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溪聽到幕后指使,忍不住了。
要是真的,那些人會不會就是殺害父母的兇手。
霍韶霆能覺到的緒不控制,用手握住的手,輕輕地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陪在你邊,放寬心。”
沈棠溪怔怔地回過神:“會是誰?”
“待會送過來,好好問問就知道了。”霍韶霆頓了頓,“只要是個人,就不怕撬不開他的。”
趙士程在旁邊贊同說:“這點我相信三哥的手段,絕對會讓那些人的張開。”
沈棠溪沒有說話。
不知道霍韶霆會怎麼審問人,反正霍韶霆在商場的名聲,如雷貫耳,想必在其他方面也不會差,不然又怎麼會干出囚的事。
等人被帶過來時,沈棠溪就發現他們上滿是傷痕。
即便穿著厚厚的服,也掩蓋不住上面的腥味,還有痕,唯獨那張臉,還完好無損,但也已經變得慘白。
被抓的人,是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掌心都是老繭,看起來就知道是練家子。
“你們是誰派來的?”霍韶霆出手,接過遲非白的審訊記錄,上面記錄的東西并不多,可見這兩個人并沒有吐出重要消息。
高一點的男人朝地上啐了口沫子,諷刺地笑了笑:“早就聽說過霍總的大名了,今天得見,也不過如此。”
霍韶霆習慣地瞇起眼。
這個男人說話,和孟家的方式有點相似,著文縐縐的味道,但又有些不同,難道是打算往孟家頭上潑臟水?
“哦,你們認識我。”霍韶霆的視線帶著審視,“看來你們背后的人對我很了解。”
高個子男人冷聲說:“霍總用不著套我們的話,我們是不會說的。”
“。”霍韶霆的聲音聽不出緒,但卻讓人到極強的迫,“帶下去吧。”
沈棠溪看什麼都沒問出來就讓人走了,心里不由得一陣焦急,立即開口:“你們什麼名字,誰派你們來的。”
兩人輕蔑地掃過,冷嗤一聲,一言不發。
遲非白自然聽霍韶霆的話,帶著人往外走。
“現在該怎麼辦?”沈棠溪咬著,忍不住問霍韶霆,“他們肯定和當年的事有牽扯。”
霍韶霆平靜地說:“這件事不能著急,他們藏得很深。”
“你是不是想到辦法了?”
霍韶霆沒有回答,只是喝了口茶,淡淡地說:“溪溪,你這幾天都沒休息好,這件事就給我,你好好休息吧,有線索我會通知你。”
沈棠溪沒有立即說話。
不知道該不該相信霍韶霆的話,但那些人憑借肯定是挖不出來的,只是今天抓到的兩個人,總是覺得有些奇怪。
未免太湊巧。
說抓到就送上門了。
“那你盡快。”
霍韶霆眼神充滿和的神:“好。”
聞言,沈棠溪轉上樓,拿過本子開始寫寫畫畫,卻怎麼都靜不下心,老是會想到這些天發生的事和那些資料。
趙士程朝樓上掃過,發現沈棠溪進了臥室,才開口說:“三哥,你不覺得這些人出現得太巧合了嗎?”
本來沒有線索繼續追查下去,可立即就送上門兩人。
霍韶霆換了個姿勢,輕描淡寫地說:“你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嗯。”趙士程頓了頓,嚴肅地說:“就好像有人故意將他們送到我們面前,可能是有人挖了陷阱等著我們跳。”
趙士程都猜到的東西,霍韶霆怎麼可能想不到。
只是他沒有說出來,怕沈棠溪多想。
“繼續查查看,總會有消息的。”
既然幕后指使開始派人了,就說明他們沉不住氣,而小洋樓的確有他們需要的東西,不然不會讓人試探。
趙士程答應了聲,站起說:“那三哥,我就先回研究所了,好幾天沒過去,孟家那邊估計會有想法。”
霍韶霆輕描淡寫地點了點頭。
似乎想到什麼,趙士程走到一半,又扭過頭,語重心長地說:“你和嫂子總是吵架也不是一回事,還是盡快想辦法和好吧,上次你用那招不是有效?”
說這話的時候,趙士程確定過沈棠溪不在,所以才敢這麼大言不慚。
霍韶霆指腹挲著茶杯,冷冷地說:“這件事我心里有數,你用不著心。”
“哦。”趙士程應聲后,頭也不回地離開。
倒是霍韶霆在原地坐了很久,等夜漸濃時,才回到二樓臥室。
“還沒睡?”見沈棠溪坐在筆記本面前,他略微詫異,問了句。
沈棠溪很是坦誠地說:“發生這麼多事,我睡不著。”
“別擔心了。”
霍韶霆走過去,不顧僵的將人攬懷中:“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一切有我,肯定會將那些人給你揪出來。”
若是換做以前,肯定會很。
但現在,不出來。
只覺得渾繃,腦子里那些思緒都宕機了,只迷迷糊糊地被霍韶霆推著向前走,連自己的想法都沒有了。
“溪溪?”霍韶霆聽不到的聲音,輕輕地了聲,額頭抵住的臉,四目相對,“你在想什麼呢,怎麼不說話?”
沈棠溪猛地推開他,覺得他靠得太近了。
近到都不知道該怎麼呼吸。
“沒想什麼。”
霍韶霆突然笑了聲:“你這樣可。”
沈棠溪角一僵,死死地抿了抿:“早點睡吧,我明天想去看看外公。”
“好。”
之后,霍韶霆倒是沒有做什麼,這讓沈棠溪稍微變得心安,后半夜的時候,沈棠溪才睡過去,而霍韶霆卻睜開眼,輕手輕腳的離開了臥室。
某個地下室,這里并沒有窗戶,只有一條向下蜿蜒的臺階。
燈很昏暗,可以看得出來這底下暗,并不是什麼好去。
越往里走,越能聽到里面撕心裂肺的喊聲。
“三爺。”遲非白看到人來,立即上前打招呼。
霍韶霆淡淡地說:“說了嗎?”
“只招了名字,和我查到的信息能對得上,其余的什麼都沒說。”遲非白將資料遞給霍韶霆,格外恭敬地說:“三爺,你看接下來是你親自手還是?”
霍韶霆一目十行的掃過資料。
如遲非白所言并沒什麼要的消息。
他嗤笑了聲,拿過一個鋒利的匕首,笑得邪氣肆意:“看來,是你們手段又退步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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