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澈剛才還鬆弛的神,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瞬間沉了下來:“周斐?他怎麽會突然問我的事?你告訴他了?”
段澈比誰都清楚,周斐表麵上對堂兄周暮行恭恭敬敬,暗地裏卻是從小嫉妒到大!
周暮行失蹤,他對外宣稱是意外,但段澈知道,這絕對是周斐的謀,為的就是弄死周暮行,他就能為新的集團繼承人!
段澈和周斐私下沒有太多的往來,他怎麽會打聽自己的行蹤?莫不是已經知道周暮行的事了?
段澈腦子裏飛速的轉著,假設著無數種可能,聽到段禾慢悠悠的說:“我告訴他了呀,說你去江慶市了,怎麽,不能說啊?”
段澈氣得咬牙:“你怎麽知道我來江慶了?還有,我的事你為什麽要告訴他!”
段禾不以為然:“我看到你的機票訂票信息了,當然知道你去江慶了,而且,你的行蹤什麽時候了了?”
的聲音小了下去,江眠聽不清,小心翼翼的看著段澈的臉,不清楚他為什麽生氣,隻能屏著呼吸,大氣都不敢出。
段澈也顧不上他們在場,道:“那個人心不正,我不想和他有任何牽連!”
段禾:“說到底你還是怪他弄丟了阿暮哥哥嘛。”
段澈拳頭握:“難道不是嗎?你也不許和他來往,還有,我的事你別拿著大喇叭到說!”
段禾看他真生氣了,正經起來:“好啦好啦,騙你的,我沒告訴他,那人我也不喜歡,看著就是一肚子的壞水兒。”
段澈將信將疑:“你真的沒說?”
段禾:“沒說!他問我我說不知道!但我很想問你,你為什麽去江慶不帶我?你不知道我朋友在那邊?我也想去找玩兒啊!”
段澈這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道:“這是我們點對點扶持的醫院,我過來視察幾天,做學流,過幾天就回去了,你跟來做什麽,搗。”
他原本是計劃照料好陳暮再回京北的,但是現在周斐無緣無故的打探他的事,他怕惹人懷疑。
在陳暮沒有康複之前,他不能暴他的行蹤,否則隻會為他招惹麻煩和危險,所以做完手,陳暮的過了後觀察期他就得走。
電話掛了,江眠問道:“段醫生,是不是耽誤你的事了?”
段澈眉間的褶皺仍未散去,道:“沒有,一些無關要的私事,你放心,我會等阿暮況穩定了再回去的,另外,方明是非常優秀的醫生,你可以相信他。”
江眠知道他有所瞞,沒有多問,隻“嗯”了一聲。
一隻手到段澈麵前,手指張開,掌心躺著一顆棒棒糖。
陳暮看著段澈:“哥哥,吃了糖就會開心一點。”
段澈詫異的看著他,心裏湧過暖流,忍不住了他的頭:“阿暮真心,謝謝bp;,我已經開心起來了!”
他把棒棒糖含在裏,對江眠道:“他真是可又懂事。”
江眠像是自己被誇了一般忍不住出笑意。
從醫院出來,路過一家玩店,段澈道:“江小姐,既然你要請客,那你先去點菜吧,我給阿暮買個玩。”
江眠知道他是完全把陳暮當小孩子對待了,哭笑不得:“你不用破費了,他雖然……”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道:“但其實他不玩玩的。”
陳暮卻指著櫥窗裏的一個洋娃娃,雙眼放:“我喜歡這個!”
段澈笑著對他道:“好,等下哥哥給你買。”
說著又對江眠道:“幾十塊錢的小東西,你要和我這麽客氣,我就生氣了。”
江眠知道他很有錢,自己要是為了這幾十塊錢和他拉扯,顯得太小氣了,隻能點頭答應,對陳暮囑咐道:“阿暮,隻能挑一個,要謝謝段醫生哦。”
陳暮已經拉著段澈往店裏麵走,手一直指著那個洋娃娃:“段澈哥哥,我就要這個!謝謝你!”
段澈拿起那個玩洋娃娃看了起來。
大的包裝盒,裏麵除了有個一尺多長的洋娃娃,還有不首飾和子,可以換裝玩。
段澈確認道:“可是這是孩子玩的耶,你確定要這個嗎?”
陳暮鄭重的點頭:“我要練習照顧寶寶,等以後姐姐生了寶寶,我才能照顧好他們!”
段澈驚得下差點掉下來:“……懷寶寶了?!”
周暮行不聲不響當了爹!這是什麽驚天大新聞?!
陳暮道:“還沒有啊,姐姐說了,等我的病好了,我們就可以要寶寶了,現在不是要練習嗎?”
段澈這才鬆了一口氣,點著頭道:“對,照顧寶寶是一件需要慎重對待的事,你們還沒有自己的房子,也沒有足夠寶寶花銷的錢,你們現在做家長的條件還不,所以你們再等等,等做好所有的準備再要,記住了嗎?”
周斐早晚會知道周暮行還活著的事,到時候明爭暗鬥,別說寶寶了,就連江眠,都有可能為周暮行的肋,段澈要盡量控製住目前的局勢。
周暮行現在自顧不暇,本不適合要孩子,他得先治好病,然後回到周家,拿回屬於他的一切,才考慮要孩子的事。
好在陳暮雖然智力有障礙,但是他從照顧周元寶就知道,要照顧一個小生命是需要特別用心的事,他鄭重的點頭:“我知道呀,所以我現在要練習嘛。”
段澈把玩盒塞到他手裏:“那好,你先練習照顧娃娃,我們去付錢。”
江眠在餐館點好菜,趁陳暮不在,給傅輕寒發了消息:傅老板,麻煩把貓貓的視頻傳給我一下,謝謝啦!
很快,傅輕寒回了一段幾秒的視頻。
隻是看小圖,江眠就皺了眉頭,因為畫麵裏除了有貓貓,還有傅輕寒!
傅輕寒懶懶的靠在沙發上,洗得香噴噴的周元寶一直在他上踩來踩去,力道非常小,像是按一樣舒服,他得很。
他很,江眠卻黑了臉,總覺得視頻裏出完下頜線和鎖骨結的傅輕寒有幾分搔首弄姿的嫌疑。
他發這樣的照片是想害死自己嗎!
要是陳暮看到他心的貓咪現在趴在一個俊男半的膛,不得吃醋酸死!
江眠懶得打字,直接發送語音過去:老板,這樣的不行啊,我人以為周元寶在我朋友那裏呢,麻煩重新發一個,不要有人出鏡的,謝謝啦謝謝!
傅輕寒直接發了視頻請求,江眠想著視頻通效率高一些,接了。
心裏雖然把傅輕寒罵了好幾遍,接通後卻是擺著笑臉,態度非常好:“傅老板,麻煩你了,請重新拍一段吧。”
傅輕寒還是之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怪氣的說:“江眠,我真覺得,你才是我的老板。”
江眠就差給他磕頭了:“對不起對不起,拜托拜托啦,等下我人就來了!”
傅輕寒的子挪了挪,坐直了一些:“他在哪兒呢,讓我看看你這寶貝老公有多帥,讓你敢這樣使喚你的老板!”
江眠不想耽誤時間,隻能順著他,回頭看了看,陳暮正抱著玩禮盒笑得燦爛往這邊過來。
把鏡頭對著陳暮,把畫麵放大一些,對傅輕寒道:“抱玩那個。”
傅輕寒的視線落在陳暮臉上,原本玩味的表,逐漸有些凝重起來,也完全坐直了:“你說,他是你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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