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魚:“!”
他到底在說什麼?
他都已經娶了沈云夢了,怎麼還抓著不放?
看到旁的男人變了臉,心弦一,不顧三七二十一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沉魚,你不是這樣的啊,從前我磕著著你都要心疼許久,如今這二十板子該怎麼了得,你那麼善良,快幫我求求沈相。”
外面的人聽到這些話,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竟然敢當著攝政王的面,覬覦攝政王的人,膽子不小!
“沉魚,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還在氣我娶了云夢?我也不想的,都怪勾引我……”
宋修文的話還未說完,一強大的氣流便將他狠狠甩出去。
赫連驍微微皺起了眉頭,眼底現出殺意。
沈沉魚忙順道:“王爺別生氣,他腦子有什麼大病。”
“噗——”
宋修文只覺心肺像是被人撕碎了,狠狠吐出一口。
他艱難地朝沈沉魚看去,“你……”
這個人如現在怎麼這麼無!
“宋公子,之前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早就沒關系了,如果你不明白,我今日再說一次,我心里只有攝政王,希你好自為之,不要再做糾纏!”
宋修文難以置信地看著,“從前那些誼都是假的麼,你怎麼能背叛我?”
沈沉魚握住赫連驍的手,將他的火氣下道:“宋公子,你現在是有家室的人,還你說的話能對你的夫人負責。”
宋修文捂著心口冷笑。
他一直以為沈沉魚只是吃醋生氣,才口口聲聲說不他。
沒想到,竟然真的一頭扎進了攝政王的懷中。
;今日,終于看清了這人的真面目。
從前他以為和盛京的貴們不一樣,如今看來沒什麼兩樣,骨子里都是虛榮的貨。
呵,拜高踩低!
外面的人看到這一幕,議論起來。
“我記得這個宋修文才剛剛娶了親吧,還是沈府的三小姐呢!”
“剛親就覬覦別的人,真不知道沈三小姐怎麼想。”
“攝政王如今脾氣真好,就這都沒怒,要是有人敢惦記我的人,老子非宰了他不可!”
“先是誣陷人家沈公子,現在又勾搭沈二小姐,真是無恥之徒!”
宋修文顧不上外人的評論,忙對沈沉魚道:“我不……不在意以前的事了,你幫我求求攝政王。”
他又看向赫連驍,“王爺,你我以后就是連襟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連襟?”沈沉魚輕輕一笑,“宋公子,你夫人沒有告訴你麼,已經被逐出沈家了。”
什麼?
宋修文猛然抬頭。
此時他大睜著眼睛,角掛著,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我說張大人,打個板子你怎麼磨蹭這麼久?”
防止明哲繼續絮叨,張漢立即大手一揮:“行刑!”
宋修文臉發白。
李氏更是瑟瑟發抖,“文哥兒,你從小孝順,這次的板子就替娘了吧。”
宋修文生得文弱,手無縛之力,聽到那二十板子,眼前只發黑。這若是打下去,他這幅小板哪能得住。
若是再替李氏罰,直接一命嗚呼了。
他握住李氏的手,囁嚅道:“娘,你從小疼我,舍不得傷我一手指頭,怎能眼睜睜地看著我挨二十大板?從前有什麼事,你總是擋在前面,這次要是能幫我挨了這板子,我將來一定好好孝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