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乃至于烏云仙那邊看的都有些羨慕了。
他們現在終于知道錢的重要了。
趙公明平日里非常的錢,原來原因在這里啊。
“該死的趙公明,竟然給我在這憋著壞呢……”
烏云仙嘀咕道。
……
另一邊,三面的大戰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廣子等闡教一行人帶著百萬天兵天將緩緩來到了城墻之外。
而他對上的乃是十一位祖巫。
看到城墻上那十一尊偉岸的影,廣子等人的臉皮不由狠狠的抖了抖。
在來赤霄界之前,他們自然也打聽過了赤霄逆賊的況。
他們也知道守城的人們是誰。
他們最不愿意對上的,就是十一尊祖巫們。
畢竟,在別的城墻,厲害的人也只有先天三族的族長,而這面的城門之上,卻是有十一尊祖巫們。
這實在是令人有些頭大。
“師兄,看來我們運氣不好啊,這該如何是好?”
赤子苦笑道。
廣子眉頭鎖,雙眸中閃爍不定,幽幽的道:“祖巫們雖然厲害,但卻腦子不怎麼好使,我們此番只能智取,卻不能莽撞攻城!”
“對,師兄所言甚是!”
眾人紛紛點頭。
待到了城墻之外,廣子立于戰艦之上,雙眸清冷,看著十一尊祖巫,沉聲喝道:“呔,爾等祖巫豈不知天兵降臨,如何還敢抵抗?還不快快開門投降?”
祝融一聽,頓時炸鍋了,火的脾氣蹭的一下竄上來了,紅著眼睛,怒視廣子等人,大吼道:“放屁,放你娘的狗臭屁,廣子,有本事,你出來,與本尊大戰三百個回合!”
廣子聽得冷哼一聲,沉聲道:“哼,祝融,這話是你說的,有本事,你便出來,與本元帥斗上三百個回合!”
說著,廣子飛下了戰艦,冷冷的看著祝融,沉聲喝道:“祝融,你敢下來嗎?”
此話一出,到祝融尷尬了。
太始給他們下的命令是堅守城池,可是現在他卻是要出城應戰,這就違背了太始的法旨。
關鍵是,這話還是他提出來的。
他若是不敢下去,怕是就會落下畫餅,被廣子抓住,狠狠的辱他一番。
一時之間,只是簡單的幾句話,祝融便陷了兩難的境地。
祝融下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老臉憋得通紅,不知道該怎麼辦。
廣子抓住機會,冷冷的看著祝融,哈哈大笑道:“祝融,你原來只是一個炮啊,你也不過如此,還跟本元帥大戰三百個回合呢,你簡直是不知所云,就憑你也配,本元帥看你還是回去洗洗睡去吧,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祝融聽得臉皮劇烈的搐,一臉盛怒的看著廣子,恨得牙,怒吼道:“廣子,你休要猖狂,哇呀呀,本尊與你拼了……”
說著,祝融便要不管不顧的沖出城墻去。
可就在這時,濁九一把拉住祝融,急道:“祝融兄弟,莫要中了廣子的計謀,他就是要引你出去……”
“哼,即便如此,我也不懼他!”
祝融聽得冷哼一聲,面沉如水,一把掙了濁九的束縛,然后沖出了城墻,徑直向廣子沖去。
眼見祝融沖了出來,廣子不由眼睛一亮,看著祝融,哈哈大笑道:“祝融,你竟然還敢出來,算你還有些本事!”
“哇呀呀呀,廣子,你放什麼狗臭屁,你休要在這里大言不慚,你當本尊怕你不,本尊今日便要你好看!”
祝融聽得暴怒,大吼一聲,便向著廣子沖了過去。
同時,祝融顯化出了祖巫真,起彷如山岳大小一般的拳頭,照著廣子便一拳轟了過去。
而且,祝融的拳頭未到,那滾滾烈焰便朝著廣子涌了過去。
廣子也不懼,冷哼一聲,手一翻,現出了番天印,抖手便拋出。
番天印迎風見長,頃刻間便化作萬丈大小,彷如山岳一般,金璀璨,帶著無可匹敵之勢,猛地朝著祝融轟了過去。
眼見番天印轟來,祝融也知曉番天印的恐怖,不敢大意,急忙起拳頭,朝著番天印便轟了過去。
“轟……”
只聽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火和金暴,迸發出了無邊威能,恐怖的氣浪如同水波一般,朝著四周漾開來。
恐怖的音聲如同九天驚雷一般,滾滾炸開。
震得人耳朵生疼。
番天印竟是被震得倒飛而出。
但祝融也被番天印轟的踉蹌倒退出數千丈的距離,五臟六腑劇震,氣翻滾不休。
很顯然,祝融被番天印轟的了不輕的傷勢。
待回過神來,廣子卻是再一次催番天印,朝著祝融砸了過來。
面對番天印這等強力至寶,一般人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但祝融這些祖巫腦回路極短,滿腦子都是疙瘩。
他們只知道向前沖鋒,本不知道逃跑。
他若是逃跑了,怕是回去非得被共工等人笑死不可。
眼見番天印再一次轟來,祝融大吼一聲,竟是再一次一拳轟出,選擇抗番天印。
“轟……”
又是一聲驚天地的大響,彷如九天雷音炸開。
滾滾氣浪如,如同水波一般開。
同時,番天印再一次被轟飛,而祝融卻是被番天印轟的氣翻滾,臉漲紅,很明顯是有些吃不消。
祝融心中暴怒,但卻也有些驚懼番天印這等強力法寶。
而另一邊,廣子卻是不管不顧,冷哼一聲,要催番天印,再一次朝著祝融轟去。
可就在這時,突然間,廣子的耳畔響起了李瀟的聲音。
“廣子,詐敗,逃!”
僅僅只是簡單的幾個字,就讓廣子眼睛登時一亮。
廣子瞬間明白了李瀟是什麼意思。
一念至此,廣子突然臉一陣蒼白,為了演的真一點,竟是生生的出一口,“哇”的狂噴一地。
而番天印也一陣芒暗淡,飛回到了廣子的手中。
廣子裝出一臉駭然的看著祝融,驚駭道:“快撤,快撤……”
說著,轉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