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九清水,原名王小婷。
小婷?婷寶?聽這名覺就是個弱子,實際上可不是這樣,當時沒人敢喊小婷,誰敢喊小婷,估計會被三八大蓋一槍頭。
自王秋賣胭脂發家開始,短短幾十年,到了王小婷這一代,又開始了重祖業,這份舊業就是盜墓。
姚師爺發家的大本營在蒙赤峰,吃的是紅山文化。
而王小婷眼毒辣,則把目標鎖定在了這個地方。
河北保定淶水縣婁村滿族自治鄉永鎮平村一帶。
淶水境有三山三塔,分別是鎮江塔,華嚴寺舍利塔,慶化寺花塔三大寶塔,還有釜山,紫涼山,龍宮山三大名山,這地方曆來就是風水寶地。
在古代,好的風水寶地在都是貴族皇室專的。
以前很多人都不知道,淶水平村一帶,共埋了清代五位怡親王,五個王爺,共十代皇親國戚,誰能想到這麽個小地方埋了這麽多王爺阿哥。
電視劇中雍正王朝甄嬛傳中的人,十三爺,四爺,八爺,死後都埋這兒了。
王小婷組織號召了80多名盜墓賊,在當時又和地方人勾結,把這地方盜了個幹幹淨淨,據說盜出來的金銀財寶都是用大馬車拉的,賣掉所得的錢財能在北京買下1000多套四合院!
就這麽一個人,在六七十年代突然在道上銷聲匿跡了,好多風言風語傳,有的說跑到國外改了名王麗婷,還有傳言說被捕獄,的吃了槍子,不管怎樣,有一天這個人就突然消失了。
王小婷的後代,自然就是四代九清水,也就是我救的這個馬德明的老大。
如果這個馬德明說的是真的,那把頭這次回關過來的高手不敢想象,連北派四代九清水都來了黑水城,那還有誰來了?
我知道,一般的戰國大墓都打不這些人,把頭是說了些什麽,才能說這些人?
難道黑水城黃沙之下還埋著國寶?
有比阿育王塔等級更高的寶貝存在?
我想不通,也猜不到那是什麽東西。
金縷玉都不行!
因為金縷玉的製度是一王一件,還不夠這些人分的!
想不通!
隨後我打算繼續盤問馬德明。
“芽仔把他扶起來。”
馬德明靠住篷包,看著我道:“我知道小兄弟你疑心我,但咱們是同行,這次之所以聚在沙漠裏也都是王顯生牽的頭,所以,我沒有騙你的必要,我跟的人,的確是九清水。”
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可能扯著了他的傷口,馬德明角一,額頭上開始冒冷汗。
這人忍痛能力很強,我知道他是在強撐著。
行軍蟻和紅火蟻的攻擊一樣強,紅火蟻都能咬死人行軍蟻自然也能,他用火折子燙自己傷口是暫時止了,但很大幾率會染。
我看著麵痛苦的馬德明,點頭道:“我信你說的,我在問你,你一個人被扔在這裏等死,是得罪了九清水被搭背了?還有,王顯聲現在的位置在哪裏。”
“怎麽可能.....老大怎麽會丟下我。”
馬德明搖頭否定道:“是我自己主離開的,我們這次接王顯生的回關,後果是過來後已經死了五六個人了....”
豆芽仔和我都嚇了一跳。
死了五六個人了都!
把頭這夥人到底到了什麽!
那些人可都是高手,個個經驗富不說,其中不乏還有九清水這樣的人!
要是我剛認識的這個馬德明說的是真的,怎麽會死了這麽多人...
看我不相信,臉發白的馬德明又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說:“死的那五六個人,連首都找不到,我幹這行一二十年,從沒有見過如此規模的積沙墓,上萬噸的沙子,跑都跑不掉。”
“你是說把頭他們到了積沙墓?”我皺眉問。
他閉上眼,像是回想起了可怕的一幕。
“沒錯,而且不是普通的積沙墓,是前所未見的形式。”
“我...我快挨不住了,小兄弟,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信不信看你自己。你們有沒有繃帶,我小需要理。”
我看了看他的右小,扭頭對豆芽仔吩咐道:“我們帶了一卷衛生紗布,應該在小萱包裏,他對我們還有用,芽仔你去把紗布拿來,我們幫他理下傷口。”
豆芽仔哦了聲,去找小萱要東西去了。
“你忍著點,疼的話咬住這雙筷子。”幫他清理傷口之前我遞給他一雙筷子。
行軍蟻沒紅火蟻那麽毒,但這種螞蟻裏也分泌蟻酸,咬人後對傷口有腐蝕作用。
馬德明一腳踩到了螞蟻包上,若不是他腳快後果更嚴重,大量螞蟻咬人後留下的傷口太惡心了,傷口都不大,但很集,呈現一片一片的狀態,就跟蓬鬆麵包上的那些氣眼很像,看的惡心,他自己之前又用火折子燙過,導致他現在上的皮,看著像蓬鬆巧克力蛋糕一樣.....
豆芽仔看過後撇著說:“兄弟別包了,我們有刀,要不把你砍了吧,看著實在鬧心。”
馬德明立即臉慘白的搖頭說:“我覺得還是留著好,難看點沒問題,我還沒染。”
豆芽仔不高興的說:“怎麽沒染!你看你都流黃膿了,我真想把這層皮用刀剮下來,出裏麵的新多好。”
馬德明了汗說不用不用,先洗一下包上就好。他堅持說自己沒發燒沒染。
給他洗用了整整三瓶水,我看的有些疼,我們的水都是用來喝的,用一瓶一瓶。
洗幹淨後我們又用紗布幫他裹了裹,包的不好看,但比不包強。
他可能是太累,包好後他就睡著了,我豆芽仔和小萱去外麵說話,先讓這人休息。
“峰子你信這人說的話不?”出來後豆芽仔問我。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你這什麽意思?信還是不信?”
我說他的話不能全信,但應該有真的,我總覺得這人瞞了什麽。
“我覺得也是,這人長得賊眉鼠眼的。”
最後我們三個一合計,敲定了新計劃。
今天就先不趕路,先讓這人休息,他上有那麽重的傷也跑不了,等到了晚上,我們在給他來個三堂總會審。
中午我去看過,馬德明一天沒靜,也不吃也不喝,就一直閉著眼睛睡覺。
到了晚上,我們生火做飯煮方便麵,陣陣香味飄散,我想著這人聞到味該了吧,結果他還是沒靜。
我有些不放心,這人可是目前唯一知道把頭消息的,我還想讓他帶我們找過去,於是我說芽仔你去看一眼,別讓人跑了。
豆芽仔攪和著盆裏的方便麵,不以為意的說跑不了,他那怎麽可能跑,何況我們一天都沒離地兒,肯定還睡著,吃完去看。
“那....要不我去看一眼吧,”小萱自告勇道。
我也覺得這人跑不掉,小萱說去看,我說那你就去看看,要是還睡著就醒人出來吃點東西。
小萱點點頭,隨後走到那裏,拉開蓬包鑽了進去。
大概過了能有兩三分鍾。
我正呼嚕嚕喝著方便麵湯,忽然聽到蓬包裏小萱大聲尖了起來。
嚇了一跳,我和豆芽仔忙放下飯盆跑過去。
我就怕這人跑了。
等我進去一看,看到馬德明還在,鬆了口氣。
我說小萱你一驚一乍的喚什麽,嚇死人,我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兒。
“就是就是,你瞎喚什麽,害我方便麵湯都撒了。”豆芽仔一臉心疼的說。
小萱沒說話,隻是臉發白的指了指馬德明。
我疑著走過去想要醒他。
我手剛到他,立馬就覺得不對勁。
馬德明怎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