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元棠心里正吐槽著白浪,忽然一道冷風襲來,轉躲開,一回頭看見貪狼站在對面。
貪狼看著謝元棠,沉聲道:“你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先把你送下去才對!”
一邊說一邊朝謝元棠攻擊過來,不過每招都收著力,不會真傷。
謝元棠眨眨眼:“哇!姐姐你看人真準啊!”
貪狼一腳踹過來:“你給我下去!”
謝元棠:“我就不!”
知道自己的小板剛不過,每次都躲,躲不過就跑。
反正場上人這麼多,個個都能當的盾牌!
貪狼氣得一邊追一邊喊:“你跑什麼?”
謝元棠頭也不回:“不跑不行啊,但凡讓我長兩歲,你看我跑不跑!”
還不是跑,跑的路線那一個刁鉆,每次貪狼快打到的時候,就會誤傷到隊友或是青曜的人。
謝元棠邊跑還有功夫跟貪狼聊天:“你的蛇呢?”
貪狼傲地哼了聲:“我哥哥可以驅使它,畢竟打你用不著我的寶貝。”
說完皺了皺眉,實在憋不住好奇,問謝元棠:“為什麼七殺的毒蝎不蟄你?”
謝元棠回過頭,水靈靈的大眼睛朝眨眨,小手指了指自己的酒窩:
“因為倫家可耐呀~”
貪狼:“……”我他媽……
這邊兩人繞著場跟長跑比賽似的,另一邊司徒墨卻是實在撐不住了。
從上場到現在,他一人抗青曜五人,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了不得了。
連迦都點點頭道:“三皇子功夫不弱。”
無塵“切”他一聲:“五打一都打不過,你佛也好意思。”
迦:“……”
就在看臺上氣氛一片張時。
“嗷!”
對面司徒煦一聲嚎,引得司徒擎等人都看了過來:“瞎喚什麼?”
司徒煦漲紅著臉:“沒,沒事。”
說罷轉頭看司徒:“姐你掐我干嗎?”
司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比武臺:“我張啊!不掐你難道掐我自己嗎?”
司徒煦:“……”好他媽有理。
司徒干的:“煦兒你說咱們能贏嗎?”
司徒煦任掐著,忍著疼嘆了口氣道:“那要看三哥能撐多久了。”
這場比賽謝元棠是意外,真正能武力制的還是司徒墨三人,尤其是司徒墨。
這邊司徒煦話音剛落,臺上司徒墨就吐了口。
司徒冉無語地白了一眼:“老六你個烏,別再開口了!”
司徒煦委屈:“那我也沒想到啊,再說不是還有謝元……”
話沒說完,就被司徒硯和司徒一左一右同時捂住了。
司徒那捂,司徒硯直接“pia”的一聲呼在他臉上:“閉!”
司徒煦:“……”
——
比武臺上。
看見司徒墨吐傷,謝元棠一邊跑一邊回頭:“哇!三皇兄你吐了啊!”
司徒墨一抹角,沒好氣道:“你才看見嗎?”
謝元棠“嘖嘖”兩聲搖頭慨:“說了讓你作孽,瞧瞧,被佛傷了吧!”
司徒墨:“……”
“三皇子,我來助你!”
沈岑一聲高喝,躍至司徒墨邊,兩人一起共同對付青曜五人。
另一邊冷云亭對付滄雀三人加兩蛇一兔。
形式瞬間嚴峻起來。
這樣下去可不行。
謝元棠瞇了瞇眼,在貪狼再次朝攻擊過來的時候,轉就朝破軍的方向跑去。
破軍正跟冷云亭對招,見過來想也不想,指揮著其中一條黑蛇就朝謝元棠飛去。
滿以為謝元棠一個小孩,肯定會被長蛇給嚇退。
實際上確實退了。
抓著蛇一塊兒退的!
謝元棠的目的就是蛇,只要沒有這玩意,冷云亭的力就能一半!
掐著蛇頭,轉就往青曜的五人組里沖,還不忘回頭朝破軍和貪狼笑了下:“嘿嘿~謝謝親送的火箭!”
破軍和貪狼不懂什麼火箭,但那聲“嘿嘿”卻是直接點了兩人。
貪狼氣得運起輕功就追:“把我的寶貝還給我!”
謝元棠眨眨眼:“還你?好呀好呀~”
說話間,隨手一甩,將蛇尾甩向后,貪狼下意識抓住。
卻不料謝元棠卻不松手,直接拿蛇當繩子使,拽著就跑。
貪狼急了:“你干什麼?扯斷我的寶貝我跟你沒完!”
一邊說一邊追著,也沖進了青曜五人組的包圍圈里。
一時間,青曜五人組的陣法里竟然進了四人加一蛇。
“別慌,困死他們。”
釋一臉凝重,沉聲道:“佛降!起!”
話音落地,原本站在原地沒的五人立刻了起來,一個圓圈將謝元棠等人困在中間。
謝元棠眨眨眼:“哇~你們好有儀式啊,竟然還給招數起了名字!”
釋一等人:“……”本來是很威風的,但從你里說出來一點都不像夸人的!
司徒墨咳嗽兩聲,冷聲道:“小心,他們配合得很好,很難找出來。”
不管幾人私下有什麼恩怨,但在這里,他們都代表玄昭的輸贏。
謝元棠也不是小氣的人,點點頭道:“知道了。”
剛說完,貪狼抬手掐住脖子:“蛇還我!”
謝元棠眨眨眼:“你掐,你掐我,我就掐它!”
一邊說一邊舉著蛇頭,另一只手還扯著蛇信子,大有扯斷的趨勢。
貪狼瞪大了眼,氣吼吼道:“你講點武德行不行!怎麼能這樣!”
不敢真的掐死謝元棠,但謝元棠是真敢掐死的蛇啊!
謝元棠理直氣壯:“我才九歲,你們都好意思跟我一個九歲小孩子比武,還讓我講武德,是不是人啊!”
貪狼:“……”你這戰斗力是九歲該有的嗎!
司徒墨在一旁趁勢道:“貪狼,你現在也在陣中,不如我們先聯手破陣,出去以后再分勝負。”
貪狼咬牙切齒地瞪著謝元棠:“行,我可以答應,但你不準再傷害我的寶貝!”
謝元棠笑嘻嘻地把蛇卷團,塞進自己包里:“放心放心,我放好了!”
貪狼:“……”這個包放了個蝎子又放了蛇,真沒問題嗎?
研究室里。
零號接住蛇,一甩手扔給五號:“咔咔!”給白狗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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