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綰來之前其實心裡已經想好了一個主意,那就是索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那個人殺了。
可殺人畢竟是大事,一個人也沒那麼大的本事,於是,很自然的想到了自己以前的「同僚」紀小凡。
當然,除了找他幫忙,利用他,陸綰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拖他下水。
「我有辦法,紀小凡,這個人可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了,所以我們只要殺了他,以後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殺人對於紀小凡來說現在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他手上沾的鮮可是一點都不,但問題的關鍵是他現在不想殺人了,更不想替陸綰去做這個冤大頭,畢竟那個男人又沒找他陪睡。
紀小凡角提了提,然後皮笑不笑地看著陸綰,「又殺人啊?你這是玩上癮了嗎?」
陸綰一頓,立刻否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替我們解決這個麻煩。」
說完,紀小凡又笑了,他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香客,他們跪在地上對著佛祖跪拜磕頭,一個個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里。
寺廟裡時不時地有和尚誦經的聲音傳來,暮鼓晨鐘繚繞於耳,在這樣的佛門聖地中,陸綰竟然講的出這樣的話,紀小凡想他一個男人都沒有狠啊。
「你笑什麼?」
陸綰不紀小凡是什麼心思,只覺得他的笑容另很不舒服。
「笑你把我當傻子。陸綰,我為什麼要替你去造孽?你當殺人是殺啊,現在是你麻煩纏不是我,想殺人自己去,別他媽的什麼事都扯上我。」
一聽紀小凡拒絕,陸綰急了,「這事也關係到你,如果那個人把視頻捅出去,倒霉的是我們。」
「是嗎?」
紀小凡怎麼這麼不信呢,好,就算是,那又如何。
「陸綰,你別給我來這套,你威脅不到我,就算東窗事發,你覺得我和你誰更倒霉?我怎麼說也是紀家的公子爺,那群老東西為了面子肯定會保我。你呢?你是什麼東西,沈薇之的出現應該撼到你紀太太的位置了吧。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是殺人犯,那麼正好借這個機會把你趕出去。」
「嘖嘖,陸綰啊,你也真是可憐,這麼多年了,紀太太的位置坐的還是這麼搖搖墜,如果我是你,我現在本不會在這裡和無關要的人浪費時間,我恨不得馬上服跑到別人床上去。」
紀小凡故意把話說的很難聽,他就是要辱一下,省的得意的都不知道自己姓啥名啥了。
嘣——
陸綰最後一救命的稻草就這麼斷了,來之前是把所有的期待都在了紀小凡上。
不會的,絕對不會是這樣的。
「紀小凡,你難道真的什麼都不在乎了嗎?你不是盯著紀氏集團董事長的位置嗎?如果這事被紀家人知道,你還怎麼和紀航爭?」
陸綰一直覺得紀小凡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所以,覺得他應該也和自己一樣惜自己的羽翼。
當然的想法其實並沒有偏離,一開始紀小凡是這麼想的,可是現在他變了。
「陸綰,你給我找借口,自己捅的簍子自己去補窟窿,我沒時間和你周旋。」
「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別把我和你扯在一起,惹急了我,你沒有好果子吃。」
紀小凡現在是神煩陸綰,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
說完,紀小凡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咚——咚——咚——」
寺院里傳來撞鐘聲,每響一次,陸綰的心就跟著下沉。
怎麼辦?誰來告訴,現在到底應該怎麼辦。
*
陸綰開車回去的路上,一直心緒不寧,不停地在想要如何擺那個男人。
他到底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難道事實的真相是真的如他說的那樣,只為求嗎?
陸綰現在的心就像是剛剛經歷過一場兵荒馬一樣,握著方向盤,心不在焉地開著車,在車流中穿梭。
就在直行等紅燈之際,旁邊突然有一輛瑪莎拉右拐,陸綰瞥了一眼,發現副駕駛座的上的人特別像沈薇之,還有駕駛座上的男人,他穿著白的襯。
陸綰想起今天早上紀航出門,穿的也是白的襯。
那一刻,的心不淡定了,難道說紀航和沈薇之已經勾搭上了嗎?
陸綰越想心裡就越難,覺自己快窒息了。
那一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追上去,一定要追上去。
陸綰顧不得什麼通規則,打轉方向盤,直接把車從直行道上開了出去。
一路跟著那輛瑪莎拉,現在的早已經六神無主,方寸大,慌到無暇去驗證這輛車到底是不是紀航的。
半個小時后,那輛白的瑪莎拉在帝豪酒店門前停了下來。
車上下來一男一,陸綰隨其後,就在做好準備捉的時候,那個男人忽然回頭。
陸綰來了個急剎車,當看著那男人的臉,一顆懸著的心悄然落地。
不是,他不是紀航,還好,還好。
陸綰轉準備離開,忽然,一團黑影出現在面前,是那個黑子男子。
「又見面了,陸小姐。」
男人猥瑣充滿慾的聲音傳進陸綰的耳朵里。
這聲音就像一個箍咒一樣盤旋在的腦海里。
陸綰瞬間就變得張起來,「你,怎麼是你。」
「是我,我來討債了。陸小姐,如果你不怕大庭廣眾自己的被揭穿,那我們就在這裡談。」
男子說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房卡,他的意思陸綰明白,他是要去開房。
「…」
陸綰搖擺不定,覺自己現在被這個男人吃的死死的。
無奈之下,只好著頭皮和男人上了電梯。
「滴~」
房卡將門打開,黑男人剛把門開了一條,陸綰就害怕了,很清楚一旦踏進這間房間會發生什麼樣的事。
不可以,真的不可以,陸綰不想失去自己,沒有辦法接這樣的事。
這個男人比施璟宇來的更讓討厭,絕對忍不了他的。
「大哥,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的錢。」
陸綰急了,非常害怕接下來發生的事,只要想到自己會和這樣的男人赤躺在床上,渾上下就冒起了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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