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答應嚇得臉上慘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周貴人雖然懷著皇嗣,卻也不敢在柳貴妃面前擺譜,同樣惶恐地跪了下來。
“貴妃娘娘息怒!就算給嬪妾們一百個膽子,嬪妾也不敢啊!”
柳貴妃瞇著桃花眼,看兩人的眼神依舊冰冷。
在后宮,要對付什麼人,那一定是因為自己想出手。
柳貴妃決不允許,有人敢挑戰的威嚴,試圖把當刀使!
周貴人的肚子里,有想要的孩子,暫時無法對周貴人怎麼樣,便將目落在了陳答應上。
“陳答應對本宮不敬,出去跪著吧。”
陳答應猛然抬起頭,臉上滿是后悔之,苦苦哀求道:“貴妃娘娘,嬪妾真的知錯了,求您大人大量,不要跟嬪妾一般見識!”
外面還在下雪,地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這時候出去跪著,就算不凍死,一雙差不多也要廢了啊!
柳貴妃懶得再看,不不慢地端起茶杯,淺啜了一口。
小偉子做了個“請”的手勢,皮笑不笑道:“陳答應,若您不愿意自己面地出去跪著,那奴才就只有幫您面了!”
陳答應眼中滿是淚水,卻也不敢違抗柳貴妃的命令,只好起巍巍地出去了,跪在了冰冷刺骨的地面上。
覺得在養心殿外到了辱,所以才來永壽宮,想借貴妃娘娘的手整治貴人。為何不僅沒功,自己還被貴妃娘娘罰了?
這一刻,陳答應真是悔得腸子都青了,心中不更恨沈知念了!
小偉子著狼狽的影,翻了個白眼。
哪來的蠢貨,竟敢利用貴妃娘娘的心思,真是不知死活!
主殿里。
見陳答應被罰,周貴人更是嚇得瑟瑟發抖。
不有些慶幸,還好自己有一張“免死金牌”,不然下場恐怕不會比陳答應好。
貴妃娘娘真是喜怒無常,太難伺候了……
柳貴妃不耐地看了周貴人一眼:“起來吧。傳出去了,別人還說本宮待懷著龍嗣的宮嬪呢。”
周貴人一邊起,一邊了額頭上的冷汗:“后宮不知道有多人,盯著嬪妾的肚子。若沒有娘娘庇護,嬪妾哪能懷胎懷得這麼安穩?”
“娘娘待嬪妾恩同再造,自然不會有這樣的無稽之談。”
柳貴妃的臉這才好看一點:“算你識相!”
不過……雖然不滿周貴人和陳答應,敢把當刀使,可們說的話不無道理。
從來沒有見過,陛下像寵貴人那樣,寵過一個人。是不是假以時日,貴人真要爬到頭上來了?
必須早做打算!
誰知道就在這時,小偉子進來通報道:“娘娘,貴人來了。”
在后宮,帝王放在心尖尖上的人,沒人敢在明面上為難。
即便柳貴妃心中十分嫉妒,卻還是道:“請進來吧。”
“是。”
來永壽宮的路上,沈知念是坐在溫暖的暖轎里,卻也沒忘記行走在宮道之上的寒冷,更別說跪著了。
在聽雨閣的時候,就聽小明子說了,陳答應在養心殿外求見不,便記恨上了被請進去的。
陳答應轉頭來了永壽宮,想必是為了到柳貴妃面前上眼藥。
看這架勢,是計劃失敗,反被罰了?
陳答應也不看看,柳貴妃在后宮乃皇后之下的第一人,是一個小小的答應能利用的嗎?
真是愚蠢!
陳答應同樣看到了沈知念,眼底的嫉恨之都快溢出來了,卻還是要恭敬地行禮:“嬪妾給貴人請安,貴人吉祥!”
沈知念用帕子捂著,出了驚訝之:“天寒地凍的,妹妹怎麼跪在這里?”
陳答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說不出話來。
小偉子含笑道:“貴人,陳答應對貴妃娘娘不敬,娘娘罰跪在這里反省呢。”
沈知念了然地點點頭:“原來如此。”
“既然是貴妃娘娘的旨意,妹妹就好好跪著吧。”
陳答應看著的背影,都快氣哭了!
進了室,沈知念行了個標準的禮:“嬪妾給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萬安!”
著麗的面容,柳貴妃的心十分復雜,又嫉妒,又酸。
如此年輕的人,氣質又勾人,難怪陛下那麼喜歡……
“起來吧。”
周貴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副看好戲的表。
貴妃娘娘雖然沒說,可后宮誰不知道,最是善妒。誰敢搶陛下的寵,必定會被貴妃娘娘記恨、針對!
貴人還敢在這個槍口找上門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沈知念自然聽出了,柳貴妃語氣里的涼意,今天就是為了此事而來。
畢竟鎮國公府勢大,完全不是現在的能對付的,必須借助柳貴妃的勢力。
至于怎麼消除柳貴妃的妒火,讓繼續信任自己,對沈知念來說不是難事。
帝王喜歡單純善良的子,柳貴妃最在意的是帝王的,一只猴有一只猴的拴法。
“嬪妾今天來拜訪,是有話想單獨跟貴妃娘娘說。”
柳貴妃依舊冷著臉,揮手道:“周貴人,你先回去休息吧。”
周貴人有些不愿,卻不得不起:“是。嬪妾告退!”
室只剩下沈知念和柳貴妃,以及伺候的心腹。
柳貴妃看沈知念的目越發冰冷:“聽聞貴人是坐暖轎過來的,后宮可從來沒有哪個貴人,有過這樣的殊榮,陛下對你還真是寵!”
“怕是要不了多久,寵冠六宮的人,就要從本宮變貴人了!”
換其它時候,沈知念聽到這番話,肯定會裝出惶恐之,減輕柳貴妃的妒火。可那終究是治標不治本的法子。
此刻,不僅沒有嚇得告罪,臉上還出了一抹如罌粟花般,迷人又危險的笑容:“是啊,陛下的確很寵嬪妾呢。”
柳貴妃的臉,在一瞬間變得從未有過的難看,死死地盯著沈知念,周散發著濃濃的寒氣,目擇人而噬!
別說伺候的宮人跪了一地,就連翠竹都嚇了一跳,垂首站在柳貴妃后,大氣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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