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傾聽完,沉默了半晌,“就算沒有你,以後也用不著我刷碗。”
這句是實話,以後搬家了之後,家裏肯定會多好些傭人,家務活本就用不上。
畫家的手,是讓人賞心悅目的,而不是浸泡在帶有洗潔的自來水裏的。
霍崢嶸覺得已經度過浪漫期的人思維真的清醒得讓人覺得恐怖。
他歎了口氣,然後收拾碗筷,“那我還能轉正嗎?”
這確確實實很明顯就是一個得寸進尺的過程,當初他們這種關係,很表麵,葉傾為主導。
如今他們這樣的關係,比之前確實是進了一步,但他始終還是停留在一種不尷不尬的地位。
葉傾笑了一下,“轉正的下一步是不是結婚?”
霍崢嶸:“……”
他確實是這樣的想法。
霍崢嶸再次沒能轉正功。
葉傾:“你要是對我們現在的關係不滿,隨時可以結束。”
口中的“結束”不是轉正,而是他真的隻是孩子的爸爸而已了。
霍崢嶸問:“你舍得嗎?”
舍得他嗎?
“跟我的自由相比,”葉傾頓了一下,轉而又笑了,“舍得。”
裴多菲所的“生命誠可貴,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現在懂了。
婚姻到底可以給人帶來什麽,這個問題很多人都在想,不這樣的家庭條件,中國大部分人都是在一個金字塔上的,底層的人貧窮且最多,在頂層的人富有寥寥無幾。
一般家庭而言,經濟條件不允許,讓打理好一個家顯然注定了,每都在為蒜皮的事而斤斤計較。
即便是在豪門,婚姻也未見得能給人帶來幸福。
霍崢嶸又是心碎了一地。
他心並不算好,但這樣的拒絕也是意料之中的,所以他並沒有覺得太過於意外,假如葉傾剛才輕而易舉就答應了他轉正的請求,那霍崢嶸現在估計會高興瘋。
這個圈子裏麵,他清楚地意識到,人跟正牌的不同。
出去應酬的時候,見過不男人帶著自己的人出來,那人就像是菟花一樣,雖然總是帶著心機卻溫順又生不起一的反抗,因為們依附於這個男人。
霍崢嶸看了眼葉傾,大概就是下次再問的意思。
葉傾吃完,因為霍崢嶸執意要收拾的緣故,也就不跟他爭了。
霍崢嶸收拾完後跟葉傾打了個招呼後走了,也沒有多在意。
霍崢嶸工作並不輕鬆,哪有什麽老板是不用為公司心的。
但葉傾完全沒有想到,霍崢嶸走這麽一趟,再過來敲門的時候,手裏帶了一份文件。
葉傾:“?”
霍崢嶸:“這是霍氏的份轉讓書還有我名下所有財產的轉讓書,簽字之後就是你的。”
包括他。
葉傾反應了好一會兒,“你這是怎麽了?”
“想讓你知道,我什麽都是你的。”
葉傾不知道多久沒有見識過這樣的衝,霍氏的份和霍崢嶸名下的財產,不是扳手指可以數清的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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