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把手里的水果刀放在一旁,認真看著他:“但是有一點你要知道,過去已經造的傷害是做了多的努力和補償,都是不可修復的。現在你自以為是的補償,只會讓我不斷想起過去那段被傷害的歲月,如果你真想讓我從這種影里走出來,那就趁早和我離婚,離開我的生活。”
話說著,站起來,眼里已經又多了一層堅決。
不是不懂恩,不懂回報的人,也知道霍亦深這兩次救都是冒著生命危險,可那又能怎麼樣?絕對不會再用自己的婚姻生活作為換。
霍亦深眼里的亮緩緩熄滅,他垂在側的手默默握拳,抬眸盯著:“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現在傷口很疼,能先不討論這樣的話題嗎?”
只此一句話,就讓唐晚后半句還沒來得及說完的話,瞬間咽了下去。
剛剛原本還想說,等到霍亦深傷勢痊愈之后,他們便去辦完離婚手續,徹底從彼此的生活中離開。
唐晚默默點點頭,就在這時,霍亦深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卻急促地響了起來,屏幕顯示閃著周墨的名字。
唐晚幫忙拿了過來,在得到霍亦深的同意后,按下接聽鍵,周墨的聲音瞬間響了起來。
“霍總,不好了,陸爺應該是被陸家人控制起來了,他們好像要給陸爺強制相親。”
周墨的聲音清清楚楚,卻讓唐晚瞬間愣在那里。
陸程司不是已經有可兒了嗎?如果他現在回去相親,那可兒該怎麼辦?畢竟可兒之前可是承過渣男的傷害,才又重新對陸程司打開心扉的,如果這樣的事再發生一次,只會讓可兒徹底喪失對的期待。
霍亦深也想到了這一點,冷聲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周墨再次開口:“應該是昨天上午。”
唐晚面冰冷,記得昨天出機場的時候,霍亦深曾經問過陸程司為什麼沒來,而當時可兒給出的解釋是,陸程司家里出了一些況,現在看來可兒應該也是被埋在鼓里的。
“我知道了,你盯著點,陸家的事,如果有新的變,隨時通知我。”
霍亦深話說完就掛了電話,隨即又抬頭看向臉難看的唐晚。
“我知道你擔心喬可兒的況,可我了解陸程司,他絕對不會這麼做的。”
唐晚一時之間沒有開口,只不過眼里的神越來越冷。
頓了頓才開口:“你應該也能看到,可兒在這段里面付出了全部的真心,希陸程司不要做出讓失的事,這件事還是要暫時瞞著可兒那邊。”
只不過這話音剛落下,后的病房門就被風吹開,出了門后瞠目結舌的喬可兒,手里同樣握著手機,神錯愕。
不是有心想聽他們之間的對話容的。
房間門剛剛并沒有關嚴,又著急回來找小晚。
唐晚瞳孔,瞬間慌了神,試探著開口:“可兒,你臉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不舒服?”
喬可兒面蒼白,站在原地顯然是愣神好久才緩緩回神。
盯著唐晚,一字一句艱難開口:“陸程司母親剛剛給我打了電話,約我見一面,你們剛剛說的事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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