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昀洲最近提起季司禮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
沈念安冷靜又疏離,“你在吃司禮哥的醋?”
“你想多了。”
霍昀洲自己說完,心里的不爽又多了一分。
“那你不覺得自己很雙標嗎?你說我跟司禮哥的時候,那你跟蘇棠棠呢?你別忘了誰才是你的合法妻子!”
霍昀洲聽完,角不自覺輕勾。
看來沈念安的淡定都是裝的。
也不過是在用懂事表達自己的醋意罷了。
“棠棠這邊走不開人,你有必要跟一個病人爭?”
“嗯,對,是病人,可憐。所以我不爭了,霍昀洲,我把你讓給了,我祝你們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霍昀洲眉頭輕擰了一下,沈念安這醋勁也太大了。
“我的孩子只能讓你生。”
沈念安突然想起蘇棠棠說的那句話。
誰都知道生孩子是一件九死一生的事,霍昀洲跟蘇棠棠求婚,那等沈念安的孩子生出來以后,不就剛好是完的一家三口嗎?
這如意算盤,打得讓沈念安心寒。
“孩子已經有了,但是被你親手殺死了。”
當被摁在手臺上,被霍昀洲強迫打胎的時候,就不再讓自己的孩子認霍昀洲這個父親了。
那個孩子,是霍昀洲不想回想的事。
他沉下嗓音,“安安,那個孩子不是我們的孩子。”
沈念安已經疲于和他爭吵,“你說不是就不是吧。我累了,我先睡了。”
掛斷電話,沈念安獨自著獨自喃喃,“寶貝,媽媽一定會保護好你,不惜一切代價。”
......
翌日,京城男子監獄門口停著一輛黑大G。
坐在駕駛位的是顧堯,副駕駛是方蕾。
沈念安坐在后排,顧堯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從后視鏡看。
“安安,你確定要進去?”
沈念安攥了手心,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弄清楚薛俊杰認罪的真相。
一旁的方蕾拍了下顧堯的胳膊,“別磨磨唧唧的,都到這一步了,不問清楚不白來了嗎?”
顧堯嘆了口氣,“只此一次啊!跟你們混在一塊我都覺得對不起昀洲!”
方蕾笑他,“怎麼?你就這麼喜歡霍昀洲啊?幫他老婆不也是幫他嗎?”
“這不一樣。”
三人進去,由于事先安排過,三人進到一個小房間,里面坐著正在接詢問的薛俊杰,只不過手腳都戴上了銬子。
他很是迷茫地看著四周,尤其是房子中間用特制玻璃隔絕著的那面墻。
沈念安三人坐在玻璃墻后,他們可以看到薛俊杰,但薛俊杰不能看到他們。
獄警正在拿著幾個人的照片詢問薛俊杰有沒有印象。
薛俊杰心里犯嘀咕。
“請問,你們給我看這些照片是什麼意思?”
獄警毫不客氣道,“哪那麼多廢話?你就說認識不認識!”
薛俊杰被訓得大氣不敢出,像個鵪鶉似的著脖子。
獄警一張一張照片拿給他看,他連搖了好幾下頭。
直到獄警拿起來了蘇鳴遠的照片。
沈念安呼吸一滯。
“這個人認識嗎?”
薛俊杰瞄了一眼,低著頭,“不認識。”
“再仔細看看。”
薛俊杰又敷衍地看了一眼,“我真不認識。”
“不認識,為什麼還收人家的錢?”
獄警說完,薛俊杰猛然抬頭。
這個反應足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沈念安心一秒沉到谷底,繃直了子,右手忍不住輕微發抖。
方蕾和顧堯都朝看來,看來這件事背后真的有。
獄警繼續問薛俊杰,“你自己說,還是我來說?”
沉默的幾分鐘里,正是對薛俊杰最大的折磨,他的心理防線幾乎崩潰。
自己代問題,從法律層面來說是坦白從寬,認錯態度良好,還能爭取到減刑的機會。
“這個人是......”
他看獄警的臉,“他慫恿我去侮辱沈念安,事后為了讓我坐實這件事,給了我一筆錢。”
獄警鐵面無,“那你之前為什麼不說?”
薛俊杰低聲道:“我外婆要錢做手,我沒辦法......”
“那你真的侮辱了沈念安嗎?”
薛俊杰搖搖頭,“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對做什麼!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被打斷了!”
獄警和記錄的那個同事對視,兩人同時點了下頭。
“你確定是他指使你這麼做的,對吧?”
薛俊杰狠狠點頭。
“警,我知道的都代了,是不是能把我放出來了啊?”
“不可能。”
兩名獄警突然下制服,薛俊杰瞪大了眼睛。
他們不是警察嗎?
那兩人直接過來找顧堯,“堯哥,你們都聽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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