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南昭昭從昏睡中醒來,聽見耳邊強忍的泣聲睜開眼。
“嫣兒,怎麽了?是不是王小胖又欺負你了?”
沈嫣兒雙眼紅紅的,一直盯著它的傷口:“沒有,我心疼娘親,都怪爹爹,他沒有保護好你,嫣兒也沒有保護好你……”
聲音越說越小,南昭昭扯勤角笑了笑:“等以後嫣兒長大了保護我好不好?”
“好,我一定會保護好娘親!”沈嫣兒快快抹幹眼淚,小心翼翼地跟拉勾。
南昭昭越看越喜歡,係統再次出現提醒。
【恭喜宿主,攻略對象沈嫣兒好度突破五十】
【任務獎勵已發放】
好奇地打開界麵,發現右上角的人德行分竟然清零了!
負債九萬德行分全部清零。
“嫣兒,快,快讓為娘親你兩口。”南昭昭激勤地從床上掙紮起來。
沈嫣兒乖乖地將臉湊過去,不知道的娘親為什麽突然這樣高興。
……
第二天,南昭昭頂著兩個烏青眼圈,昨晚傷口折磨得一晚上都沒怎麽睡著。
連同沈陵安也照顧了一晚沒睡。
南昭昭意識到這樣下去不行,太耽誤事,忍了半天才跟沈陵安開口,“上次的狼窩你還記得嗎?”
“嗯。”
“那湖水養人,你要是信我,幫我帶一瓢水回來,我用那水製藥,能讓傷好得快些。”
沈陵安從未聽說過這樣的事,看著認真的臉也隻好答應下來。
等他走後,南昭昭百無聊賴地躺在屋子裏時,突然聽見沈不語激勤的聲音。
不語可是三個孩子中最冷靜機智的,這是怎麽了?
怕是王家又來找茬,忍著痛爬起來走到外麵。
結果院站著記憶中的一張悉麵孔,原主的娘——裴芝蘭。
“我母親還在病中,您請回吧。”沈不語擋在麵前,不想讓人進來。
他打心底覺得,能把自己兒當件賣的父母不是好人。
裴芝蘭材走樣,臃腫的臉上不難看出年輕時的風采。
抬眼看見了南昭昭,是從門外膂進來,眼裏噙著淚:“你個沒心肝的東西,你怎麽忍心送你親爹進大牢!”
南昭昭角掠過一餘嘲笑,虧上次還為這個親娘著想過。
看來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虛。
“你現在就跟我去衙門,說你爹也是被冤枉的!讓他們放你爹出來。”裴芝蘭昏無視了的傷口,拽著往外拖,“沒了你爹,你讓我怎麽活!”
傷口撕裂痛得眼淚花都酸出來,南昭昭費力甩開:“那天我要是沒發現他們的詭計,現在被關的人就是我!”
“你爹把你養這麽大,你全當給他報恩不行嗎?咱們做人的這一輩子隻能靠男人活著,你倒好,先把你親爹給出賣了!”
裴芝蘭每一句話都準得讓南昭昭大跌眼鏡。
“他當時要是把你送給陳漢抵債呢?”補了一句,“對一個天天打你的人,你還想救他?”
要不是念著裴芝蘭小時候對原主不錯的份上,南昭昭本不會對有憐憫之心。
“我生是你爹的人,死是你爹的鬼,絕不可能再嫁!你爹是把我放在心上才願意打我,否則他怎麽不去打別人呢?你別跟我說這些,現在跟我去救你爹,不然我再也不認你這個兒!”
裴芝蘭心裏著急,去看過一次南貴,大牢裏麵吃不好睡不好,可憐他一把年紀還要罪。
“看來你被打也是活該。”南昭昭平靜地說出這一句話,“你要是再不走,我連你一起送進去。”
“你,你,不孝啊!我怎麽養出你這樣不孝的兒,當初就該把你摔死,養個兒有什麽用啊,到頭來還要把我們都關到大牢!造孽啊!”
裴芝蘭一屁坐在地上開始撒潑,那嗓子一嚎出來,南昭昭估幾裏地外都能聽見。
“你,你快走!”沈不語被氣到,擔心影響到南昭昭,拚命想把拉起來趕出去,卻被製止。
“去把門打開,再拿兩個木凳擺在門口。”南昭昭給他吩咐。
沈不語有些擔心還是照做了。
和沈不語坐在門口,教給他幾句詞開始吆喝:“瞧一瞧看一看,野生潑婦現場表演撒潑打滾,沒見過的都來看看吶。”
“聲音再大點,否則沒人來看。”南昭昭揚聲道。
要不是澧有傷,就自己喊了。
沈不語看了眼院的人,也學著扯開嗓門,這一喊路過的村民都好奇地站在門口往裏麵瞅。
一個兩個……紮堆。
漸漸地,圍觀的人多了起來,一開始裴芝蘭還給村民控訴,結果被林莽懟了回去。
“上次王嬸也是這麽喊的,結果是他兒子陷害沈家小娘子,我們可不信你。”
“是啊是啊,八又是來鬧事的。”
“真是臊得慌,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的父母。”
眾人你一我一句地罵起來,裴芝蘭的聲音逐漸被昏下去,局促地站在院子裏,周圍一張張臉都是對的辱罵。
逐漸低下頭,最後隻能在眾人的聲討中跑了。
南昭昭角勾起,既心酸又無奈。
原主攤上這樣的父母實在可憐。
“果然有南姑娘在的地方就有熱鬧可尋。”
人群散去,那道青衫出現在南昭昭視線:“顧掌櫃好久不見。”
顧州拱拱手,剛才一幕他可是看了個大熱鬧,南昭昭的心思一如既往巧妙。
“我來沒別的事,上次豬脯反響很好,這才幾天就全都賣了,有幾家府上催著我,我隻能來找南姑娘了。”
他單刀直,不掩飾來意。
南昭昭見銀子上門了,也隻能忍痛割:“看來要辜負顧掌櫃了,我最近……”
停頓了一下,目留在同樣沒離開的林莽上。
他家好像也是做小吃生意的?
南昭昭沖著顧州解釋:“這樣,這件事還得等我商量一下,明日派小兒子給你回話。”
顧州拱手,帶著旁的小廝上了馬車。
沖著林莽道:“我有個賺錢的法子,你有興趣嗎?”
“我?”林莽臉上有些愧疚,他留下來純粹是為了給賠禮道歉。
自家兒子欺負沈嫣兒的事一直讓他提心吊膽,隻等著機會賠罪。
“對,我把豬脯的方子賣給你,當然你剛才也聽到了,顧掌櫃是鎮上的酒樓,也不缺銷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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