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師批命,帝星坐守
紀青梧明知道啾啾是在裝哭,但看的小模樣,一顆心本不下來。
眼看時辰就要來不及,嘆了口氣,把小姑娘拎了起來。
“你跟著阿孃一起去,但是不能哭鬧,也不能跑,聽到了沒?”
小丫頭立馬止了假哭,捧著的臉,吧嗒吧嗒幾下,笑嘻嘻地道:“啾啾一定聽話,乖乖的,就粘在阿孃邊!”
寒山寺的香火向來旺盛,但近些時日,人愈發多。
寺門口各家貴夫人和小姐們的馬車,已經把進寺的大路,堵得水泄不通,來上香供奉油燈的香客也絡繹不絕。
忠勇侯府的馬車,只能停在寒山寺半里有餘之地。
紀青梧沒見過寺廟能有這般紅火景象的。
新奇地道:“大姐姐,寒山寺爲何引得如此多人來?”
“寒山寺是得道高僧寒山子創立,至今已有千年,幾多改朝換代,只有該寺一直長盛不衰,龍藏經和金剛杵等佛家寶也都在此。”
紀青容扶著春杏的手,作優雅地下了馬車。
繼續道:“平日往來之人,都是想來求個家族興旺,最近來禮佛的人多了,是因爲了然大師雲遊歸來。”
紀青梧單手抱著啾啾,靈活地跳下了馬車,看得攙扶著世子夫人的春杏呆愣愣的。
紀青容忍俊不,說道:“我記得五妹妹也不是屬小猴子的。”
紀青梧指了指懷中的小丫頭,笑著道:“啾啾纔是。”又接著問:“瞭然大師是很厲害的高僧?”
瞭然這名字,聽起來就帶著一六塵不染,普度衆生的僧人味道。
紀青容點點頭:“瞭然大師禪修高深,而且批命是最準的,很多人都是奔著來請大師親自算一算命格纔來的。”
看著排在們面前的人海,紀青梧瞠目道:“可這麼多人,瞭然大師從早算到晚,不眠不休也算不過來吧。”
“佛只渡有緣人,能得到大師批命格的,每年不超過三人。”
一年三個?紀青梧實在不懂,這麼多人爲何要來等這個約等於無的機會。
紀青容用手遮著脣,在耳邊輕聲道:“當今聖上還是永安侯府世子之時,瞭然大師就爲其批算過命格,再之後起兵時,瞭然大師更是算準了聖上可以稱霸帝業。”
這麼玄乎,紀青梧將信將疑地點頭。
紀青容和永王妃約定在寒山寺東南角的霜鍾閣見面。
約定時辰已至,還未見到永王妃的影,許是路上太堵,來得遲了。
既然來了,總要上上香聊表下心意,紀青梧跟著紀青容去大雄寶殿中跪拜。
面對滿殿的神佛,紀青梧雙掌合十。
在心中默唸著:初次見面,各位神佛有禮,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才上寶殿門,希此行順利,可以達心中所願。
啾啾也學著們的模樣閉著眼,小手著,不知許了什麼心願,也虔誠地拜了拜。
紀青梧緩緩起,牽著小丫頭,面前出現一個穿著灰過膝僧袍的小沙彌。
“施主,師傅請您過去。”
大雄寶殿的香客們都看了過來,眼中或震驚,或豔羨,或嫉妒。
紀青梧看著這些人的神,就猜到了這個小沙彌口中的師傅說的是誰了。
秉持來都來了的原則,有此等機會還是不能拒絕的,再者說,不管批命算卦準不準,只撿好聽的信就行了。
見紀青梧回頭看,紀青容對著連連點頭,揮著手催促快去:“別讓瞭然大師久等。”
紀青梧問道:“我帶著兒一道過去,可以嗎?”
小沙彌低頭道:“當然,施主請隨我來。”
瞭然大師所在的禪房,掩映在幾棵高聳的菩提樹中,目只能見到杏黃的橫樑,一件斑駁的古剎梵鍾列在門口。
紀青梧進了房門後,正中間的團上可見一個坐著的男子背影,穿著米黃縐緞的僧袍,寬袍闊袖,莊重沉穩。
只是,疑地想,爲何不是禿頭?
背對著的瞭然大師道:“施主,請坐。”
紀青梧牽著啾啾走到他的對面,盤坐在團上。
見到大師的面容,心更驚訝,爲何不是慈眉善目的老頭?
瞭然大師睜開眼,聲音渾厚如鍾,道:“老衲請施主過來,是知覺與我佛有緣人出現,爲施主批算命格。”
老衲
這位高僧看上去只有三十餘歲。
紀青梧恭敬道:“勞煩大師了。”
“只是,面前的兩位施主皆是我佛的有緣人,但僅能批算一次。”瞭然大師說道。
紀青梧想都沒想,指了指邊的小姑娘,“那就請大師批算這位小施主的。”
自己的小破命,可是清楚得很,多餘請大師批算。
不如算算的啾啾命格如何。
瞭然大師見沒有猶豫,唸了一聲阿彌陀佛,道:“請小施主雙掌心向上,放置膝蓋上。”
紀青梧輕聲道:“啾啾,按照大師的話做。”小丫頭聽話地照做。
瞭然大師闔眼,眼皮下的眼珠在不停地轉。
半炷香的時間。
瞭然大師再睜眼時,雙目中的明顯,道:“正幹,得令有,採福澤宏,財星旺盛。”
聽起來都是吉祥之語,紀青梧滿意地點頭,了啾啾的後腦勺,是個福澤深厚的孩子。
這大師算得不錯,很準!
但瞭然大師還沒說完,他眼睛放出,繼續道:“帝星坐守,吉星拱照,坐瞻紫極,立玄穹。”
紀青梧不太通古文,但也覺出不對來。
帝星、紫極.這些向來說的是帝王命格。
眸底帶著濃濃的震驚:“大師,您要不再重新算算?”
瞭然大師卻沒有回答,又閉上了眼。
小沙彌在邊道:“施主,師傅批命後需要靜修,請您移步到外邊。”
紀青梧抱起小丫頭離開了禪房,心中對這位大師所批的命格,納罕不止,這位大師到底算得準不準?
往東南方向的霜鍾閣走去,就到了來尋的春杏。
“五小姐,永王妃已經到了。”
紀青梧加快腳步,這命格準不準另說,命運還是得自己掌握纔可靠。
霜鍾閣中,兩道影坐在屋中的團之上。
一位是紀青容,另一個穿著茜暗花藤紋妝花緞的就應是永王妃。
紀青梧緩步走了過去,行禮道:“參見永王妃。”
陶婉音擡眼看了過去,道:“青梧不必多禮,坐下說話。”
紀青梧坐在長姐邊,和永王妃相了一眼後,就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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