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秦深夫妻回到家,吃了點夜宵,很快洗漱躺在了床上。
黎酒酒到床的塌陷,依賴地往他邊靠。
男人很溫暖,溫很熱。
黎酒酒像個小貓一樣,依偎在男人的懷抱里,還在他膛和手臂上蹭了蹭。
他上的睡,是和一起買的款。
顧秦深將摟進了懷里,黎酒酒只出一雙眼睛在滴溜兒地轉,就這麼被他抱得嚴嚴實實的,甚至能聽到他口傳來的心跳。
這一刻的幸福和溫暖,是真實存在的。
真好啊。
有時候真怕自己一睜眼,發現自己還在黎家,窩在那張冰冷的床上,沒有顧秦深,沒有幸福,只有無盡的孤寂。
但現在可以肯定,顧秦深確實陪在邊。
“顧秦深,你怎麼就那麼寵我呢?”
這種無條件的寵,真的會讓產生一種不真實的覺。
這幾個月來,真的很幸福。
顧秦深聲音磁而低啞,著孩兒的頭發,說:“可我怎麼覺得,我還不夠寵你。我的酒寶了太多委屈。”
黎酒酒笑了,地抱著邊的男人。
“真的很謝上天,讓我遇到了你。我相信,你是上天在我辛苦小半輩子后,送給我的一顆糖,一顆獨一無二的糖。”
顧秦深聽著黎酒酒的話,心里更加悸。
他的小寶貝兒哪怕是說話,也是那麼的獨特。
黎酒酒抱著顧秦深,卻在心里補充了一句。
秦深,我你。
但是秦深,我永遠不會要你對我承諾一輩子陪著我——
直到我們白頭偕老,共同面臨死亡的那一天。
黎酒酒角含著笑,抱著邊的男人,輕輕地說了一句。
“睡覺。”
“好,睡覺。”
最后,兩人一起進了安穩甜的夢鄉。
——
但另一邊,江衍云卻失魂落魄地上了自己的車,完全沒有搭理一邊的唐子墨,還有蘇俊。
唐子墨和蘇俊都有些無奈地對視一眼,隨后選擇追了上去。
唐子墨坐在副駕駛上,擰著眉說:“哥,你現在這樣又是何必呢?你要是真的那麼喜歡黎酒酒,就去把追回來嘛,有什麼大不了的事?”
他記得孔俊之前也提醒過江衍云,讓他不要把事做得太過分了。
可那個時候的江衍云,不會聽孔俊的話,只會一意孤行。
唐子墨糾結了一會兒,說:“哥,其實我之前撞見過小嫂子和那個男人在一起。當時,他們在商場吃飯。那會兒,我就覺得他們兩個好像有貓膩。可我沒想到,他們居然真的在一起了。我當時怕你多想,就沒敢跟你說。”
江衍云看向唐子墨,眼神銳利地質問:“什麼時候的事?”
唐子墨說了時間點,江衍云簡直又氣又惱:“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唐子墨:“我這不是怕你添堵嗎?就想自己替你去教訓那個姓顧的男人,想他有點自知之明,別想癩蛤蟆吃天鵝。可邪門的是,我非但沒有教訓到那個男人,還吃了一肚子的憋氣。所以,我也沒臉跟你說這事。”
唐子墨說到最后,還有點氣。
他現在回過味了,那姓顧的居然認識那家烤魚店的老板。
那老板,還是有點背景的。
所以他哥他去找私家偵探調查那個姓顧的男人,也是應該的。
他也想知道,對方到底是何方神圣。
江衍云一臉戾氣地說:“算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用?”
江衍云又問:“子墨,今晚有空,我們倆去酒吧喝酒嗎?”
唐子墨:“走啊。”
江衍云完全忽視了蘇俊這個人,蘇俊的臉也不是很好看。
加上江衍云那副為黎酒酒失魂落魄的樣子,也讓他妒恨到了極致。
黎酒酒竟然敢變,那麼,他一定會毀了。
唐子墨:“蘇俊,一起去吧。”
蘇俊臉上,又浮現了幾分虛假的笑意。
“好啊。”
到了酒吧以后,江衍云開始不停地給自己灌酒。
他喝得很醉,很快就有些意識不清。
“子墨,你說我該怎麼辦?我好像做錯了太多事,錯得不知道該怎麼彌補。”
唐子墨一把奪過他的酒杯,大聲吼道:“怎麼不能彌補?只要黎酒酒沒有結婚,你就完全可以重新追回。烈怕郎纏,終有一天,會被你的真打的。再怎麼說,以前你們倆是有的。現在,只不過是破鏡重圓。”
這時候的唐子墨不知道,他是一語讖。
但這個一語讖,似乎有點怪怪的。
因為他打死都沒想到,黎酒酒真的結婚了。
所以,江衍云確實這輩子都再也沒有機會。
江衍云瞇著眼,瞳孔發出芒:“你說得對。我不能一味消沉下去,沉浸在過去的錯誤和痛苦中,無法自拔。我一定要找各種機會彌補,追求。讓知道,我現在是真心懺悔,而且想和繼續在一起的。”
“難道,我會比不上邊那個什麼都不是的男人?”
唐子墨看江衍云又似乎振作了一點,他心里也舒了口氣。
“對,哥,你能這麼想,就真的太好了。”
蘇俊聽著兩人的對話,眼底的暗更深。
他剛才聽到了什麼?江衍云不僅在懺悔自己以前對黎酒酒做過的事,甚至還想重新追回來?
江衍云的這種轉變,更讓蘇俊心理扭曲。
難道,以后只有他蘇俊,才會是那個被所有人淡忘的邊緣人嗎?
江衍云現在越是在心里面看重黎酒酒,蘇俊越是想要黎酒酒痛苦。
甚至,不得好死。
唐子墨給孔俊打了電話,說了江衍云這邊的況,讓他好好想想辦法,怎麼讓江衍云重新追回黎酒酒。
孔俊了解了況,只輕描淡寫回了兩個字:“活該。”
孔俊的話,堪稱一針見:“你和江衍云都是那個看不明白的人,居然覺得還能追回黎酒酒。我早就提醒過江衍云了,他會后悔。我只是沒想到,他的報應來得這麼快。”
“黎酒酒那樣的格太過決絕和剛烈,現在連自己的親人都不要了,更別說江衍云。”
“我勸你,還是讓江衍云想開點。錯過的人就是錯過了,他自己不好好珍惜,只能自食惡果,一切與人無尤。”
唐子墨:“得了,我讓你給出主意,沒讓你潑冷水。算了,懶得跟你說。我好不容易把哥勸好,你可別火上加油了。”
唐子墨扶著爛醉如泥的江衍云,匆匆忙忙對孔俊說了一句。
“我先送他回去。”
最后,唐子墨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