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晴不是我殺的,真正害死的,另有其人。”
此時,段宏義坐在辦公室里,也在看新聞直播,看著顧知夏坐在臺上從容淡定的回答記者的問題,說到兇手另有其人后,他的臉變了變。
從他第一次在慈善晚宴上看到顧知夏的時候,得知是溫家大小姐溫以晴的,他除了詫異之外,還有一懷疑。
因為,從上,看不到半點中了相思子的痕跡,反而就像一個正常的人。
得知是冒名頂替后,段宏義就更加篤定,回到溫家,肯定不簡單。
更沒料到,會嫁給封遲宴。
“會長,要不要屬下過去……”段宏義手底下的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作。
段宏義趕說道:“這個顧知夏,已經查到我的頭上了,要是打算今天把真相說出去,現場人多,如果我們貿然出手,警察恐怕第一個就會懷疑我。”
“那怎麼辦?就讓把真相說出去嗎?”
段宏義似乎并不擔心,“雖然知道是我給溫以晴下的毒,但胡管家已死,溫以晴也死了,死無對證,沒有確鑿的證據,就算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段宏義其實就是在賭,賭顧知夏手里究竟掌握了他多。
“不過……”說到這兒,段宏義頓了頓,“小心使得萬年船,你找人埋伏在酒店附近,找機會下手。”
除掉顧知夏,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他做的那些事了。
“是,會長。”段宏義的手下點了點頭,便轉前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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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撒謊!”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聲。
只見溫以沫和沈黎川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記者們頓時激了起來,萬萬沒想到,溫以沫和沈黎川會出現在發布會上。
看到他們的出現,顧知夏一臉淡然,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來。
“各位,臺上這個人,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大家可千萬不要相信。什麼著名設計師,我看就是假的,冒充我姐姐,住進我們家,還借著豪門聚會,勾搭上了封,像這種貪慕虛榮的人,大家可千萬不要相信。”
溫以沫指著臺上的顧知夏,緒激道。
沈黎川也是義憤填膺,“這個人,借著以晴的名義,打著跟我解除婚約的機會,勾搭上了封遲宴這座靠山,就仗著自己是封太太,一再欺我和沫沫,將我打重傷院。”
記者們仿佛聽到了不得了的八卦,立馬轉頭看向顧知夏,忍不住詢問道:“請問顧小姐,他們說的是真的嗎?”
“溫小姐,沈先生,你們說我仗勢欺人,有證據嗎?還有,你們污蔑我殺了溫以晴,有證據嗎?凡事要講究證據,而不是你們空口無憑的污蔑。”顧知夏站起來,眼神冰冷的看著他們。
只見溫以沫拿出一張黑白照片來,“這張照片,是我姐姐生前的,之所以是黑白的,是因為現在已經不在了。顧知夏口口聲聲說是我姐姐的朋友,那為什麼要冒充我姐姐?分明就是居心叵測,殺了我姐姐,想靠著的份,榮華富貴。”
看到那張照片,那些記者才明白,原來曝的人,居然是溫以沫。
“照片怎麼會在你的手里?”顧知夏知道溫以沫一定是發現了,才從方瑤手里拿到了照片,制造輿論和曝份的人,都是和沈黎川一起干的。
“看樣子,是你們在控輿論。”
“顧知夏,你莫不是心虛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害死了我姐姐,你還有什麼資格站在這里澄清。”溫以沫現在這個樣子,義憤填膺,像極了一個為姐姐討回公道的善良妹妹。
只可惜,都是裝出來的,本不是為了溫以晴,而是為了自己,想要將扳倒。
“沫沫說的沒錯,我這里有院登記的資料,大家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我的診斷書。”說著,沈黎川便拿出了一張醫院開的證明。
“當時,封遲宴和眼前這位冒充以晴的人,仗著自己在北城的勢力,帶人將我打重傷,大家可要亮眼睛,分明就是居心叵測。”
“不是吧?封雖然為人冷酷,不可能會無緣無故打人吧?”
“封肯定是被這個人給迷了。”
見沈黎川將封遲宴也牽扯了進來,眼中閃過一憤怒,下意識握了拳頭,“沈爺,你詆毀我可以,詆毀我老公,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吃不了兜著走。”
說到這兒,顧知夏立馬說道:“各位,你們不是要真相嗎?好,我還你們真相。”
顧知夏拍了拍手掌。
頓時,鄧青便走上了舞臺,將資料遞給了顧知夏。
“我這里有一份五年前的驗報告,是關于溫以晴的,地址就在江城第一醫院,大家可以去查,這上面也有醫院的公章。”顧知夏繼續說道:“溫以晴早在十年前,還在溫家的時候,就被人下了毒,這種毒十分罕見,無無味,又是慢毒藥,所以毒不大,可若是長期服用,就會致命。當時,溫以晴就不好,就是中毒所致,才會被溫家送到江城鄉下養病,這件事全北城的人都知道。說我殺害了溫以晴?溫以沫,僅憑一張照片就斷定我是殺人兇手?未免也太草率了吧?這張報告,上面一字一句寫的非常清楚,溫以晴是中了慢毒藥。給下毒的人,就是你們溫家的人。”
當時,懷疑溫以晴不是弱多病這麼簡單,就了的,拿去醫院化驗。
聽到這話,溫以沫臉頓時變了變,立馬反駁道:“你胡說,我們家怎麼可能給我姐姐下毒?”
“溫以晴在溫家向來不寵,給下毒的人,就是溫家的管家胡永。倘若不是你們不管的死活,胡管家有機會在的飯菜里下毒嗎?說到底,你們也是害死以晴姐的始作俑者。”
聽到這話,溫以沫連忙說道:“胡管家已經死了,你說是他下的毒,那我還懷疑是你殺了胡管家呢!自從你來了我們家,就發生了這麼多事,胡管家怎麼可能會溺水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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