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了,這就去安排。”
藍青離開后,慕月笙目迷離盯著崔沁給他做的那雙護手,走的這兩月,他才恍覺他上無一不是出自之手,那份來自妻子殷殷切切的意,令他五臟六腑都生疼,那時他怎麼就沒瞧見呢。
從榮王府出來該是多麼絕,定是想在當夜與他訴說,讓他給撐腰做主。
他卻失約了。
極致的懊悔和心疼涌上心頭,淹沒了慕月笙所有的理智。
涼風從車外灌進來,吹起小案上那方繡蘭花的雪帕,耳畔一片驀地被那輕輕一,像極了崔沁朝他撒時,在他懷里啄他。
天知道,他現在多想將在懷里,好好寵著護著。
抬眸,眼底的端肅和克制褪去,唯余殷切的思念。
“掉頭,去燕山書院。”
秋風蕭瑟,落紅滿徑,山門前的廣坪上停了不馬車,東側那顆四人抱的大榕樹下支著一個棚子,不等候各家主子的婆子丫頭便在那邊吃酒喝茶打馬吊。
慕月笙的馬車緩緩停在燕雀山門前的大道側,他正要掀簾下去,忽的瞧見廣坪西側那寬闊的林子里傳來嬉鬧聲。
只見一群年的小姑娘著綠衫,各人手里捧著花籃,瞧著像是在摘桂花。
不知是哪個膽大的姑娘,將那摘好的一盤桂花,悉數朝正中那面含春的子澆去。
“哈哈哈,哈哈哈,夫子,你快轉啊,快轉啊!”
幾個推著轉悠,擺隨風而起,似花瓣在下盛開,那明黃花蕊如蝴蝶纏繞,襯得若仙子臨世。
“太了,夫子你怕是我們京城第一人吧!”
“好漂亮呀!”
桂花樹下的子一對襟白,玉花,被簇擁著莞爾一笑,這一笑當真是春風回暖,冰雪初融,那雙明麗的眸子如皎似月,足以退世間榮華。
慕月笙不由失了神,手保持簾的作不變,清雋容如玉,心底似有熱切又堅定的氣流鉆出來,占據著他整個膛。
恰在這時,一道玄的影從墻頭一躍而下,趁其不意,將一朵艷的紅.在發間,剎那間,那原本明的玉燦若煙霞,璀璨浮華。
慕月笙眼底的瞬間凝固,臉拉下,沉得可以掐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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