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是因為力大,所以和付浦鈺說話的時候,帶著幾分賭氣的分。
一句“婚姻的牢籠”,明顯是付浦鈺不聽的。
“現在覺得很可惜?如果沒結婚,你是不是還打算接了,和他談上了?”
這個問題,祈還真的想了想。
要比起來,不論是沈鳴謙,還是宋淮,其實都符合找對象的標準,斯文有禮,有穩定工作,最主要的是,沒有那麽大的階級差距,如果不是先和付浦鈺結婚了,可能真會考慮。
看到祈這個思考的表,付浦鈺氣笑了,指了指門口:“你滾出去!”
付浦鈺很有說話這麽魯的時候,知道,他這是被氣到了。
要出去正好,反正,也不想和他待著。
……
除了工作,祈將所有的力都用來考托福。
以前上學的時候,英語一直很好,對來說,現在難度不大。
那天午休的時候,就在對著手機背單詞時,忽然跳出來一封郵件。
的工作號和生活號綁定了,所以一開始,還以為是工作上的事,點進去一看,卻嚇了一跳。
祈反複看了好幾次,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最後確認,這肯定不是惡作劇電話,因為對方是點名道姓:“你哥哥行霖挪用經遠集團的公款六十五萬。”
行霖現在的確在經遠集團上班,他說自己被付浦鈺安排在了管理層。
祈之前還叮囑他,好好做,既然給了你機會,就不要給家丟臉。
多天真啊,還以為行霖是想洗心革麵。
如果之前他沒聯合唐嘉禮做出出售串串房事,可能如今看到這一封郵件,還會懷疑哥哥是不是被冤枉的,但是現在,幾乎可以確定,這是真的。
以行霖的人品,絕對做得出來。
後背脊開始冒汗。
六十五萬,六十五萬而已。
如果他認真上班,這筆錢,不是做不出來,他為什麽要這麽想不開?
坐不住了,從椅子上站起來。
剛要去找行霖問清楚,沒想到手機裏又來了一條好友申請。
頓了頓,看到上麵寫的是:我是行霖的朋友,我栩栩,關於行霖的事,方便見個麵嗎?
行霖有朋友了?
還是在暫時沒和鹿苑簽完離婚手續的況下。
所以,這是屬於婚出軌吧?
不過,祈還是通過了栩栩。
很快,栩栩給發了一條微信:“小姐,我在你公司樓下的咖啡廳,能出來見個麵嗎?”
現在,祈也是急於知道行霖的事。
沒時間想太多,徑直坐電梯,下樓。
去了和栩栩約好的那家咖啡廳。
栩栩個子不算高,腳踩著一雙玫紅的高跟鞋,燙著一頭大卷發,打扮俗豔,但是看皮,似乎又很年輕。
“你就是栩栩?”
祈剛一坐下,栩栩就梨花帶雨的哭起來:“小姐,這一次,你一定要救救你哥哥,要是你不救他,他就真的沒辦法了……”
“你先把事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祈現在也是一頭霧水。
不管要不要救,得先搞清楚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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