人還不傻!”老爺子重新坐了下去。
他一臉悵然,眼底的漸漸暗了下去,一直喃喃自語著,聲音里有他沒有掩藏的脆弱和悔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傻呢,為什麼當初不告訴我……阿憶,是我錯了,是我害了你啊,傻孩子,是爸爸不好……”
“外公……”顧言然走上前,想要去安他,卻不知道從何下手,看著老爺子在面前哭得像個孩子,顧言然心如麻。
老爺子平日里就算是有心事,但也從來不與他們說起,何時像這般過……
強了一輩子的男人,在此刻,退去剛強的外殼,將自己所有的脆弱都展現在了面前。
“外公……”顧言然又低聲喚了他一聲。
老爺子偏過頭,抹了抹眼角的淚水,自家孫還在這里呢,讓他這張老臉往哪擱。
“媽不會怪您的。”
“言然……你不懂,外公做了一件錯事……”老爺子長嘆了一聲,“錯得離譜,讓我自己沒了唯一的兒,讓你小小年紀沒了母親,現在好了,連父親也沒了……”
“外公,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您也該放下了,我在母親邊十年,從來沒有聽到抱怨過您,或許心里也是愧疚的。”
“哎,是我不好……”老爺子無奈地搖了搖頭,“許家和溫家……真是孽緣啊。”
“外公……似乎并不意外我和溫家的事?您怎麼知道的?”顧言然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
“不用猜也能知道。你母親最喜歡的就是溫家的那個小子,后來才嫁給了顧方巖,如果你不是顧方巖的孩子,那還能是誰的!”老爺子十分肯定道:“是不是他那兒子告訴你的?”
果然,什麼事都瞞不過老爺子,他看人看事,明著呢。
既然如此,顧言然也不準備瞞了,“嗯,他孟司謙。外公,他人好的,我們之前就認識,他幫過我很多。”
顧言然急切地解釋著,深怕他溫家人的份給老爺子留下不好的印象,畢竟孟司謙也是的家人了,希孟司謙能夠被外公一家接。
“急什麼!我有說要把他怎麼樣嘛,當真是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老爺子一想到和溫家的聯系,心里就不大爽快。
那溫言之已經把他外孫拐走了,現在倒好,直接要他們家的人,還好顧言然和溫家沒有緣關系,不然他定是能氣吐。
“他們那邊呢?知道嗎?”老爺子試探著詢問。
顧言然搖了搖頭,“還沒有,溫家人只有孟司謙和溫言之知道,如果他們倆不說,溫家其他人應當不會知道的。”
“知道外公今天單獨你過來是做什麼嗎?”
顧言然搖了搖頭,心里沒底。
“我問你最后一次,你和溫言之的事究竟是怎麼想的,就算是到了今天這種況,兩個人還是要在一起?”
顧言然堅定地點了點頭,只有和溫言之才知道,他們等重逢等了多久,他們之間又有多割不斷的牽絆,豈是這種小事就能把他們擊退?
老頭子沉思了一會兒,“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理的。但我要跟你說的是,既然你做了這種選擇,那也就需要做犧牲,你的份也要被放在明面上了。”
“外公……您這話什麼意思?”顧言然有一不好的預。
“明天我會宴請金陵的名門族,在宴會上把你的份公之于眾。”
顧言然心一,“明天?那麼急。”
“不急,外公半個月前就在籌劃了,昨天將帖子發下去,沒有一個說不來的。還有,亦琛說……溫家那位已經在查你的份了。”
溫老爺子在查?顧言然突然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地問道:“那……那宴會,溫家來嗎?”
老爺子背過手,往旁邊走來,“溫家的帖子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他們來不來取決于你,如果不來,別人也不敢說什麼,但如果想讓他們來,帖子還得要你自己送。你自己決定。”
他從服袋里取出一張紅的帖子,遞給顧言然,上面的燙金字讓顧言然的手心都微熱起來。
“外公……如果我和溫家的關系確定了,你不反對我和溫家的來往嗎?”顧言然試探著問道。
今天老爺子有點反常,這不像是他的作風,原本以為會聽到老爺子對溫家的呵斥和不滿,卻不想老爺子如此坦然地接了和溫家的關系。
老爺子敲了敲的腦袋,眼中的寵溺和和一覽無余,“外公不想再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了,教訓……有你母親一個就夠了,有些事有些人,就該讓走向該有的軌道,強行阻止,最后能做的,就只有后悔了。”
“好了,外公就說到這里,怎麼決定就看你自己。”老爺子拍了拍的肩膀,便往書房外走去。
剛打開門,外面就有幾顆腦袋冒了出來,還來不及收回,就被老爺子抓個正著,聲音一如往常,“你們幾個小兔崽子,活膩了是不是,還敢在這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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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二更奉上,這兩天劇要稍微慢一點點,要把主的世講清楚,把顧家理掉,然后就能安安心心寫和言之的事了,暗……這一天我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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