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齊芙,南南怔了怔,這個人,可謂是印象深刻啊。
明明完全一個懵懂害乖乖的類型,可做出來的事,卻是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齊芙喜歡厲故原,當年南南和白瑩瑩因為和厲故原關係好,於是每天被攔截,只為幫遞書。當然,那些個書永遠石沉垃圾桶,但即便如此,還是每天都送,雷打不。直到厲故原出國,才得以停歇。
齊芙也沒料到會在這裡見南南和厲故原,小臉瞬間一片通紅,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但看著厲故原的模樣,仍和以前一樣含脈脈。
南南率先出手,「好久不見。」
齊芙反而被嚇了一跳,整張臉迅速紅了,然後頭也不回跑沒了影。
南南瞠目結舌,什麼況?
厲故原同樣不解。
而齊芙離開之後,再也沒回來。
厲故原買完豆腐花遞到南南手裡,見還在想齊芙的事,道,「一向膽子比較小。」
南南點頭,打開豆腐花邊吃邊點頭,「這倒是事實。」
以前也是這般,不就臉紅。
厲故原看著吃得歡快的南南,忽道,「南南,明天晚上,陪我參加一個晚會吧。」
這種事以前南南沒干,可時隔五年,再次聽到這句話,口中的豆腐花險些噴出來。
腦海里在第一時間躥出霍景席的臉。
晚會?
晚會可能搞不好可能會見人,比如喬許洲,比如蘇禮煜,倘若撞見他們,這個影響可就不好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什麼大問題,南南捧著豆腐花,特別認真的問了厲故原一句,「明天晚上,是很重要的晚會,一定要我陪你去參加嗎?」
厲故原有些怔,其實並不重要,只是他想利用晚會,去宣示自己在南南面前的主導權,他想和霍景席板。
這事也算頂重要了,遂點頭。
見狀南南頷首,「我明白了。」
人不能忘本,也不能忘恩。
永遠不會忘記厲故原曾經兩肋刀幫過的所有事,那些恩累計起來將是這一輩子不管怎麼還都還不清的。是以,只要是他需要幫忙的,都會上刀山下火海,義不容辭。
至於以上說的不是什麼大問題,倘若真的撞見蘇禮煜或者喬許洲,大可以找個機會和他們解釋清楚,和霍景席,其實是場協議。怕厲故原用有眼鏡看待,卻是不怕喬許洲和蘇禮煜的。
唯一的一個問題,就是不知道霍景席會不會參加,如果霍景席也會參加,那這個局面,將一發不可收拾。
回到帝錦苑,南南心有些沉重。
霍景席是十點半的時候回來的。
南南主湊到他面前,給他端茶倒水。
見小妻無事獻殷勤,男人挑眉,一把將攬進懷裡,再次嗅到上次那淺淡的氣息,眸子倏忽一沉。
南南並未察覺到男人的異樣,揪著小手支支吾吾問道,「霍景席……你明天晚上…有空嗎?」
男人掉眸底的緒,玩味道,「怎麼?要約我?」
「誰要約你了!」
從他懷裡掙開,溜進臥室里。
霍景席並沒有追上來,拿起服走進浴室,心裡頭鬆了口氣。
剛剛故意那麼問就是不想讓霍景席起疑心,照他剛剛問話的推測,他明天晚上應該不會參加宴會,因為他每次參加宴會,都會上。
思及此靠在浴缸上,心中稍定。
然而,夜半的時候,再次被一陣陣痛疼醒。
額上全是冷汗,小腹和上次一樣傳來一陣又一陣痛,不斷衝擊著神經線。
而在醒來的下一秒,霍景席也醒了過來,見南南滿頭的冷汗,他一個激靈立刻將南南抱起來,「南南!」
打開燈一瞧,小人滿臉蒼白,像上次一樣捂著小腹,整個人綿無力的靠在他懷裡。
霍景席撥通陳叔的電話,讓他立刻將車開過來后二話不說衝下樓。
這次沒有上次那麼疼,但還是南南夠嗆,抓著霍景席的手,見他滿臉心疼和擔憂,道,「我沒事……」
他親了親的額頭,「別說話,很快就到醫院了。」
繼而催促陳叔開快點。
急診科里站了十幾個醫生,全都候著首長。
他一將南南抱過去,南南便被推進急診室。
打完止痛藥,護士立即給南南打上輸。
十來分鐘后,那陣疼痛才終於褪下去,滿頭冷汗的南南虛弱無比,抬頭想看看霍景席在哪,卻哪都不見他。
彼時男人領著醫生走出病房,神鷙,「怎麼回事?」
醫生道,「夫人恐是吃了冷食……」
想起南南上那若有若無的氣息,霍景席起拳頭。
南南四張都不見霍景席,剛想問一旁的護士,就見門被推開,男人綳著臉走進來。
小人跟做錯事的小媳婦似的垂下腦袋。
男人站在面前,居高臨下看著,「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嗎?」
大概猜得到,可能是因為那碗豆腐花。
「傅老先生說過什麼?我又說過什麼?」說不生氣是假的,可更多的是心疼。
曉得他生氣了,南南的頭垂得更低了。
霍景席別開臉不看這副模樣,沉聲道,「你好好休息。」
言罷轉便要走。
這麼久以來,他是第一次這麼生氣,生氣到甚至不想再待在邊。
南南心裡頭霎時慌起來,想都沒想便翻下床。可剛剛才疼得虛的人,手上又正輸著輸,渾無力,腳剛一沾地就『砰』的摔下地。
『嘎嘣』一聲,輸的針也從手背上彈出去。
聽到聲音,霍景席迅速回頭,見南南摔坐在地上,箭步上前一把將抱起來,俊臉著急,氣得肝疼,「南南!」
的手背滲出一粒粒珠,卻恍若未覺,雙手向上,圈住他的脖頸抱住他,甕聲甕氣道,「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霍景席形微微一僵,是以為他生氣,才那麼著急。
而他只是想出去打電話讓林放調查今晚到底吃了什麼,沒想到會帶來那麼大的反應。
霍景席坐在病床上,將南南圈在懷裡,然後摁響床頭的呼鈴,「知道我會生氣,為什麼還不聽話?」
發現的手背在流,男人一把抓下的手,捂住的傷口,「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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