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
許易到了一杯溫水,遞給正在敲打鍵盤的自家總裁,“霍總,您喝水……”
“嗯。”
霍霆點頭,繼續工作。
但他注意到,許易并未退到一邊。
他下意識抬頭。
只見許易抿抿,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霍霆:“有事?”
“霍總,您剛才跟傅說他的競爭對手是您,這意思是不是……您要追夫人啊?”許易深吸了口氣,最終問出了心里的疑。
“不可以?”男人鼻翼輕輕扇,迫人。
可此刻許易卻沒有恐慌,反而角漫出一抹笑,“可以,當然可以,只是我沒想到您……”
許易話說到一半頓住。
聞言,霍霆不由挑眉,“沒想到我什麼?”
“……”許易抿不敢回應,似乎是有些顧忌。
但最終還是撞著膽子說了出來,“我沒想到您那麼憎惡被欺騙的一個人,您居然肯原諒夫人,還想著重新追求夫人。”
霍霆手微微一頓,若有所思。
但轉瞬,眼底又恢復了清涼,仿佛剛剛那一瞬走神都不曾發生過繼續敲打鍵盤。
許易不知道自家總裁在想什麼。
但還是沒敢再多打擾。
知趣的退出了房間。
但他剛走兩步,背后卻傳來男人冷沉的嗓音,“霍景賢還是沒消息?”
自從秦語茉被抓,霍霆便命許易一直在關注霍景賢的向。
但是目前辦校消息沒有。
“是。”
“大哥這次倒是沉得住氣。”
霍霆瞇了瞇眼,眼底迸出一抹狠辣,“把照片散出去,然后再給他一個破鉆,這次務必把人給我抓住。”
“是。”
;許易領了命立刻離開。
吧嗒一下,病房的門再次關上。
霍霆靠在病床,一雙黑眸著電腦上閃爍的標,腦海中不斷回著許易剛才的反問。
男人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電話。
正在國外正在山上攀巖的的某人酸辣吧唧:“哎呦,霍總稀客啊,居然還能記得給兄弟打個電話呢。”
“噗。”
霍霆低低嗤笑,“請教你一個問題。”
某人低頭看了眼腳下萬丈懸崖,挑挑眉:“說!”
“是什麼可以讓一個很有原則的人沒有底線呢?”
“老子特麼的掉在半空中,是聽你說廢話的嗎?”某人眼皮一耷拉,恨不得從屏幕里爬出來掐死霍霆。“咱能不能把人關系說一下!比如誰和誰,比如男的的!”
霍霆:“男之間。”
“這還用問,那是真了唄。”
“真嗎?”
霍霆挑挑眉,像是自言自語的低喃了一句。
“除了真沒別的解釋,畢竟才會讓人這麼傻一再退讓。”
聽著某人聲音里唾棄,霍霆:“……”
“不對啊,你問這個干嘛阿。”
霍.傻.霆:“你又在攀巖?”
“啊。”
霍霆抿了一口咖啡,森笑:“十分鐘把這次合作方案發我,逾期不候。”
“臥槽,哥們兒你特媽的要不要這麼狗啊?我他娘的掉在還把四千多米的地方,你跟我說要工作方案,你想弄死我啊?”
“逾期不候。”
某人罵的越狠,霍霆態度就越笑。
“你還能不能做個人!”
啪。
霍霆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還掛在山上的某人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想殺人。
霍霆這邊打了個噴嚏,心卻格外愉悅。
他將手機丟到一邊,重新看向屏幕,角卻漫出一抹無奈地笑:“……原來這就是所謂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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