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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將軍自重,妾身想獨美》 第1卷 第074章 要不然……我扶著你?

夢里,他真是……既正直又狡猾。

對外永遠一副冷漠嚴肅的模樣,人生沒有一污點,是京城人人贊的年輕俊才,也是各位大人夫人口中最佳良婿人選。

如果非說污點,也許就是和離過一次吧——和

但正是這“污點”,才讓眾人更同他、心疼他,哪怕夢中,對外哭訴說,裴今宴是個披著人皮的狼,會在沒人時候,用各種不留痕跡的手段,但他們完全不信。

夢里的,也是傻了。

竟會白癡地以為大家不信,是因為聲音不夠大、述說得不夠誠懇。

更不知,旁人來聽訴苦,并非同,或者想幫張正義,只是為了聽安國公的私,以及撿一些笑料。

傻傻地說了,很詳細地把國公府后發生的事說出來,眾人便罵活該,還為裴今宴抱不平。

清楚記得夢里那些人說的話:

『你明知裴老夫人不好,還故意跑去刺激,安國公沒打死你就不錯了!如果是我,我就打死你!』

『這不都是你自找的嗎?是你主栽贓安國公,現在又嫌棄人家待你?別說我不信安國公這般正直人能打你,就算真打了,我也不認為安國公錯,還給他好。』

『活該!自己選的路,沒人同你。』

夢中的,以為大家都瘋了!否則,怎麼會這麼沒是非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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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醒后的才知道,不是大家沒有是非觀,而是當時的沒有……

裴今宴見蘇明妝雙眉皺,面蒼白,擔憂地問道,“你怎麼了?”

沉浸在回憶中的蘇明妝乍一聽悉又陌生的男子聲音,嚇得周,急忙向旁退了半步。

“?”裴今宴。

曲柏見狀,疑地問道,“國公爺,您對夫人不好嗎?”

“……”裴今宴噎住,不知如何回答。

說對好?兩人不流、不同房,還決定一年后和離。

不好?問題是,他除了大婚那日,在悲憤中怒吼兩句,后面就沒針對過,甚至連聲音都沒大過。

蘇明妝發現自己不小心又墮噩夢,暗惱——不是說好不回憶了嗎?只當一場夢,為何又回憶?下次不許回憶!

對自己狠狠命令后,努力從蒼白面龐上出一些微笑,“抱歉,讓諸位見笑了,我剛剛乘坐馬車,可能是有些暈車。”

曲柏活了一輩子,七十一年的閱歷,自是能看出子是否說謊,卻未拆穿,“夫人不適,今日還進倉庫嗎?您若是力不支,最好別進倉庫。”

眾人——不是,就這麼大點的倉庫,還用什麼力?站在門口隨便看一眼,不就看完了?

蘇明妝心有余悸,所以也沒多想曲柏的話,“多謝曲爺爺關心,不瞞您,我們是在為江樓的裝飾選,比較著急,所以只能麻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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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柏聽后,一下子認真下來,“好,請進!”

關于江樓一事,他聽蔡賬房講了。

雖然沒人知曉夫人會不會把江樓盤活,但能有這份心,曲柏便很激。

隨后,曲柏推開門,鄭重其事道,“請進。”

裴今宴進去后,突然想起子,便轉頭叮囑,“房間昏暗,你小心……”

話還沒說完,就見子像應激一樣,后退一步。

“……”

裴今宴終于忍不住問出口,“你怕我?”

“……沒有,我剛剛在想事,沒想到你突然扭頭和我說話。”蘇明妝努力鎮定,不去看男子那張清俊冷然的臉。

“……”裴今宴。

院門外,王嬤嬤等人還在門口,

因為未得到允許,眾人不得進院子,只能著脖子,將目投向敞開的屋門,想知道這屁大點的破房子里,能有什麼寶貝。

然而,還沒等大家看清,就見曲柏尾隨兩人進去后,轉單手關了門。

房間

線昏暗,除了一個柜子、一張桌兩張椅,以及桌子上一只破舊茶壺、一個老茶碗外,并無他

但蘇明妝知道有乾坤——因為房間角落,立了個鉸盤。

這東西見過,在城門口,上面的纏著鐵鏈,用以拉城門。

但一個國公府倉庫為何要立絞盤?雖然這絞盤小了一些。

曲柏到了絞盤前面,活筋骨,之后扎了個馬步,用唯一一只手,握住絞盤鐵質把手。

裴今宴上前,“曲爺爺,我來吧。”

曲柏老臉一橫,“小人還沒那麼老!”

“……”裴今宴了一下,乖乖退了回來,“是,勞煩了。”

隨后就見,那曲柏鉚足全力,轉把手,

伴隨著鐵鏈一點點收,將掩在地面的鐵質厚重地門,生生拉了起來。

蘇明妝吃驚——雖然學士府也用地下倉庫,但國公府的地下倉庫也太夸張了吧?竟然用這麼厚的地門,難道里面有什麼價值連城的寶

裴今宴輕聲解釋道,“用絞盤的好,是一旦況不妙,立刻用斧子砍斷鐵鏈,這樣饒是有數名壯漢,短時間也無法拉開地門,能爭取時間。”

他用了自己這輩子能想到最和的聲音,生怕再嚇到子,一邊說還一邊觀察其臉

好在,這一次并未表現出懼怕。

終于,地門被徹底打開,曲柏把鐵鏈固定好后,腔劇烈起伏,手臂也微微抖。

連蘇明妝這種沒習武的人都能看出,老人家很吃力。

曲柏要去準備燈籠,卻被裴今宴制止,“曲爺爺,我來吧,母親代過,來倉庫要搶著干活。”

借著老夫人的名義,為曲柏挽尊。

曲柏點了下頭,“辛苦國公爺了。”心中暗道——終還是老了嗎?

裴今宴到柜子,取出一只燈籠,隨后用火石點燃。

之后提著燈籠走到地下倉庫門口,對蘇明妝道,“你先等在上面,我下去把燈點亮后,再上來接你。”

“好。”

蘇明妝沒下過國公府的地下倉庫,但小時候下過自家的,知道下面也需點燈。

不過按理說,下倉庫點燈,是管事的事。

蘇明妝看了一眼,累得手臂抖的老人,心里不得不承認——國公府比學士府,充滿了人味。

這里不像是主人和仆人,倒好像是互相照顧的一家人。

頃,

漆黑的地門口,逐漸明亮起來,

越來越亮。

隨后裴今宴順臺階上來,“可以下去了。”

“來了,”蘇明妝收回思緒,走了過去。

裴今宴思忖片刻,為難道,“樓梯比較陡峭,要不然……我扶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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