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到!”這時候,蕭風來了。
裏麵一群鶯鶯燕燕鬧得不可開,看見蕭風來了,那些人們趕迎了上去。
“殿下,您可終於來了,您要為妾們做主啊!”
“殿下,嗚嗚嗚……嗚嗚嗚……”
有人居然開始拿著巾抹著淚了,看們假哭的樣子,秦妙戈心裏覺得真是太好笑了。
“好了,都別哭了,發生什麽事了?”蕭風淡淡地問道。
眾所周知,蕭風對他的這些人們,個個都比較溫,比較縱容的,才會讓們肆無忌憚,無所顧忌。
就算犯了錯,隻要撒個什麽的,到時候,蕭風就會原諒們。
“殿下,還是讓容姬妹妹來說吧!”驪姬首先說話。
容姬就是剛才那個被秦妙戈打的人。
隻見捂著臉站了出來,楚楚可憐的樣子,一張臉哭的梨花帶雨的,簡直太委屈了。
“殿下,你看看妾的臉,好疼啊!”容姬嘟著,眼神一瞥了一眼蕭風。
蕭風真的湊過去看了一下,“嘖嘖,這是誰幹的啊,怎麽下得了手啊,這又白又的被打了這個樣子,豈不是好可惜!”
“是啊,殿下,要是被毀容了可怎麽辦啊!殿下最喜歡容姬的這張臉了,您說過容姬的吹彈可破如凝脂……”
不止是秦妙戈,連驪姬也是無意間白了一眼容姬,估計誰都不了吧!心中妒忌得不行。
“殿下,您可一定要為切在做主啊,妾自從跟了殿下以後,還從來沒有被人這樣打過呢,打我,就是在打殿下的臉啊!”容姬再次說道。
“這是誰做的?”蕭風問。
“是!”容姬指著秦妙戈,“殿下,我們是來跟無憂姑娘道歉的,那天的事,是我們的不對,沒有照顧好,可是不接我們的道歉也就罷了,居然還打我,嗚嗚嗚……”
“就是啊,殿下,我們是誠心來道歉的,無憂姑娘卻一直咄咄人。”
“殿下,您要問我們做主啊!”
……
一群鶯鶯燕燕一起圍著蕭風吵鬧個不停。
阿影咬著,估計心中著很多的怒氣無法發泄,目怨恨地盯著們。
明明是們陷害的人,現在還假裝來道歉,不僅假裝道歉,居然又開始演戲!顛倒是非黑白。
秦妙戈看著他們,打了一個哈欠,“阿影,我累了,扶我回去休息。”
“是,小姐。”
“殿下,怎麽走了啊!”容姬跺了一下腳,開始撒。
秦妙戈的態度,好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戲看累了。
“無憂,你就沒有什麽想要解釋的嗎?”蕭風上前問道。
“沒什麽好解釋的,就是殿下看到的那樣,我就打了。”秦妙戈直接說道。
眾人一怔,容姬上前不滿地說:“殿下,太囂張了!居然毫沒有將您放在眼裏!”
蕭風反倒是笑了笑,覺得很有個。
“那好吧,今天就這樣,你們先回去吧。”蕭風對容姬們說道。
“殿下,這……這事還沒完呢!”容姬被氣得不行。
“既然容姬覺得還沒完的話,那不如就來算一算好了,我覺得若是今天的事不解決的話,恐怕以後還會繼續的,我可不想被你們擾了。”秦妙戈又走了過來。
目清冷,掃了一眼們。
原本想要念在自己想起了過去的份上,放們一馬的,沒想到,們居然還不知進退,那就怪不得了。
“殿下,打人還這麽囂張,以後妾們在這府邸裏麵還怎麽過啊!”容姬抱著蕭風,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無憂,你怎麽說?”蕭風瞇著桃花眼,著。
“第一,我落水的事,不是我失足掉下去的,是有人推我的,而這個人就是容姬,居然還惡人先告狀。第二,們今天來道歉,我一點都看不到們道歉的誠意在哪裏,幾句話說完就打了我的丫鬟,俗話說得好,打狗也要看主人,我這個當主人的,自然不能旁觀自己的人委屈。第三,們顛倒是非黑白,在殿下麵前抹黑我,也不能忍。”
“以上所說,殿下若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代,那麽我現在就離開府邸。”
秦妙戈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很好說話的秦妙戈了。
“殿下,不是這樣……不是的……”容姬已經不知道說什麽了。
驪姬站了出來,“無憂姑娘,你說是有人推你下去的,那你可有證據。”
果然這個驪姬就是一個狠角,難怪在府邸中,別人都以馬首是瞻,是有兩把刷子的。
“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水是要倒影的嗎?我被推到那塊冰上,在落水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一個鵝黃的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天容姬穿的就是一件鵝黃的披風!”
“我……我……”容姬頓時慌了。
驪姬告訴過,萬無一失的,就算是被發現,也找不到證據的,怎麽會這樣呢!
蕭風的目,地鎖住了容姬,“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我府邸中行兇,而且還是我尊敬的貴客!”
容姬嚇得趕跪下了,“殿下,冤枉!冤枉啊!我沒有,真的不是我做的!”
“來人,將容姬拖下去,關起來審問!”蕭風厲聲吼道。
眾人見他好像是來真格了!
不管之前們犯了什麽錯,就算蕭風明明知道是們弄死了一個姬妾,他也不會管的,甚至都不會在乎。
怎麽這次,居然……居然還將人關起來了!
看來這次容姬是完蛋了!
“殿下!冤枉!冤枉啊!”容姬的聲音還不斷地傳來。
驪姬們麵麵相覷,個個都嚇得不行。
當蕭風的目從們上掃過的時候,驪姬這才不安地站了出來,“殿下,我們……我們也沒有想到容姬妹妹會如此的糊塗……”
驪姬說得很小聲,心中膽戰心驚的,生怕連累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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