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時序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不然面前這個服務生長得怎麼那麼像秦寧。
秦寧倒是清醒得很,看到商時序被一群俊男靚簇擁著,好不快活的架勢,心里那把火燒的就更旺了。
越是生氣的時候表面看起來就越冷。
兩人的視線只在空中對視了一秒就分開了,秦寧裝作不認識商時序扭頭就要離開。
商時序反應過來,本想立馬推開旁邊的人去拉住秦寧,轉念一想,一直以來都是他追在秦寧后跑,從未給過自己多回應。
甚至連個明正大的名分都不給他!他沒面子的嗎?
一想到這兒商時序生生忍住了所有作,甚至放縱那個妖嬈的人靠在他上。
這一幕落秦寧眼中,放在托盤下的手,指甲都要鉆進里了。
“站住,誰讓你走了。”
“我要點酒。”
商時序一開口,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趕讓秦寧過來。
秦寧冷著臉站在原地沒,“要什麼酒,直接說我記得住。”
態度出奇的拽,其他人愣了一下就開始指著罵。
“你一個酒吧服務生什麼態度啊?”
“就是,敢這樣對商總說話,你知道商總是誰嗎?不想在臨海混了是不是。”
秦寧沒把這些聲音放在眼里,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商時序,恨不能上去給他一腳。
也在極力忍耐著。
“我要喝現調的酒。”
秦寧二話不說點了點頭,“那是調酒師的工作,不是我的。”
說完話就要走。
商時序拔高了音量,“我不要別人調的酒,就要你調的。”
秦寧真要給他氣笑了,商時序明知道不是真的酒吧服務生,還故意用著一套來刁難,是等著掀桌子?
不行,今天是阿彩新店開業,老掀桌子影響做生意。
“我不會調酒,待會我會把調酒師喊進來,你要喝什麼自己點吧。”
秦寧多一秒都不想看見眼前這幅場景,商時序見要走直接起把人拉了回來。
他裝不下去了。
“別走。”
秦寧一把掙開,后退了兩步。
“這位客人,請你自重!”
商時序眼底閃過一傷和憤怒,秦寧毫沒有給他面子,說走就走了。
其他人面面相覷,好一會沒敢說話,只有那個剛才靠在商時序上的人再次主湊了上來。
“誒呀商總,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嗎?”
“別跟一般見識,回頭我讓這里的老板把開了,在找幾個人教教規矩,保管下次看見您乖乖順順的。”
聽到這話商時序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正有火沒發呢。
一把住人的脖子,冷漠的威脅。
“你說要找人教誰規矩?”
“也是你們能的!”
“都給我滾!”
商時序一聲怒吼,瞬間包間里的人瞬間都不敢了,有的人已經打起了退堂鼓想走了,這時白蕊回來了,還帶著剛才被秦寧服務生塞過來的酒。
“這,這麼多酒是誰點的?”
晏凌軒趕上去把酒接了過來。
“他點的,辛苦你了。”
白蕊看大家伙都站著,氣氛還有點不太對勁。
“你們都站著干嘛?來坐著喝酒啊。”
晏凌軒知道今天商時序心不佳,越是心不好的時候越是要喝點酒,要是把這些人都趕走了,蕊的境多尷尬。
他幫著白蕊把人都留了下來。
商時序剛才酒喝的有點猛,酒量好不代表這麼喝不會醉。
他頭腦已經有些暈眩,晏凌軒兩頭安,把白蕊的朋友都留下來之后又把商時序拉回沙發上坐著。
“你說你,不是說好出來喝酒的嗎?”
“把人都趕走了我跟你兩個大男人就互相對著干喝啊?那多沒意思。”
“秦小姐怎麼會在這里當服務生?好歹也是你商時序的人,你就讓人家過這種日子啊?”
商時序知道秦寧不可能來當服務生,加上這個酒吧的裝修風格很眼,他心里大約猜到了是怎麼回事,懶得跟晏凌軒解釋。
“你現在別跟我提的名字。”
人狠起心來比男人絕多了!
商時序拿過剛送來的酒,又連續喝了好幾杯。
晏凌軒見勸不他,只好站起說,“你這麼喝能把自己喝死。”
他站起想去弄點解酒藥來,順便出去找秦寧聊聊,不就是個人嗎?有這麼難搞定?
晏凌軒決定親自出去會會這個秦寧。
白蕊自然也沒放過晏凌軒給創造的好機會,在商時序要酒的時候把自己事先準備好的酒遞給了他。
沒敢說話,也不敢抬頭,生怕一抬頭就餡了。
商時序接過酒杯,放到邊的時候頓了一下,看似醉了的目下閃過一抹戲謔。
白蕊見他沒喝心里還有點張。
商時序抬起手腕,在看過來的目中把手里的酒全部喝了下去。
他甚至能聽到這丫頭松了口氣的聲音。
晏凌軒出去找了一圈沒找到秦寧的影,只好拿著解酒藥返回包間。
他回來見商時序還在喝,面前擺了一堆空酒瓶。
“不是,我就出去這麼一會的功夫,你這是喝了多酒?”
“別喝了!”
商時序指了指帶著面的白蕊,“可比你善解人意多了,這些酒都是幫我倒的。”
白蕊不敢直視晏凌軒的目,盡量把自己在一旁。
晏凌軒大概明白要做什麼,商時序是什麼樣的人,就算真跟他發生了關系也不代表他就會負責,承認婚約。
“別喝了!”
一邊是好朋友,一邊是自己默默喜歡了很多年的孩,晏凌軒心很掙扎。
商時序酒量很好,這麼一直喝下去,只怕人還沒喝醉就出事了。
他手去搶他的酒杯,白蕊卻用哀求的眼神看向他,暗地里用手死死抓著他的擺,求他別阻攔。
晏凌軒奪酒的手猶豫了一瞬間。
商時序看似醉眼朦朧,實則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一個是他從小護到大當親妹妹一樣的人,一個是跟他有過命的好友。
真有意思,兩個人聯合起來算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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