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星也管不了那麼多,直接詢問陸遙,“你可以告訴我你哥陸恒的電話嗎?我聯系不上賀言琛了,想問問他是什麼況。”
“啊?這,這……不好吧,我不能給你的。”
陸遙說話時,聲音有些磕磕。
很明顯也是不會撒謊的人,說句拒絕的話都很為難。
越是這樣,林知星越張,干脆直接問:“陸遙,你能不能告訴我,是賀言琛出什麼事了嗎?”
“……我不知道啊。”
陸遙這次回答得很快。
林知星又問:“不知道的話你把你哥的聯系方式告訴我,我問問他。”
本來,覺得可能不是什麼大事,現在陸遙的態度,又讓搖了。
如果不是賀言琛真的出了什麼事,以陸遙的格,肯定瞞不住。
電話那邊沉默了數秒。
陸遙終于架不住了,“哎呀,林小姐,我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我哥昨天中午在家吃飯的時候,急急忙忙就走了,說有點事。”
“什麼事?”
“開始我們沒問,后來是他晚上打電話給我,叮囑我,如果你給我打電話,讓我什麼都不要說。”
陸遙說得很快。
從語氣來看,這件事上全然沒有瞞林知星。
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也陸恒的委托,不能把自己的電話告訴。
林知星也沒有再為難陸遙,只是掛電話前說了句,“陸遙,我很擔心賀言琛,如果你知道了什麼,記得第一時間告訴我。”
“知星姐,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哥也可能也因為我的格,什麼也不敢告訴我。”
陸遙改了稱呼,語氣真誠。
確實什麼也不知道。
“嗯,我知道,我先掛了,打擾你了。”
林知星將語音通話掛斷。
神中有幾分迷茫。
轎車一路行駛到機場。
華譽醫院為他們定的是頭等艙機票。
在頭等艙休息室里,霍義康才開口:“賀先生的事,我應該知道一些。”
林知星猛地一下抬起頭來。
有些不可思議得看向對面坐著的霍義康。
這一路,一直在給陸遙打電話,后來也問了汪雪。
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沒想到霍義康居然知道?
霍義康道:“何衍昨天出車禍了。”
男人這句話聽上去似乎和賀言琛沒有任何的關系。
可,林知星一聽就猜到了什麼……
“是賀言琛開車撞的?”
林知星詢問。
霍義康點了點頭,“何衍現在就在華譽醫院里住著,住在頂層病房,其他消息全部都封鎖了,況我們回去才能知道。”
這種行為是可以理解的。
賀言琛的份,不管有任何風吹草都影響著公司價。
開車撞人……
這種事哪怕出任何一點風聲,都可能被競爭對手利用,影響價和公司市值。
“何衍的況嚴重嗎?”林知星問,“有生命危險嗎?”
和何衍是同事,此時關心他的況,更多是關心賀言琛。
不管男人為什麼會有這個行為……
何衍的傷勢輕重也很重要。
“好像右碎骨折,已經做手了,其他方面問題不大。”霍義康頓了頓道,“我聽說賀言琛應該沒有傷,我知道的就是這些。”
“謝謝。”
林知星心一團。
怎麼會這樣。
完全不理解賀言琛為什麼要這麼做。
就算周巧華更喜歡何衍又如何?
他們已經說好,在他生日那天領證,以后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好奇怪……
這麼多謎題,林知星知道靠自己想是想不通的。
要去見賀言琛。
要去問他。
-
飛機落地北城機場時,已經是傍晚。
林知星先托著行李回家。
家里的一切和離開時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男人的服,洗漱用品,都好好擺放在原來的位置上。
就像是只是出門上班,晚上還會回來時的狀況一樣。
林知星在家里又逛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異樣后……
走到帽間的保險柜前。
一個碼一個碼輸。
打開保險箱。
保險箱里的東西也沒有任何改變,和上次放下那顆紅鉆時一模一樣。
連那個放紅鉆的盒子都還擺放在原來的位置。
林知星還是打開了一下盒子,確認戒指還在,才將保險柜關上。
站起來,猶豫了一下,還是打車去了華譽醫院。
到了住院部,直接坐電梯到頂層……
“林醫生,林醫生!”一名護士看見進來,馬上跑上前去將攔住,“林醫生,你不能進去。”
林知星直接問,“你們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
護士有些為難道:“其實我們不知道,就是院領導吩咐,說不能讓你見何醫生。”
“為什麼?”林知星有些不解,“我和何醫生是同事,關系不錯,之前下鄉送醫他也幫了我很大的忙,現在他傷了,我不能來看看嗎?”
兩名護士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名護士開口:“對不起啊,林醫生,我們也是聽院長的……”
林知星有些絕。
猜測院長肯定不會管這些事。
下這道命令的,肯定是……
賀言琛。
院領導不過是負責傳達罷了。
林知星心有些絕。
拿起手機又想給賀言琛打一通電話。
號碼還沒撥出去,后又走過來一個人。
兩名護士一起打招呼:“霍主任。”
林知星轉頭。
霍義康上穿著手服,外面套著白大褂,看向林知星,“怎麼了?”
護士解釋道:“院長吩咐我們,說不能讓林醫生去見何醫生。”
霍義康看了眼林知星,又看向護士,“讓進去吧,任何責任我擔著。”
“霍主任……”
林知星有些。
一直知道霍義康是一名很好的同事、領導。
卻沒想到這種況下,他也愿意站出來幫。
霍義康兩只手在白大褂的口袋里,“行了,別了,還不趕進去。”
林知星說了聲“謝謝”,快步往何衍的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