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應該也收到那封郵件了吧,但事實上,並不是那樣,行霖本沒做過那樣的事,他是被冤枉的……”
可是在說這些的時候,栩栩卻眼神閃爍。
祈不是傻子,一眼看出來,栩栩有所瞞。
不過,事實如何,忽然發現,自己也沒那麽想知道。
行霖已經是個年人,這是他自己的事。
雖然是兄妹,但也不是哥哥做了任何無法挽回的事,都有辦法幫忙挽救。
心理學上有個名詞,“課題分離”,按照那個邏輯,那栩栩向求救,那就是栩栩的事,要不要答應,就是祈自己的事。
行霖有沒有做錯事,都是他自己的事,要不要知道真相,也是的事。
現在,選擇不想知道,拒絕參與。
“我哥今年都三十五了,他會為自己的人生負責,你來找我沒用,我幫不了你們什麽。”說著就站起,離開。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栩栩還在背後追著。
“小姐,你不能這麽狠心,好歹你們有脈親……”
“用脈來綁架我!”
祈疾步如飛,將栩栩的話甩在後麵。
隻是沒想到,不僅栩栩來找,就連行霖也不放過。
晚上下班,在半路上,竟然遇上行霖來攔車。
祈被嚇到了。
看到行霖朝急急忙忙跑過來,一時愣怔,就被他抓住了。
行霖差點給祈跪下,死皮賴臉:“祈,我現在不敢去公司了,付總放話,說要告我,要讓我坐牢,我可是你的親哥哥,他可是我的親妹夫,做妹夫的,要把大舅哥的送進去,你說這像話嗎?!”
行霖一邊說,一邊哭。
祈有些茫然。
抿了抿,開口問:“付浦鈺真說要告你?”
行霖點頭,用袖子眼淚:“他翻臉比翻書還快,找我去他公司上班的時候,他不是這個態度……”
祈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去問問他。不過,在這之前,你先和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挪用公款?”
“我沒有!我發誓!雖然之前我做過一些對不起你們的事,但我已經吸取教訓了,我是打算洗心革麵重新做人的,誰知道付浦鈺這個混蛋給我挖了這麽大一個坑!”
行霖罵罵咧咧的一句話,正好說到了祈的心坎裏。
祈也懷疑,現在行霖的境,就是付浦鈺當初的陷阱。
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實在不像話。
祈好說歹說,總算把行霖勸走了。
長舒一口氣。
可是,這件事該如何向付浦鈺開口問?
就直接問他,是不是從一開始就給行霖設陷阱?
以對付浦鈺的了解,付浦鈺可能表麵不聲,心裏絕對會對祈有意見,會覺得祈將他想得太壞。
可事實上,他的確就是很“壞”。
之前的好幾次,都覺得付浦鈺這個人,城府深不可測,屬於走一步看三步的,他做出什麽事來,都不稀奇。
晚上,回到碧波庭。
進門後,坐在沙發上換鞋。
那種胃裏惡心的覺,又來了,捂著口鼻,站起剛要去廁所吐,就看到付浦鈺就站在昏暗的影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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